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4章 你不好玩(2/2)
陈钰不禁腹诽。
蹙眉道:“我是不认可他们夫妇对石中玉的溺爱,可单纯的父母对子女的疼爱,也不该被轻贱,没不让你胡闹,只是提醒你该有个度,他夫妇二人罪不至死。”
“夫君说的是。”花万紫忙颔首道:“妾身只是气不过,觉得这夫妻二人直到现在依旧拎不清。”
阿紫噗嗤一笑,歪着脑袋,拍胸脯道:“你放心,小阿紫是最讲道理的,只想拿那女的试药,却没想过杀她,像她那种,只要一提到儿子就乖巧听话,叫她干啥就干啥的女人,其实也是很好玩的,杀了就太可惜了。”
陈钰知晓小毒妇鬼点子多,闵柔在她手上讨不了什么好处。
提醒她冤有头债有主,莫要害人性命后,便不再言语了。
自己会告诉闵柔,她那“惨死”的孩儿石中坚还活着的真相。
但绝不是现在。
......
入夜,海面上静悄悄。
石清伤势未愈,需要时常休息。
一直到丈夫熟睡,闵柔方才轻手轻脚的离开了舱室。
远远的瞧见右侧史小翠与孙女房间的烛火熄灭,她美眸轻颤,犹犹豫豫的,来到了船尾。
见着阿紫,低眉顺眼的施了一礼:“阿紫姑娘,我...来了。”
阿紫嘴里叼着根牛肉干,坐在栏杆上,悠闲的晃悠着一双莲足,见她来了,顿时双眸一亮,笑嘻嘻道:“怎的这样慢,我等了你好久。”
闵柔娇怯怯的看向她,柔声道:“师哥这一整天都半睡半醒的,我...我怕他醒来瞧不见我,怀...怀疑。”
“哎呀,先不说这个了。”
阿紫一跃而下,似笑非笑的凑上前,绕着她转圈:“快说快说,昨天的药服下后身体有什么感觉。”
听她谈及此事,闵柔不禁俏脸通红。
颤抖着声音道:“姑娘,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药?为何...”
她素来温婉端秀,自从与石清成婚后,便恪守妇道,以夫为尊,从来也不敢有半分逾矩。
至于敦伦之事,自幼子被人残害后,夫妻二人将全部的爱都给了长子石中玉,又怕再生个幼子,再被人掳走杀害,所以再未有过。
想起昨晚吞服对方的药后,身体那怪异的变化,闵柔羞涩难忍,半天说不出话来。
觉得对方让自己服下的是春药,可细细想来又觉得不像。
虽然之前没吃过,可江湖阅历总是有的,这世上的所有春毒无不是勾起中毒者的情欲,浑浑噩噩的,方便贼人下手。
可她除了身体上那羞人的变化,意识还是很清醒的。
“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
阿紫不高兴的歪起了脑袋:“咱们约好的,你要配合我试药,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药效?”
心想,这女人总归不似阮星竹用起来顺手。
对方可是自己给她什么她就吃什么,从来不多话,只偶尔会娇滴滴哭唧唧的,在好哥哥那里抱怨几声。
当然,阮星竹是无耻的。
后面自己爽翻天了,失态的厉害,怕被阿朱耻笑,就红着脸说都是吃她的药害的。
想起来就来气。
阿紫虎着脸,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美妇。
见这丫头好像逐渐没了耐心。
闵柔娇躯一颤,羞红着脸,小声说了今早起来,身体的反应。
主要是两个地方。
一个是胸间,另一个则是...
闵柔忍着羞赧,怯生生的说着今早自己趁天还没亮,去洗肚兜亵裤的事。
说着说着,又是羞涩难忍。
暗道,自生了中坚后,她便再未有过身孕。
自然也不会有...
可吃了她的药后,胸口刺痛的厉害,然后今早就瞧见了那些许残留。
“姑...姑娘?”
见阿紫喜笑颜开,兴奋的在甲板上滚来滚去,闵柔俏脸涨红,一时不知她为何这般高兴,犹豫许久,方才柔声呼唤。
阿紫止住身形,满意的看向她,咯咯笑道:“闵姑姑,你立大功啦,小阿紫现在很开心!”
见闵柔羞嗒嗒的看着自己,满眼不解的模样。
阿紫盘腿坐下,将手揣在胸口,鼓起脸颊道:“我跟你说,陈钰哥哥之前在清国,认识了一个叫朱媺娖的,这女人好生无耻,吃了小阿紫的药,就借着药劲儿迷惑他,总是关着门,缠着陈钰哥哥吃喝,明明是小阿紫的药,却是她占了便宜,你说可不可气。”
“这...”
闵柔一时没懂,但听阿紫贼兮兮的指了指她的胸口,方才明白她口中的吃喝指的是什么。
霎时间娇躯剧颤。
想到白日里,陈钰那英武俊逸的模样,又试着脑补了下这旖旎的场面。
羞的险些晕厥。
勉强稳住身形,关于陈钰的事,她自是不敢多嘴,只垂下头,听着阿紫嘿嘿坏笑,说确定这药有效后,要用在她自己身上什么之类的云云,这样好哥哥就不会被旁人纠缠,而是纠缠她了。
那些虎狼之词,乃是她之前从未听过的。
闵柔羞涩的合上了双眼,声音柔和又娇怯:“姑娘,我...都按照你说的办了,陈公子那边,你可否为我美言几...”
话音未落,便见眼前这娇俏灵秀的少女不高兴的瞪了过来,哼了一声:“好哇,你之所以陪我玩,还是为了你那个狗儿子。”
不然呢?
闵柔又羞又气,心道,若非是为了玉儿,自己又怎么会陪着你这样胡闹?
阿紫噗嗤一笑,她是标准属狗脸的,说变就变。
翻跟头起身,上前亲昵的抓住了闵柔的手掌,唉声叹气道:“闵姑姑,不是小阿紫不帮你,可我家陈钰哥哥确实很生气嘛,你看我头上的包,我只是提起了你儿子,就被他揍了好几下,你这事得从长计议,可不能太着急了。”
果然!
闵柔花容失色,窈窕的身子剧烈颤抖着。
想起白日里陈钰那句“祸不及家人”,心中更是恐惧。
对方说的轻巧,一句带过,实际根本就没打算原谅自家孩儿。
将来若有机会,绝对免不得清算!
一时间泫然欲泣,又是头晕目眩起来。
但见阿紫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慌忙将眼泪憋了回去,哽咽道:“姑娘,这...这可如何是好?陈公子还没睡下么,我...我去求他。”
“哦?”
阿紫笑眯眯的看向她:“你打算怎么求陈钰哥哥?是说愿意代替石中玉被人五马分尸,千刀万剐,还是愿意被打断四肢,卖到低等妓院去?”
闵柔脸色惨白,被她恫吓,终是克制不住,捂着嘴,呜呜的哭了起来。
“好啦好啦,再哭我要生气了。”
阿紫撅了撅嘴。
将手背在腰后,一脸严肃的在甲板上踱着步子,叹气道:“我是很讲信用的人,说了只要你听我的话,我就帮你,可这个事急不得,你若见了陈钰哥哥,说起愿意为了那石中玉什么都愿意做,陈钰哥哥只会更不高兴。”
闵柔擦了擦眼泪,呜咽着望向她:“还请姑娘解惑,我和师哥...到底该如何做。”
阿紫将蹲下的她搀扶起身,似笑非笑道:“跟你师哥有啥关系,陈钰哥哥不喜欢男人,他去了也没用,闵姑姑你呢,长得漂亮不说,性子也柔弱,倒是与之前遇上的那些女侠都不大一样,我有个法子,但是你得乖乖的每天吃我的药,才有实现的可能。”
闵柔也不是傻子,自是听明白了阿紫言语中的含义。
白腻的肌肤骤然红透了,凄婉的看向她,也不知这话外之音是她的意思,还是那陈公子的授意。
惊恐的退后半步,羞赧的扭过头去,声音细若蚊吟:“姑娘,我...我是有丈夫的人。”
“这...不是好事么?”
阿紫茫然的看向她:“右护法有时候对我说,陈钰哥哥就差把我爱人妻四个字贴脑门上了。”
闵柔羞愤更甚,自是不愿背叛石清。
可一想到石中玉,眼神又不禁凄婉起来。
阿紫甚是不解的看向她:“你为了你那狗儿子,宁可代替他被卖到青楼,我当你很不要脸呢,怎么现在又这般抵触?难道说,在你心里,我家好哥哥还不如那些丑陋的嫖客?”
闵柔惊惧的抬起头来,慌忙否认道:“自然不是,陈公子身份尊贵,俊逸非凡,武功...盖世...”
“那不就得了?”
阿紫咕哝道:“而且我只想你配合我试药,却没想过将你送到他的床上...”
说着撇了撇嘴,酸溜溜道:“新来的那个花大姐好生无耻,有点时间就缠着陈钰哥哥,她师娘还说她贴心懂事,没想到是这么个懂事法,呸,也是个不要脸的,跟郭大姐一样。”
说的是...花女侠?
闵柔俏脸通红,白日里,对方称呼那陈公子为夫君,她也听见了。
要么说白老夫人是个人物,竟然这般果决,干脆将弟子送到了对方床上。
可自己...
“家里不要脸的女人够多了,这次出行,我是费了好大劲,才赖在了陈钰哥哥的身边,要是再多几个,不就跟在家里一样了?”
阿紫气呼呼道:“我只是告诉你,你吃我的药,将身体弄的好玩一点,用这种法子才有成功的可能,才没有非让你去勾引他,若是叫陈钰哥哥知道你是我逼迫去的,到时候又要揍我。”
闵柔这才松了口气。
眉目含羞,小声道:“姑娘,这个法子,我...我实在是...难以接受,还有没有什么别的...”
“有啊。”
阿紫笑眯眯的拍掌:“其实最简单啦,只要你不再管那石中玉的死活,你就什么都不用做啦,甚至都不用再为小阿紫试药,只当你那狗儿子死了嘛。”
闵柔睁大双眼,红着眼眶道:“那...怎么可以。”
她爱子如命,当初在凌霄城,眼见着谢烟客带走石中玉,都差点没哭死过去。
哪里知晓,阿紫此刻所言,全然是真话。
史小翠、花万紫,甚至于雪山派众人,其实对她夫妇二人的不满,只在他们依旧溺爱着石中玉上。
陈钰昨日虽然语气淡漠,却也并未说谎,眼下他忙着找寻太玄经,回头同徐福对决。
哪里会费心想着后面如何对付石中玉那个杂碎。
以两人如今的身份,对方配吗?
只是这闵柔忧心如焚,忧思过甚,加上阿紫恐吓,方才产生了这样的误会。
“那我是没办法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阿紫气呼呼的背过身去:“你不好玩,我不想跟你玩了。”
闵柔紧咬唇瓣,许久,躬身下拜,呜咽道:“姑娘,求求姑娘,我什么都愿意做,求姑娘帮我。”
“不帮。”
阿紫傲娇的昂着头:“你不好玩,我不想跟不好玩的人说话。”
闵柔俏脸通红,羞涩的垂下眸子,片刻之后,细言细语道:“我...好玩的,姑娘,你莫要置气,只要你答应劝慰陈公子,替我保住那孩儿的性命,我...都听你的。”
阿紫嘴角微扬,这才转过身来:“你刚才说什么?”
“都听姑娘的。”
闵柔诚恳的看着她。
“前面那一句。”
阿紫不高兴的叫道。
闵柔羞赧欲死,犹豫了片刻,避开她的视线,柔柔道:“我...我好玩的,阿紫姑娘,我...真的...好玩的。”
阿紫噗嗤一笑,跳回到栏杆上坐下,托着香腮,晃悠着小脚儿:“那我就再信你一回,哇哈哈哈~”
将一枚通体乌黑的药丸丢给了她,笑眯眯道:“这是今天需要你试的药,药效可能要猛烈些,你今晚不要回去了,咱们找个下层的空舱室,叫我仔细观察一番,也免得叫旁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