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这场游戏,我说了算(1/2)
苏云眠眼盲的事,早被孟家压下,除了负责的主治医生,并没有传到外面。
因此田栩和侯岚并不知道,虽然见面时觉得苏云眠眼神不太对,但也没谁会想到眼盲上——毕竟,眼盲的人会约人来打麻将吗?还玩那么大!
但苏云眠偏偏就干了这事。
田栩惨白着脸说不出话;侯岚骂了句疯子,挣扎着要离开,最后在裴雪武力和保镖的震慑下,跑又跑不了,只能坐下。
第一局牌局在侯岚叫喊着要找律师告她们的吵嚷声下,开始了。
试问,一个盲人要如何打麻将?能打成什么样?
当然是把把输了。
看不见牌,全靠手摸还会漏摸的苏云眠,打了三局就连输了三局。
她脸上不见异常,赢了一局的田栩却快要哭出来了;他已经努力的送牌找输了,偏偏苏云眠手臭又眼瞎,必赢的局都打的稀烂——没有一点赢的希望。
最后不得已,他换了策略,开始送牌让裴雪赢;毕竟是裴雪出面请的他们,总该是和苏云眠一起的,她赢也是苏云眠赢。
结果,裴雪那技术更是烂,睁着眼都能把一手好牌打的稀碎,跟着连跪三局。
三局结束,田栩被迫赢了一把,侯岚则是赢了两把。
而事实证明,苏云眠也完全不带开玩笑的,每输一局,她就在孟氏集团资产股份转让书上,按手印当签字,盖上章,让保镖放到他和侯岚手边。
包括裴雪,也是。两人签字、按手印的手的都不带抖一下的,仿佛输的都不是自家公司。
田栩都不想玩了,恨不得把自家准备的资产拱手让去——看在主动的份上,能留一半够他们田家东山再起就行。
而侯岚显然是个没数的,赢两把后,真见着利了那脸当即就红了,干脆打上头了。
接下来的两局,索性就被全场打的最认真的侯岚全拿下了;一时间他手边孟家、裴家、田家的资产文件堆了一小叠,脸上也早已不见刚刚被殴打的愤怒了,笑得挂着黑眼圈、因酒色而浮肿的眼睛都眯成了缝。
田栩却完全没有提醒他收敛的心思,两人本就只是一起喝酒玩乐的狐朋狗友,交情一般;况且有这么个蠢货愣子冲前头挡枪,难道不好吗?
他只要用心去输就行了。
尽管不明白苏云眠今天唱的什么戏,但田栩心里明白,今天的牌,是赢不得的。
就这样,一局局下来,很快苏云眠那里就剩下了只够再输一次的筹码。
赢嗨了侯岚,扫一眼桌上自己的牌型,涨红着脸得意道:“苏云眠,你可别输不起啊,别到最后再反悔了,等下让保镖拦着不让我走......”
这一局牌已近尾声,此时,正轮到苏云眠出牌。
最后一局的机会,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她却像是放弃了一样,连手摸确定都放弃了,随手从面前的牌里抽出一张,丢到了桌上了。
“四筒!”侯岚兴奋地叫了一声,就要推牌,他正需要这一张就能胡牌了:“胡......”
一声胡了还未喊出,就被一连串哗啦倒牌声淹没了。
空气霎时死寂。
田栩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侯岚已经情绪激动地起身,指着苏云眠怒吼:“你什么意思,输不起,要悔牌!”
也难怪他愤怒。
他刚刚就要胡牌赢了,结果已经出过一次牌的苏云眠却突然把她自己的牌全推倒了——桌上麻将顿时凌乱一片。
面对侯岚的愤怒,苏云眠却是微笑抬眼:“别激动,游戏结束太快多没意思,我只是想再多玩一会。”
“玩个屁!”侯岚用力一摆手:“反正这局我赢了,把合同给我,老子现在就要走!”
“那恐怕不行。”苏云眠脸上微笑不变。
侯岚霎时一静,连他这个被酒色玩乐侵蚀的麻木的脑袋都感受到空气里的气氛突地变了;他余光扫了眼身后两个一动不动的保镖:“你什么意思?”
“赢了就想走,没这规矩。”苏云眠转动着手里的牌,轻敲桌面:“坐下,继续。”
侯岚没动,冷笑道:“你还有筹码可输?”他眼珠一转:“也对,再加上你的锦绣,确实还能继续玩。”
“锦绣不行。”苏云眠轻描淡写道:“接下来,我借钱玩。”
侯岚眼睛眯起:“谁借你?”
“我。”中间也有赢过几次,还剩有筹码的裴雪随口接话:“我裴家的资产,给她玩。”
田栩没说话。
他手上只剩下了输一次的筹码,想借都没法借——接下来还得陪苏云眠玩下去。
打了一上午牌,他隐约也瞧出了点什么:今天这场游戏的目的,恐怕不在他这里,而是......他瞥了眼站着的侯岚。
最终,侯岚还是坐下了。
他没有拒绝的余地,强压着心里的不安,烦躁地摸牌:“你们想玩就陪你们玩,一群蠢东西,全输光了别哭!”
但很快,他就怒了,盯着苏云眠吼道:“这特么才走一圈,你就胡牌,睁着你那狗眼看看,你那垃圾牌哪能胡了?你脑子怕不是糊了!SB!老子不玩了!”
田栩也惊呆了。
就在刚刚,一局才轮过一圈,到第二圈的时候,侯岚出了一张四筒;下一秒,苏云眠就推了自己的牌,口称胡了。
但只要没瞎的都能看出来,她那牌型臭成那样,能胡吗?
偏偏裴雪还跟着叫了声好,麻溜地在裴家资产转让合同上签字,放到了苏云眠手边。
田栩看了眼还在愤怒的侯岚,也乖乖把自家最后一份转让合同签好字放上去。
见他也这样,侯岚更愤怒了:“田栩你特么眼瞎,她那是能赢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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