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小说 > 好好好再打压我就真造反给你看 > 第537章 好酒好肉伺候

第537章 好酒好肉伺候(1/2)

目录

周桐连忙上前行礼,腰弯得规规矩矩:“王爷。”

沈太白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周桐直起身,下意识地想去倒茶——手刚碰到茶壶,就发现桌上已经摆着两杯茶了。

一杯放在沈太白手边,杯盖半掩,显然已经喝过;另一杯放在对面,杯中的茶水还是满的,热气袅袅,显然是刚沏好不久。

周桐的手顿了顿,干笑一声,在那杯茶对面坐了下来。

屋里一时有些安静。

沈太白没有急着说话,只是端着茶盏,目光在屋里缓缓扫过。

从墙角的炭火盆,到书架上的几本书,再到窗边那盆半枯的兰草,最后落在周桐湿漉漉的头发上,停了一瞬。

周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又不好开口催,只能端起那杯茶,慢慢喝了一口。

茶是热的,入口微苦,回甘悠长,是上好的龙井。

他捧着茶盏,借着那点热气暖手,心里却在飞速盘算——这位王爷,来干什么?

他和沈太白的关系,远没到可以随意串门的程度。

满打满算,也就见过几次面。

除了之前玉泉山上灯会不算。

第一次是在欧阳府,沈太白来拜访师兄,顺道看了阿箬一眼

第二次是在玄鉴楼,那位以一万两千八百两拍下他诗作的神秘买家,正是这位楚王殿下

第三次是在欧阳府的书房,沈太白告诉他“秦国公府可能会暗中动手”,还嘱咐他“握线头比斩断有用”。

前三次,都有由头。

这次呢?

周桐心里转了几个念头。

皇上有指示?

不太像。

若是皇上有什么话要传,大可以派个太监来,或者让沈怀民转达,不必劳动一位王爷亲自跑一趟。那就是——为了阿箬?

周桐的心微微一沉。

沈太白对阿箬的态度,他一直觉得不对劲。

第一次见面时的失态,那句“故人之子”,还有之后几次若有若无的打听——这位王爷和阿箬之间,一定有他不知道的关系。

若真是为了阿箬而来,那他今天要面对的事情,恐怕不会太轻松。

周桐深吸一口气,放下茶盏,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端端正正。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等着。

沈太白终于收回目光,看着周桐。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停住了。

那种欲言又止的模样,在他那张向来从容淡定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

周桐心里更加疑惑了。

这位王爷,向来是个干脆利落的人。

之前在欧阳府书房,说起朝堂局势、说起秦国公府的暗手、说起那些弯弯绕绕的事情,都是直来直去,从不拖泥带水。

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试探着开口:“王爷,但说无妨。”

沈太白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瞬,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殓房,我去过了。”

周桐的瞳孔微微一缩。

殓房。

古代停放尸体的地方,相当于现代的停尸房。

那三具尸体被郑明远带回去之后,应该就放在那里。

他猛地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沈太白。

他是真的有些惊了。

那天带着阿箬去城南,知道内情的只有府衙里几个人——老王、小十三。

别人只知道城南出了人命案子,死了三个人,死状蹊跷,但具体怎么死的、尸体有什么特征,外人根本无从得知。

可这位王爷,怎么就直接去了殓房?

而且,他是以什么身份去的?

楚王殿下亲自去提刑司的殓房看尸体,郑明远能不惊动任何人?

还是说,沈太白根本就没惊动郑明远,是自己悄悄去的?

周桐的脑子飞速转动,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沈太白是楚王,在京城经营多年,人脉深厚。

提刑司里说不定就有他的人。

他若是想查什么,根本不需要通过郑明远,直接让人把尸体翻出来看就是了。

可问题是——他为什么要查?

城南死了三个人,这种事在京城算不上什么大新闻。

一个王爷,犯不着亲自过问。

除非……他早就知道那三个人是怎么死的,去殓房只是为了确认。

周桐想到这里,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轻声问:

“王爷去那儿……是?”

沈太白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周桐的眼睛。

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可周桐能感觉到,那平静之下藏着什么——是审视,是试探,还有些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周桐。”

沈太白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回避的力量,

“你告诉我——你到底知道了多少?”

周桐的手微微一僵。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蜷了蜷,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心跳在这一瞬间漏了一拍,随即又快了起来,咚咚咚地敲着胸腔。

但他很快就稳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王爷,下官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

沈太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周桐被那双眼睛看得心里发毛,但他没有躲闪,也没有回避。

他知道,在这种人面前,撒谎是最愚蠢的选择。

沈太白不是白文清,不是秦烨,不是那些可以用话术糊弄过去的人。

这位王爷在战场上杀过人,在朝堂上斗过人,什么谎言没见过?

但他也不能什么都往外说。

周桐沉默了一瞬,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很低,很真诚:

“王爷,下官知道您信得过下官。下官也不打算瞒您。今日您问什么,下官知道的,就说;不知道的,就是不知道。”

沈太白的目光微微一动。

周桐开始说。

又是从说阿箬是怎么来的——那天在城南,他和和珅被追打,无意中遇见的小姑娘。

说他当时只是觉得她可怜,想给她一口饭吃。后来发现她对城南的地形了如指掌,对那些人、那些事、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知道得一清二楚,便起了心思,想让她帮忙摸底。

说他和阿箬相处的时间不长,对她的了解也不多。

只知道她是南疆人,父母早亡,有一个姐姐,一年前离开后就再也没回来。至于她的身世、她的来历、她为什么会流落城南,他问过,但小姑娘不愿说,他也就没再追问。

说到那三个人的死,周桐的声音低了下去。

他说,那天下午,他在茶铺里和那几个人谈过话,让他们离开长阳。当晚,阿箬拉住了他的衣袖,说了一句“哥,那些人……不值得”。他说他当时没有在意,以为小姑娘只是随口一说。第二天,阿箬要求跟他一起去城南,他答应了。

“然后呢?”

沈太白的声音很轻。

周桐沉默了一瞬:“然后,下官才知道……她会那些东西。”

他没有说“那些东西”是什么。

沈太白也没有问。

“她是怎么动手的,下官真的不知道。下官只看到结果——三个人死了,死状很惨。下官当时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是……是庆幸。”

沈太白眉头微微一挑:“庆幸?”

周桐点点头,苦笑了一下:

“庆幸没有人看见她。庆幸那三具尸体上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庆幸下官还能想办法帮她遮掩过去。”

他抬起头,看着沈太白,目光坦然:

“王爷,这就是下官知道的一切。至于您和她的关系,下官只是猜测,从未证实过。您若想问什么,下官能说的,都说了。”

屋里安静了很久。

炭火盆里的炭烧得正旺,偶尔“噼啪”一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窗外,夜风轻轻吹过,腊梅的香气若有若无地飘进来。

沈太白靠在椅背上,望着跳跃的烛火,叹了口气。那叹息很轻,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浮上来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

“那天,我去你府上,本是想看看那孩子。”

他的声音有些低,“到了才知道,她跟你去了城南。我本想等你回来再去的,可后来……城南出了事。”

他顿了顿,继续道:“死了三个人,死状蹊跷。我有些好奇,便让人去打听了一下。后来,我亲自去了殓房。”

周桐的心又提了起来。

沈太白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意味:“那三具尸体,我看了。那种死状,我认得。”

周桐没有说话。

沈太白的目光落在跳跃的烛火上,声音平静得像在讲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南疆有一种法子,叫‘软筋引’。不是毒,是一种蛊。无色无味,下在衣物上,接触皮肤之后,会慢慢渗入体内。

初时没什么感觉,过上一两个时辰,人就会开始浑身发软,像是被抽去了筋骨,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这只是第一步。真正要命的,是第二步。”

周桐的喉结微微动了动。

“软筋引发作之后,施术者会用另一种东西——‘惊魂引’。”

沈太白的目光微微沉了沉,“惊魂引不是下在身上的,是下在周围的。它可以借助某种媒介——比如鼠群、虫群——制造出让人极度恐惧的景象。

那些景象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中了软筋引的人,浑身瘫软,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东西靠近自己,一点一点地……被恐惧吞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