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为何躲着我呀?(2/2)
钟溆的手指在他颈侧轻轻一划,语气莫名,“安世,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绝无此事!”叶安世脱口而出。
“那你躲着我作甚?”钟溆的语气中多了一丝委屈,“若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直说便是,我......我头回给人当道侣,自然有不周到之处。”
她这般示弱,叶安世反倒更加慌了,“不,钟姐姐你很好,是我的问题......我,我......哎!”
话到嘴边。
叶安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连关子羽那家伙都没有此刻的钟溆带给他的压力大。
颇有一种太监的无力感!
要不散功转修功法算了?反正师尊也不在这儿,
这一刻的叶安世竟都想到了散功,若是让柳长瑜或者张天知晓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来丹峰。
等了片刻都不见叶安世说下去,钟溆不由歪过头来。
两人的距离极近。
叶安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丹香与湿发上的清甜气息,不由继续搜肠刮肚思索如何回应。
陡然间,后颈处传来一阵湿润的痒意......感觉极轻极软,温温热热的,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叶安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般,激灵了一下,猛然偏过头。
正好看见钟溆刚收回一小截粉嫩舌尖的画面,其眼底含着旖旎地笑意。
“说不出来,便不说了。”钟溆轻声道。
看着眼前的人儿,叶安世只觉灵灵犹如滚烫的岩浆,将他整个人烧得滚烫,
丝毫没有半分清凉感,这简直是一潭假水!
叶安世缓缓转过身,钟溆也微微仰起了头,两人目光交汇的一刹那。
呼吸同时一滞。
下一刻。
钟溆缓缓闭上了眼。
看着面前的美人,叶安世鬼使神差地俯下身,距离越来越近......
两瓣温软轻轻贴在一起。
叶安世双手不自觉地环上钟溆的腰身,掌心贴着她被泉水浸湿的衣料,感受着那层薄薄布料下温热而柔软的肌肤。
呼吸越来越急促,两人也从浅尝辄止渐渐变得炽热而绵长......
不知过了多久。
钟溆的身子微微后仰,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叶安世身上。
她的手指从叶安世肩头滑到他的手臂,又顺着他的手臂攀上他的脊背,轻轻收紧。
灵泉的水声在寂静的山夜里格外清晰,水上几乎交叠在一块儿的人影渐渐分离。
一条晶莹的丝线于两人之间垂落,映着月光,一闪而断。
叶安世喘着粗气,眼神微乱,只觉心底有一团火在放肆燃烧。烧得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他无比清楚,在这么下去的话自己大概可能或许会失控,大脑会被区区几两肉所控。
想要离开。
可泉水就好似胶水一般,死死将他粘住,丝毫不给他动弹的机会,又谈何离开?
比起叶安世,钟溆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此时的她双颊绯红,眼波如水,令本就美艳的面容此刻更添几分惑人的媚态。
身前衣襟因为方才的动作微微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与大片如玉的肌肤。
两人僵持片刻后,定定看着面前人儿的钟溆率先笑了一下,异常悦耳。
旋即。
她慢慢从叶安世手里起身,绕到他面前,背对着他坐了下来。
“我方才帮你按了那么久......现在,该换你帮我按了。”
钟溆说着,纤细的手指勾住肩头的衣料,轻轻往下一拉。
那件薄薄的月白里衣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一对圆润莹白的香肩。
在月光衬托下,那片肌肤上就如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叶安世视线落在那香肩之上,便有些挪不动,不由自主顺着锁骨往下。
因为身高的缘故,他甚至能隐约看见那衣衫之下,丰盈之间的幽深沟壑。
叶安世喉结滚动,强行将视线别到一旁,“钟姐姐,我......”
“快些。”钟溆催促了一声,声音低软,尾音微微发颤。
叶安世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慢慢抬起双手,搭在钟溆的肩头上。
他的手掌比钟溆的手掌粗糙许多。
练剑数年,叶安世的掌心与指腹布满许多厚老茧,触在女子细嫩柔滑的肌肤上,带着一种粗粝的温热。
一瞬间,他能清晰感知到面前之人的身子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明明心里很忐忑,也要寻过来如此作为吗......
叶安世眼神微变,目光柔和得让柳如意几人见了只怕都忍不住是小师弟能露出的眼神。
山风拂过。
钟溆垂落的发丝轻轻晃动,遮住了大半张侧脸。
但从叶安世的角度,仍能看见她耳尖上泛起的那一抹绯色。
叶安世开始轻轻地揉捏起来,力道不敢太大,怕弄疼了钟溆。
却又不敢太小,怕钟溆觉得敷衍。
这双手握剑时稳如磐石,可此刻放在钟溆肩上,却显得有些笨拙。
“用点力。”钟溆突然说道。
叶安世没有丝毫不满,反而如忠心耿耿的忠臣一般,稍稍加重了力道。
“嗯......”钟溆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软地声音。
叶安世手上动作微微一顿,只觉浑身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去。
更要命的是,钟溆似乎还往后靠了靠!这一瞬间,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得更近。
叶安世放在小腹处软剑开始有些不受掌控地自行出鞘,抵在钟溆身上,险些伤了她。
饶是如此,钟溆还是感觉到了。
但不知是惜命,还是担心会被叶安世灭口,她并没有出声,也没有躲开,而是如受到惊吓的人质一般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灵泉边的空气仿佛凝固,只有山风还在吹,吹得池水泛起细密的银纹。
叶安世微微咬牙,只能硬着头皮几下捏下去,似乎又不忍伤了钟溆,捏肩之时还不忘侧过身。
想以自己肉身的强度撞开威胁钟溆性命的剑刃。
不料。
钟溆突然背过手,一把握住了剑刃,丝毫不惧是否会割手。
叶安世则因担心伤到钟溆,在钟溆握住剑刃的一刹那间因恐惧而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