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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鬼医之大麻疙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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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局势危在旦夕。

孕妇气息越来越弱,胎气躁动欲崩,周身缠绕的药煞戾气厚重如实质,燥热刺骨、阴寒缠骨,两种极端邪气交织冲撞,将人身经脉冲得濒临破碎。

“动手。”

李承道冷声落令,杀伐果断,不拖、不磨、不圣母。

生死局前,唯有破煞、镇邪、止恶,无半分姑息余地。

“婉儿,辨草截煞,剥离凶药根气!”

“赵阳,药理逆施,以寒制燥、以阴和阳,对冲麻疙瘩暴戾温毒!”

“黑玄,破外阵、撕阴结界、吞散游离煞魂!”

三人一犬,瞬间各司其职,正道杀伐,尽数铺开。

林婉儿身姿轻灵,踏步掠至窗边,指尖凝气,目光穿透雨夜,直视后山整片煞草药坡。

她精通草木阴阳,一眼辨出阵法根基:整片后山箐沟的异变麻疙瘩,每一株都是阵眼,每一个畸形疙瘩都是锁煞节点。

无数植株首尾相连、煞气互通,形成一张覆盖全村的巨大阴网,死死锁死整村气运、源源不断抽取阴气灌注孕妇胎宫。

“煞草结疙瘩,一结一锁魂,百结成阵,千结屠城!”

林婉儿玉指翻飞,以道气为刃,隔空点杀后山阵眼,精准挑断数十株最凶、最老、结煞最重的变异麻疙瘩根茎。

每断一株,后山煞气便弱一分,屋内躁动的药毒便散一丝。

她手法极稳,懂药之人破药煞,远比道法硬劈更精准、更致命。邪阵依托本草而生,便从本草根源瓦解,这是最克制巫医邪术的破局之道。

另一边,少年药师赵阳临危破局,彻底褪去青涩慌张,展现出药典扎实功底。

他深知此刻凶险:大麻疙瘩辛温燥热、耗阴焚液、破血走窜,此刻毒入胎脉,最怕凉润制衡、敛阴固元。

他迅速从随身药囊取出对症良药,以寒凉润药中和燥热、以收涩固药稳住胎元、以养阴补液之品填补被耗干的阴津。

完全逆着大麻疙瘩的药性施为!

药本温燥,我以寒制之;

药本走窜,我以收敛之;

药本破血,我以固稳之。

这便是药理逆施,以正克邪!

赵阳指尖捏药、精准配伍、剂量丝毫不差,汤剂入腹,瞬间在孕妇体内筑起一道屏障,硬生生压住乱窜的燥热药毒,稳住即将崩散的胎血。

他一边施药,一边心底冷叹吐槽:正统药理救人治病,邪人逆用屠村灭门,同样一本药典,正邪差的从来不是术,是心。

屋外,黑玄已然开启杀伐模式。

通灵黑犬四蹄踏雨、黑毛炸立、幽绿凶光爆闪,纵身扑入后山雨幕,直面巫医布下的阴草结界。

整片后山,被巫医用阴水、煞草、亡魂怨气布下隐形锁煞阵,困住无数滞留的冤魂、锁住漫天暴戾药气,外人肉眼不可见,却能死死困住一切破局者。

但黑玄天生阴阳通透、专克阴邪,一切伪装、结界、幻煞在它面前形同虚设。

一声震彻山谷的犬吠响彻雨夜!

黑玄纵身撕咬,利爪翻飞、獠牙碎煞,一口吞散游离阴魂,一爪撕碎草本结界,层层破碎、步步碾压。

巫医布下数月的阴草大阵外层屏障,瞬息崩塌、溃散、归零。

结界破碎的瞬间,巫医面色骤变,心口猛震,一口腥甜涌上喉咙。

他依靠草药结界养煞、锁阵,结界破,阵根伤,数月苦心积蓄瞬间毁于大半!

“不可能!我的阴草结界,专门锁魂聚煞,怎么会被破!”巫医目眦欲裂,彻底失态。

李承道缓步踏出屋外,立于漫天风雨之中,道衣不染雨尘,目光冷冽如霜,淡淡揭穿他最后一层虚妄:

“你以草为阵,以煞为兵,自以为通天歹毒。”

“可你从头到尾只懂药性之杀,不懂药性制衡。”

“你知麻疙瘩温燥破血、可养阴煞,却不知万物相生相克、百草必有对冲。”

“你用人恶养草恶,以人心造鬼煞,阵根本邪、根基本虚,一破即溃、一碰即碎。”

巫医看着即将溃散的阵法、逐渐平稳的胎气、逐渐消退的后山煞气,彻底陷入疯狂。

苦心数月、步步算计、屠人养煞、逆天布局,眼看月圆将至、大功将成,竟被一行游方道医、两名弟子、一头灵犬,层层拆解、步步碾压!

他不甘惨败!

绝境之下,巫医不再守阵、不再蓄煞,选择垂死反扑、强行催阵!

他猛地掐动邪诀,咬破舌尖,喷出血雾,尽数浇灌向后山残存的煞草!

“我阵虽破,煞仍可爆!”

“全员陪葬!今日全村人,通通给我的胎煞献祭!”

剩余所有异变麻疙瘩瞬间剧烈震颤,畸形疙瘩疯狂鼓胀,残存暴戾药毒瞬间暴走,一股毁灭性的燥热阴煞冲天而起,朝着产房疯狂冲击,欲强行引爆胎血、同归于尽!

最后一秒,李承道眸光彻底冷彻,杀伐落地。

“螳臂当车,自取灭亡。”

风雨骤停,道气落镇。

极致高压的终极对撞,即将在山村雨夜,轰然落幕。第五章煞草归正诛邪妄,百草存心道长存

血雾狂涌,风雨骤停。

整座麻疙村陷入一片死寂的窒息感中,后山残余的异变大麻疙瘩彻底失控,无数畸形鼓胀的茎节疙瘩轰然震颤,积攒百日的阴煞、药煞、亡魂怨气,被巫医舌尖血煞强行催发,化作一股赤红发黑的暴戾气浪,裹挟着焚骨燥热与刺骨阴寒,狠狠砸向产房。

巫医面目狰狞扭曲,浑身气机紊乱癫狂,数月筹谋一朝濒临破碎,彻底陷入疯魔。他毕生钻营本草邪术,弃正道、逐阴煞、以万民为棋、以人命为薪,赌上一切只为修成麻骨胎煞大阵,此刻大势将倾,便不惜自爆修为、散尽残煞,要拉整村人陪葬,玉石俱焚。

“我布百日杀局,耗百人性命,养满山煞草!岂能败于尔等游方道人!”

“胎煞爆则全村灭,我不得道,无人能活!”

凄厉狂笑撕裂雨夜,残存的阴煞狂风卷碎院中火把,漫天漆黑,杀机覆顶。

屋内,刚刚被稳住的孕妇胎气再度剧烈躁动,胸腹燥热刺骨,濒临溃散崩裂。赵阳额角渗满冷汗,双手飞速配伍固元凉药,以寒凉药性死死对冲暴走的麻疙瘩温燥毒煞,指尖药汁凝气,寸寸守住胎元最后一线生机。

他此刻彻底吃透了这味草药的双刃宿命:对症者是舒筋散寒的济世良方,错用者是焚魂破胎的夺命凶刃。巫医利用药典禁忌造杀局,他便依托药典正道破杀局,一正一邪,同出本草,高下立判。

院外,黑玄四蹄蹬地,通体黑毛如钢针倒竖,幽绿瞳孔爆发出噬邪凶光。面对漫天暴走的阴煞气浪,通灵神犬不退反进,纵身腾空而起,獠牙利爪撕碎层层煞雾,将四散游离的冤魂戾气尽数吞纳扑灭。

那些被异变麻疙瘩锁在茎节疙瘩中的零散亡魂,皆是此前无辜殒命的村民,被困草煞之中不得轮回,此刻结界破碎、煞气相乱,终于得以解脱。黑玄一身纯阴纯阳通灵血气,专克本草阴邪,片刻之间,漫天残煞便被镇压大半。

林婉儿立在檐下,青衣猎猎,目光清冷扫过整片后山药坡。

她手持辨草道诀,以道气为刃,精准扫过满山异变煞草,拆尽最后残存的阵眼根基。所有人工培育、阴土滋养、血煞催变的畸形麻疙瘩,在她术法梳理之下,瞬间显露本源。

畸形膨大的茎节缓缓收敛,发黑的叶片腺点渐渐恢复清透,暴戾燥热的煞性一点点褪去,重归大麻疙瘩辛温散寒、行气活血的本草本真。

人为养出的邪煞,终抵不过草木天生的道性。

“人为造煞,而非草本生恶。”林婉儿轻声轻叹,收尽术法,“山河本草皆守天道,唯有人心贪妄,乱了阴阳正邪。”

漫天暴走的药煞层层消退,唯独巫医一身邪力,仍在垂死反扑,源源不断催动自身血气,试图引爆最后残存的胎煞根基。

就在此时,李承道缓步踏出,立于漫天残风之中。

一身素色道袍不染半分血污煞气,眉目淡漠无波,无怒无喜,唯有眼底沉淀百年的杀伐冷光。他见惯世间本草诡案、人心恶念,从不教化邪徒、不渡执迷恶人,向来以杀止杀、以道镇邪。

这巫医之恶,绝非愚昧无知,而是明知故犯。

他熟读药性、深谙禁忌、精通炮制,比寻常医者更懂百草济世之道,却反手逆施药理,将救人典籍化作屠村邪术,利用大麻疙瘩孕妇绝禁、阴虚焚魂、过量夺命的所有短板,精心排布连环杀局,以百命蓄煞、以胎元祭阵,罪无可赦,天理难容。

“你知药忌,而行药恶;懂天道,而乱天道。”

李承道声音清冷如冰,字字斩罪,响彻死寂山村:

“本草温燥,本为制衡山野阴湿,渡世救人。你却聚坟土、养煞草、惑万民、祭胎血,以百草正道,行灭门邪道。”

“百草无过,过在人心;药性无凶,凶在贪妄。今日,我便替本草清邪,替山村镇魂,替枉死之人断罪!”

话音落,道气轰然落地!

无花哨术法,无惊天异象,唯有最纯粹的医道正法、本草本源之力,轰然镇压而下。

巫医赖以立身的麻骨胎煞阵、草药邪术、血煞戾气,在绝对正道面前,瞬间土崩瓦解。他一身钻营半生的邪术,本就是依托药性漏洞、人心愚昧而生的虚妄诡术,一碰正道,即刻溃散归零。

“不——!我苦心数年的大局!”

巫医发出最后一声绝望嘶吼,浑身邪力被正道碾碎,阴煞反噬其身。他亲手培育的煞草药性、亲手积攒的亡魂怨气,尽数反噬自身,燥热焚脏、气滞血崩,落得和死者一模一样的结局,骨骼扭曲、脏腑焦枯,倒在泥泞雨地之中,彻底气绝。

作恶者,终被己恶反噬;玩药杀人者,终死于药性诡道。

恶人伏诛,全盘终落。

漫天风雨彻底停歇,乌云散尽,月色穿透云层,清辉洒落满目疮痍的山村。后山整片异变大麻疙瘩,尽数褪去阴煞戾气,恢复了寻常本草模样,茎节规整、辛香清冽,扎根阴湿山谷,静待日后对症救人,再无索命凶性。

村内,赵阳最后一剂固元安胎药汤起效,燥热药毒彻底肃清,躁动胎气安稳归位。卧床孕妇面色渐渐红润,腹痛消散、红迹止住,母子平安,险死还生。

一场酝酿数月、层层算计、利用整本药典禁忌布下的灭村诡局,彻底瓦解。

围堵在院外的村民,看着满地狼藉、伏诛的巫医、死里逃生的孕妇,尽数垂头默然,满脸悔恨羞愧。

他们盲从鬼神、轻信奸邪、以善为恶、以身饲煞,险些亲手葬送整座村落。经此一役,人人彻底醒悟:世间最恐怖的从不是山鬼煞草,而是不懂药理的愚昧,贪利妄为的人心。

往后余生,麻疙村再无人轻信偏方、乱服野草、盲从诡言,人人敬畏本草、恪守禁忌、明辨正邪。

夜色安宁,药香清浅。

师徒四人一犬立于村中山风里,复盘这场跌宕诡案,各有所悟,各得成长。

赵阳彻底褪去年少浅薄,不再执着死读药典、刻板记诵药性,真正懂得药理有正反,百草有阴阳,治病先辨人,用药先防恶,明白了医者不仅要会救人,更要会破邪、防骗、镇妄。

林婉儿愈发通透,深谙草木心性、人心诡诈,知晓山野百草可养煞亦可渡人,吉凶善恶,皆由人定。

黑玄静静蹲在一旁,幽绿眼眸扫视安宁山村,煞气收敛,温顺沉静,再度守住一方本草安宁。

李承道望着后山恢复本真的大麻疙瘩,淡淡留下一句本草戒律,回荡在空山村落之间:

“药有温燥,故有禁忌;术有正邪,故有底线。知利不知害,是庸医之始;借善行恶念,是邪道之终。”

大麻疙瘩依旧生在阴山箐沟、腐湿沃土,不改辛温本性,不散散寒之功。

它依旧是那味专治寒湿劳损、跌打淤肿、气滞胀痛的山野良药。

它从无过错。

错的,从来是乱用它、曲解它、利用它作恶的贪妄之人。

世间百草万千,皆存渡世之心;

人间善恶两分,终逃不过天道轮回。

诡局终散,煞草归正,

百草有魂,大道长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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