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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鬼医之大麻疙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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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百死铺垫皆棋子,胎煞深藏终极局

冷雨倾盆,火光驱暗。

麻疙村村口的围堵乱象,愈演愈烈。

持火把、握农具的村民层层合围,人声嘈杂暴戾,将李承道四人死死困在雨地中央。火光映着一张张被恐惧与愚昧扭曲的面孔,无人愿听药理真相,无人肯辨是非黑白,在巫医日复一日的洗脑之下,他们早已认定:外来道人引煞,山村灾祸皆由外人而起。

人群后方,灰袍巫医立在廊下,垂眸敛目,看似悲悯劝和,眼底却藏着阴毒冷笑。

他要的就是这场围堵。

只要逼走、逼疯、逼死这三个懂药辨煞的外人,整座山村便再无一人能看穿他的本草杀局,他蓄谋数月的阴煞大计,便可安然无阻、圆满落成。

“诸位乡亲息怒。”

巫医缓步走出,故作调停姿态,声音幽幽荡荡,飘在风雨之中,极具蛊惑力:“或许几位道长并非有意冲撞山神。只是我村煞气已重,生人命格相冲,留之必生大祸。依我之见,不必动武,只需将四人逐出山村,永禁入山,便可化解血灾、保全全村性命。”

这番假仁假义的说辞,看似退让,实则是赶尽杀绝、彻底封死真相。

村民闻言轰然应和,步步紧逼,驱赶之意决绝无比。

赵阳看得胸中怒火翻涌,年少心气难平,低声咬牙道:“分明是他养煞杀人,偏偏装成救世菩萨,天下最恶的诡局,莫过于此!”

他学医数年,只知药理救人、炮制安身,从未见过有人将本草禁忌、药性杀招玩成连环凶局,以万民为棋、以人命为薪,歹毒到极致。

林婉儿神色清冷,按住躁动的赵阳,轻声提醒:“别乱了阵脚,师父尚未出手,此局远不止两桩命案这般简单。”

自入村至今,她心底始终压着一丝违和的诡异。

全村人人误食煞草、人人身处危局,阴虚、胃热、燥热体质者接连暴毙,按常理,村中体质驳杂、老少皆有,死伤必然杂乱无序。

可细细复盘,所有死者,全是纯粹的引煞容器。

死的,全是最容易吸纳药煞、最容易滋生阴浊、最适合铺垫杀局的人。

体弱老者、燥热壮汉、阴虚之人,无一错漏,无一多余。

这根本不是随机误杀,是精准筛选、有序献祭。

每死一人,后山煞草戾气便重一分;每葬一命,箐沟阴土怨气便厚一层。所有人命,都是铺向终极凶局的垫脚石。

就在此时,黑玄猛地转头,朝着村内民居深处狂吼不止,幽绿瞳孔爆发出极致凶光,四蹄踏雨欲冲,被死死按住,周身煞气沸腾到顶点。

“出事了。”

李承道终于抬眸,清冷道眼穿透重重雨幕、重重屋舍,直视村最深处的宅院,语气骤然沉如寒渊。

下一秒,一道凄厉惊恐的妇人哭喊,刺破全村喧闹。

“救命!救救我家媳妇!她肚子疼得厉害!见红了!要出事了!”

哭声急促绝望,穿透雨帘,瞬间压过村口所有嘈杂。

围堵的村民瞬间僵住,所有喧闹戛然而止。

全村人心底都藏着一个无人敢细想的诡异疑点——连日全村死尽燥热阴虚之人,唯独怀胎妇人无一伤亡。

此前人人惶恐逃命,无人深思这份巧合,此刻变故骤生,所有人背脊瞬间窜起一股寒意。

李承道跨步而出,冲破呆滞的人群,身法如影,瞬达院内。林婉儿、赵阳紧随其后,黑玄低吼开路,煞气逼得院内阴风四散。

屋内景象,触目惊心。

一名怀胎七月的孕妇,蜷缩床榻,面色惨白如纸,浑身冷汗浸透衣衫,小腹剧烈坠痛,身下红迹蔓延,气血躁动紊乱,整个人气息飘摇,随时可能血崩殒命。

最骇人之处,是孕妇周身萦绕的气息——暴戾燥热、阴浊缠胎、药煞锁宫。

比前两具死者身上的煞毒,浓烈数十倍不止。

林婉儿立刻上前把脉探气,指尖刚触肌肤,便心头巨震,瞬间击穿所有表层迷雾,爆出终极反转真相。

“师父!我懂了!全盘局,全是假象!”

她语速极快,字字炸雷,拆解整盘诡局:

“大麻疙瘩辛温走窜、破血行气、专治淤堵、孕妇绝对禁触!寻常燥热之人误食,不过焚阴夺命;可孕妇一旦沾染,药煞直接破胎锁血、勾连阴元!”

“前两桩命案、全村恐慌、全民误食,从来不是目的!”

“是铺垫!是蓄煞!是养势!”

赵阳头脑轰鸣,瞬间全盘通透,所有伏笔一一归位。

巫医从一开始就清楚,大麻疙瘩最凶、最无解的禁忌,不是伤身,是破胎。

普通人体质各异,服药死状零散、破绽极大,容易被医者看破药理杀人的痕迹。

可孕妇不同。

胎元微弱、气血特殊,一旦被大麻疙瘩霸道燥热药气侵入,血胎崩散、阴阳错乱、胎怨凝煞,是无解的绝杀之局。

巫医数月布局,层层算计,心机歹毒到令人发指。

第一步,翻挖坟坡阴土、混杂尸泥浊水,人为培育异变煞草,将济世本草养成聚阴夺命的凶物。

第二步,隐瞒药性禁忌、大肆鼓吹神效,哄骗全村百姓误食引煞,用无数活人阴气、死者怨气,喂养整片药坡煞气。

第三步,精准筛选燥热、阴虚、胃热之人先行送死,以人命积煞、以亡魂铺路,让后山药煞日复一日、层层暴涨。

他刻意留着全村孕妇不杀、不伤、不碰。

不是仁慈。

是留着做最后、最狠、最完美的煞眼。

普通死人,只能养草煞。

胎血崩亡,可造天煞。

林婉儿声音发寒,道出终极杀局核心:“他要的不是几十条人命,他要借百人性命铺垫、万千阴煞汇聚、孕妇胎血祭局,在后山箐沟,筑造一座“麻骨胎煞绝命阵”!”

大麻疙瘩茎节疙结,结结锁怨;

秋雨湿土聚阴,层层纳煞;

百人误食蓄气,日日养势;

最后一胎血崩,煞落阵成,鬼地成型。

一旦阵成,整座麻疙村将彻底化为阴煞凶地,生人入内神魂被锁、血肉被吸,代代养煞、永世不绝。

赵阳后背彻凉,忍不住心底爆冷吐槽:“别人修道积德、行医救人,他倒好,学药理、玩阵法、养胎煞、屠全村,把本草禁忌玩成了邪道大典,妥妥的本草顶级邪修!”

屋外雨势滔天,风声呜咽,如同万千冤魂低语。

村口的村民呆立当场,终于后知后觉的恐惧爬上心头。

他们盲目围堵良善、盲从奸邪、以身饲煞、以命养恶,数日以来,人人都是帮凶,人人都在亲手为自己挖掘坟墓。

人群后方,巫医再也掩饰不住,褪去所有伪善悲悯。

他缓缓抬头,面目阴鸷扭曲,眼中满是疯狂执念与森然杀意,低声狞笑:

“终于……还是被你们看破了。”

“可惜,晚了。”

“百日蓄草、十日积煞、百人引阴,月圆在即,胎煞将成,此局已成定数,无人可破!”

他根本无惧村民识破,也无惧师徒四人拆局。

今夜雨锁山村、阴气盖天、药煞爆满、胎气躁动,天时地利人和,尽数在他手中。

就算真相大白、万民悔悟,也无力回天。

李承道立在床前,看着气息垂危的孕妇,看着满屋躁动的药煞胎气,眼底最后一丝平和褪去,彻骨杀伐彻底苏醒。

他一生游方天下,见尽人间恶、本草诡、阴阳邪。

骗药杀人者有,借草求财者有,恃术害人者有。

但以百草正道、行灭村邪术,以万民性命、筑一己阴煞,此等歹毒诡局,已是触道底线、罪无可赦。

李承道语速清冷、字字斩命:

“你借本草禁忌作恶,以良草化煞、以人命为薪、以胎元祭阵。”

“你知药性、守药忌,却逆药道、乱天心、杀万民。”

“既以药成煞,我便以药破煞、以道镇邪、以杀止恶。”

“今夜,你的麻骨胎煞局,我拆定了。”

屋外后山,满山异变大麻疙瘩在风雨中疯狂震颤,畸形疙瘩鼓胀欲裂,无尽阴煞顺着风雨涌入村内,死死缠向屋中孕妇。

终极对决,一触即发。

蓄谋数月的本草绝命局,与道医杀伐正道,雨夜对峙,阴阳分判。第四章药理逆施破阴阵,煞草剥皮见人心

夜雨狂倾,山风嘶吼如鬼哭。

木屋之内,胎气飘摇、血光隐隐,整座麻疙村的阴煞、药煞、雨煞,如同百川归海,疯狂朝着这间产房挤压汇聚。

怀胎七月的孕妇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如枯纸,腹痛翻滚不止,身下红迹不断蔓延。原本温养胎儿的气血,此刻被后山万千异变大麻疙瘩的暴戾药性强行撕扯、冲散。

大麻疙瘩破血行气、穿筋透骨的霸道药力,本是用来打散成人淤堵沉疴,此刻被巫医催成煞毒,侵入孕妇经脉,直攻胎元。

胎元至柔、至稳、最怕破气活血之药。

寻常医者皆知:孕妇避辛温、避走窜、避破血,是本草第一铁律。

而这巫医,偏偏反其道而行,以整山煞草为刃、以全村阴气为力、以百人性命为薪,硬生生将一味济世良药,炼成了剖胎锁魂、灭门屠村的绝世凶煞。

屋外,围堵的村民早已呆若木鸡。

方才满腔的愤怒、排挤、敌意,尽数被彻骨的恐惧替代。

他们愚钝、盲从、被蛊惑、被利用,亲手帮恶人养煞、帮凶草积怨、帮邪人铺就灭村大局。短短半柱香的时间,所有人从“受害者”变成了“帮凶”,从“驱邪护村”变成了“以身饲煞”。

人群之中,有人双腿发软、瘫坐泥地,有人浑身颤抖、泪流满面,有人捂嘴噤声、不敢置信。

原来从来没有山神降灾,从来没有外人引煞。

所有鬼神恐慌,都是人心骗局;所有山村诡亡,都是药理谋杀。

巫医立于雨幕中央,灰袍被风雨吹得猎猎作响,脸上再也没有半分济世渡人的伪善,只剩扭曲的疯狂与阴毒。

他盯着屋内躁动的胎煞,仰头狂笑,声音嘶哑刺耳,混杂风雨之声,令人头皮发麻:“李承道!你看破局又如何!你懂药理又如何!”

“百日蓄煞,阴土养草,亡魂结怨,雨气助凶!天时地利尽数在我!今夜月圆将近,胎煞一出,此阵即成!任你道法高深、百草精通,也挡不住我这麻骨吞胎阴煞大阵!”

他步步为营、算计数月,将人性弱点、本草禁忌、天地天时玩到了极致。

第一层骗术:鬼神索命,掩盖药理杀人。

第二层骗术:外人冲煞,驱逐破局之人。

第三层杀局:百人积煞,铺垫胎神绝杀。

三层大网,环环相扣,滴水不漏,若非李承道一行人踏雨入山,整村早已无声覆灭、永坠阴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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