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筑基后,就带你走,师姐!(1/2)
等我筑基后,就带你走,师姐!
不是作者有绿帽情节哈,这段剧情是基于过去莽象剧情的番外之延续,那时候的主线剧情中,莽象压迫力太强,我写莽象过去的番外,一方面要解释清楚莽象凭什么那么强,凭什么能成为大修士」,另一方面,也想解构莽象的强大」—当时还有读者担心王玉楼永远战胜不了莽象来著,所以,眼下剧情是对过去莽象番外的延续,不是作者别出心裁故意写一波绿帽」,hhhh]
洞府顶部的夜明珠散发著清冷的光,照亮了莽象冰冷的道心。
作为一名能够突破到紫府的散修,它的才情无需多言。
如果天才有样子,那莽象就是一种答案。
可道心的坚韧,精神和攀登意志的冰冷,在记忆中旧日面孔的浮现下,恰似春日消融的冬雪,顷刻间便消失无存。
重明鸟旦日注意到了莽象已经成功开辟紫府,当即便叽叽喳喳地跳著上前。
它立在莽象闭关之所中的围栏上,侧著脑袋,激动地挥舞著翅膀。
「吱吱,主人,恭喜主人开辟紫府成功!
以后,主人就是行走天地之间的逍遥大修了!」
莽象淡淡一笑,抬手,重明鸟旦日便立在了它的手上。
轻轻抚摸著爱宠的小脑袋,莽象感慨道。
「行走天地之间的逍遥大修,还轮不到我。
此番开辟紫府,不过是修行中的一个小小台阶罢了。
下一步,是积累实力和底蕴,冲刺金丹之境。」
重明鸟的眼睛眨啊眨,幻想起了如果莽象成为传说中的金丹仙尊,自己起码得是一名紫府大妖了..
紫府大妖啊.....
「嘿嘿.....嘿嘿...
「」
「你笑什么?」
「唔,主人如果证道金丹成功,那我旦日是不是也能跟著主人往前再走一步,成为紫府大妖?」
旦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出了心中的小九九。
莽象抬起中指,敲了敲旦日的脑袋,打趣道。
「哈哈哈,想得倒美,你也得好好修行,哪能全都靠我。」
言语之间,却是对未来证道金丹的无限信心。
「是,是,主人,不要敲了,疼!」
「哈哈哈哈,去吧,去信给我那几名道友。
而今,我也开辟了紫府,也算一方大修。
所以,我准备开宗立派,建立自己的势力,你去替我邀请他们过来详议。」
目送重明鸟的遁光化作惊鸿离开,莽象慨然一笑,挥袖起身,转瞬间便消失在原地,竟是化作了一道缥缈的清气。
清气在洞府之内盘旋几圈,检验了一番自己的神通妙法后,莽象又满意地回归了人型。
「无相法,这便是我创造的无相法,此法一出,同境近乎无敌,果然不凡..
」
此谓:
少年天骄出五山,百年沉浮散修间。
一朝得道紫府辟,敢以无相问仙途。
可以说,此刻的莽象,多年来的积郁在开辟紫府、问道新境的成就下,一朝完全排空。
然而,喜悦的巅峰之后,就是喜悦的消失,就像系统的巅峰之后,就是系统的衰落一般。
莽象很快从一开始的喜悦中退去,它想到了自己刚刚开辟紫府时,道心萌动的感觉。
最后,少年天骄脸上的喜悦渐渐隐没,只化作了一抹难言的萧瑟。
「师姐,师姐,你还好吗?」
从一群来自五湖四海的旧国伙伴,共同在五方山修行,到后来山门破败,莽象出走。
多年来,莽象混迹于散修之中,今日终于开辟紫府。
但回头看,再回首已是百年身。
他已然,是了然一身,苍茫行走于天地间的孤独攀登者了。
闭上眼睛,莽象想到了那天,和师姐最后告别的那天。
战争是修仙界永不落幕的盛宴,在漫长的田园时代,再蠢的修者也能凭运气搏一搏生死之间的机会。
五方山和敌对势力的大战,更是持续了几十年。
莽象和孙香蓉作为下层弟子,始终难以获得筑基的机会,可两人的禀赋终究不同。
根本区别在于,莽象偏厚积薄发,孙香蓉偏无头苍蝇。
当战火蔓延到宗门的山脚下时,不愿上战场搏命的孙香蓉,已经从内门弟子,沦为了山门坊市中的娼妓。
一不能提供真正价值的存在,就是再多擅于钻营,在实力主义至上的修仙界,一样没有丝毫作用。
这一日,莽象从战场下来,被迫跟著几位长老家族的嫡系弟子,前往坊市中的逍遥之所寻欢作乐。
实际上,它就是来付帐的。
命运不均匀的眷顾著所有人,年少的修者哪怕看清了一切,也想不出破局的方案。
五方山是邪道大宗,莽象的体内,更是被种下了夺命的禁制。
背叛,对于被死死控制的底层耗材而言,完全是一种奢求。
于是,莽象每每搏命拼杀所换来的资源,到最后竟只能沦为被上层弟子、嫡系弟子们掠夺的浮财。
从这一点而言,未来玉阙帝尊的胜利,似乎是必然的。
至少,玉阙帝尊愿意给所有愿意搏一搏的人一个公平的分配机制即便那个机制在规则上看起来那么不公,但其运作中的效能,自然的掩盖了不公的底色。
不公是必然,但运作上的公平可以对抗底色上的不公。
可惜,莽象生错了时代,它没遇上巅峰时期的玉阙帝尊。
于是..
「莽象师弟,辛辛苦苦搏杀换资源,结果用来请我们喝酒,师弟,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大族弟子嚣张的看著莽象,眼神中满是玩弄猎物的暴戾与戏谑。
五方山战败了,五位紫府大修一样能改换门庭,大族子弟一样是大族子弟。
所以,他们完全不怕对下盘剥过剩,只当这种盘剥和玩弄,为修仙之路上的乐趣」。
所谓礼法、秩序、人心,在绝对的权力面前,都是笑话。
「不敢,没有几位师叔多年来的照顾,莽象早就陨落于战争之中了。
一点小小心意,莽象怎会介怀,师叔,请!」
出身底层的凡国小子,怎能轻易在修仙界一路行至金丹仙尊之境界呢?
曾经的莽象早就被战火熔炼为了新的模样,他已经能淡然的应对这些绝望的真实了。
黑暗而痛苦的秩序,正在锤炼著逐道者那颗属于勇气和坚韧的心,锤炼著莽象的灵魂。
「哈哈哈,还是你小子懂事,上次筑基丹的事情,我们也没办法。
二师兄的四子没有天赋,想要筑基得消耗起码十五枚筑基丹,宗门把筑基丹抽干了,自然没法给你分。
不过你放心,下次,下次一定。」
另一位嫡系弟子开口给莽象画起了大饼,实际上,莽象早就不在乎筑基丹了。
表面上,它是被控制的为宗门厮杀的底层弟子,修为虽然炼气巅峰,但实力在同阶中也就中等偏上。
实际上,它已经斩杀过两名筑基,隐藏起来的实力,杀眼前这几名纨绔筑基不过杀鸡。
莽象已经缴获了足够换好几颗筑基丹的资源,只等一个脱离宗门的机会,就能在其他地区的修仙坊市中寻找机缘。
可惜,唯一的难点,就是如何摆脱宗门的控制。
跑是不能跑的,跑的越远,它的修为就跌的越快,最后只能沦落为凡人。
只能困在宗门之内,为五方山而战,要么杀上去,要么等待死亡降临的那天。
思量著自己的未来,莽象和几位大族修士等来了此地的作陪女修,但当看到孙香蓉的面孔时,莽象依然有些难以释怀。
比白月光更令人难以忘怀的,是已经烂掉的白月光。
注意到了莽象的目光,一位大族子弟故意调侃道。
「莽象,这不是孙师妹嘛,我记得你和她还来自同一个国家。
只是眼下,宗门大战,你们两人的职责不同了。
一个在前线奋勇杀敌,一个在后方为宗门的修士提供宽慰,哈哈哈哈。」
孙香蓉低著头,藏在几名女修的身后,听著筑基修士的羞辱之言,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她所谓的靠山,都已经在战争中陨落,五方山,也在战争中渐渐走入了风雨飘摇的境地。
一个系统进入崩溃的进程后,往往最先清算的,就是手里没有一点资源,却拼命往上爬的人。
「是,师叔。」
莽象面无表情的应和著,他的目光在孙香蓉脸上停留,眼中,却没有一丝的感情。
但心底,却有些遗憾—香蓉师姐怎么只剩下练气四层的修为了?
「去,香蓉是吧,去陪莽象师侄。」
软香入怀,莽象不感到丝毫喜悦,只募的想起,孙香蓉曾经也如此依偎在许多人的怀中。
果然,到最后,修行者只能靠自己。
她的路已经走到了绝对的尽头,但我还有希望。
明明赢了,但莽象不感到什么喜悦。
来自凡国的少年们入了仙门,多年以后,活下来的又有几人?
他只觉得有些悲伤。
「师弟,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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