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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魔神之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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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着存在一定潜在风险,但当前未发现直接,重大威胁。

风险来源可能为结构性坍塌,隐藏的生物(如小型毒虫),残留的有害物质或未探知的异常现象。

进入后,需保持警惕,建议对内部环境进行彻底消毒与净化。”安卿鱼推了推眼镜,目光转向那黑洞洞的门洞,

“他们出来了。”

果然,片刻之后,那名叫王虎的老卒,从门洞里探出头来,对着这边挥了挥手,示意安全。

“进燧!”张骞一挥手,率先下马,将马缰交给一名士卒,然后按着剑柄,大步朝着烽燧走去。

安卿鱼和江洱,紧随其后。

穿过那低矮的,充满尘土和霉味的门洞,眼前骤然一暗。

烽燧内部,比从外面看起来要稍大一些。这是一个正方形的,边长约两丈的空间,

高度直达顶部(尽管顶部有部分坍塌,露出一块不规则的,能看到昏暗天空的缺口)。

地面是夯实的黄土,坑洼不平,散落着厚厚的,不知积累了多少年的尘土,枯枝,碎石以及一些辨不出原貌的杂物。

墙角和阴影里,还能看到一些干涸的,黑褐色的,疑似血迹的污渍,以及零星的,细小的,不知名动物的骨骸。

空气浑浊,弥漫着尘土,霉变,腐朽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难以形容的腥臊气味。

顶部的缺口,投下一束昏黄的天光,勉强照亮了中心的一小片区域,

而四周的角落,

则隐没在深沉的黑暗之中,仿佛隐藏着无数未知的眼睛。

“咳咳……”江洱被空气中的灰尘呛得咳嗽了几声,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

几名士卒迅速行动起来。

有人用随身携带的,用兽皮和树枝制作的简陋扫帚,快速地清扫出一块相对干净的区域;

有人从外面抱来干燥的红柳枝和枯死的骆驼刺,在清扫出的空地中央,熟练地架起一个小小的火堆;

还有人拿出火石和火绒,啪啪地敲打着,尝试生火。

“嗤啦——”

火星溅落,点燃了火绒,橘红色的,微弱的火苗,颤颤巍巍地亮起,然后贪婪地舔舐着干燥的柴禾,

很快,一簇温暖的,跳跃的篝火,便在烽燧中央燃烧起来。

火光,驱散了部分黑暗,也带来了珍贵的暖意。橘红色的光芒,跳跃在斑驳的夯土墙壁上,

映照出众人疲惫而警惕的脸庞,也映照出地上摇曳的,长长的影子。

有了火,这个残破的,废弃的烽燧,似乎终于有了一点“庇护所”的样子。

张骞靠在一面相对完整的墙壁上,缓缓坐下。篝火的暖意,驱散着戈壁夜晚的严寒,

也让他紧绷了不知多久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他解下腰间的水囊,

小心地抿了一小口浑浊而珍贵的饮水,润了润干裂的嘴唇,然后小心地将水囊挂回腰间。

他的目光,扫过围坐在篝火旁的,伤痕累累却依旧强打精神的袍泽,眼中闪过一抹痛惜与坚毅。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对面,那个同样靠墙而坐,神色平静得与这艰苦环境格格不入的黑衣青年,

以及他身边那个好奇地打量着烽燧内部,眼神中带着不安与探索的少女身上。

是时候,履行“交易”了。

“安……安先生,”张骞斟酌了一下称呼,选择了相对中性的“先生”,

“江姑娘。多谢二位援手之恩。张某,必当信守承诺。不知二位,想从张某这里,知晓些什么?”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烽燧内回荡,带着嘶哑,却清晰。

安卿鱼抬起眼,平静地迎向张骞的目光。橘红色的篝火,在他银框眼镜的镜片上,跳跃出两点冰冷的反光。

“首先,”安卿鱼的声音,如同他这个人一样,平稳,清晰,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时间,地点。请告诉我们,现在是哪一年,哪位皇帝在位。此地,具体是西域的何处?”

这个问题,听起来简单,甚至有些荒谬——连身处何年何地都不知道?

但张骞心中一凛,反而更加确信,眼前这两人,绝非寻常之辈,

甚至可能……

真的来自某个与世隔绝的,不知年月的“地方”。

他略一沉吟,沉声道:“如今,乃是我大汉天子在位。

今上,乃孝武皇帝。今年,是元狩四年秋。”提及“孝武皇帝”时,张骞的语气,带着自然而然的尊敬与忠诚。

“至于此地,”张骞环顾了一下四周残破的墙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若张某所记舆图不差,此地应是敦煌郡以西,盐泽(罗布泊古称)之北,白龙堆戈壁边缘。

此烽燧,应是当年孝武皇帝为隔绝匈奴与西域联系,修筑的列亭障至玉门的亭障之一,名唤‘白狼燧’。

可惜,自太初年间李广利将军贰师兵败,大汉势力一度退出西域,此间亭障,便逐渐废弃了。

算来,已有二十余载……”

“元狩四年……秋……白龙堆戈壁……白狼燧……”安卿鱼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关键词,镜片后的目光,微微闪烁。

他在脑海中,飞速地调取,比对着储存的历史数据。

“汉武帝刘彻,元狩四年……是了,这一年,正是卫青,霍去病深入漠北,大破匈奴,取得漠北之战决定性胜利的那一年。

也是张骞第二次出使西域,试图联络乌孙,断匈奴右臂的关键时期。”安卿鱼在心中默默道,

“时间点,吻合。

地点,罗布泊(盐泽)以北,白龙堆戈壁,是通往西域的要道之一,也是环境最为恶劣的区域之一。

张骞从西域返回,途径此地,遭遇邪祟袭击……合理。”

“那么,”安卿鱼继续问道,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个实验参数,

“博望侯此次出使,是第二次前往西域?

目的为何?

途中,可曾遭遇特殊的,难以理解的事件或……存在?比如,类似今日袭击你们的那些‘东西’?”

张骞的瞳孔,微微一缩。

对方不仅知道自己是“博望侯”,还知道这是“第二次”出使?

难道他们……对自己的事情,并非一无所知?

他压下心中的惊疑,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叙述。

他知道,既然答应了“交易”,就必须坦诚。

而且,他也急需将西域的见闻和邪祟的威胁,告知能“理解”的人,哪怕对方是“来历不明”的奇人。

“不错,此乃张某第二次奉陛下之命,出使西域。”张骞的声音,在噼啪的篝火声中,低沉地响起,带着风沙磨砺后的沧桑,

“此番西行,旨在联络乌孙,劝其东返敦煌,祁连故地,与我大汉结为兄弟,共击匈奴,以断匈奴右臂。

同时,亦遣副使,分赴大宛,康居,大月氏,大夏,安息,身毒,于阗,扜罙及诸旁国,宣扬大汉威德,通好诸国……”

他简略地叙述了出使的目的和大致的行程,然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至于安先生所言‘特殊’,‘难以理解’之事件与存在……”张骞的眼神,变得幽深,仿佛再次看到了那些可怖的景象,

“不瞒先生,此番西行,张某所遇之诡谲怪诞,远超首次出使之时!”

“自出玉门关,进入西域,便觉天地有异。昔年水草丰美之地,多有干涸;商旅往来之途,常见白骨。

起初,只道是匈奴袭扰,天灾频仍。直至……”张骞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直至车师(今吐鲁番一带)以北,遭遇沙暴,误入一片古城废墟……”

他详细描述了那古城的诡异——死寂,毫无生机,建筑风格古老而怪异,并非已知西域任何一国风格。

城中弥漫着淡淡的,令人不安的灰雾,随处可见风干的,姿态扭曲的尸骸,以及大量难以辨认的,非人的骨骼与甲壳碎片。

更诡异的是,城中似乎有某种东西,在吸引,或者说在召唤着沙漠中的活物,包括他们这些“不速之客”。

“在那废墟深处,我等遭遇了……第一批邪物。”张骞的脸色,在跳跃的火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它们……形态各异,有的似人而非人,肢体扭曲,皮肉与沙砾,岩石混合生长;

有的如同放大的,腐烂的虫豸,口器中滴落腐蚀性的毒液;

有的更是无形无质,如同阴影,却能直接吞噬人的魂魄……它们不惧寻常刀剑,不畏生死,疯狂地攻击一切活物。

随行士卒,死伤惨重……”

“后来,我等在废墟最深处,发现了一处用无数生灵骸骨垒砌的,亵渎的祭坛。

祭坛之上,供奉着一尊非金非石,形态扭曲,散发着无尽恶意与疯狂低语的邪神雕像。”张骞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与后怕,

“那尊雕像,便是源头。

它似乎能散播一种无形的污染,将生灵与死物,扭曲,糅合成那种不人不鬼的怪物。

张某耗尽心力,借助陛下所赐,蕴含大汉国运的旌节之力,侥幸毁去了那尊雕像,重创了其源头……”

“本以为,斩灭源头,便可高枕无忧。谁知……”张骞的苦笑,在火光下显得格外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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