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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3章 飞机的飞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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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在云层之上平稳飞行。郝铁睁开眼睛,舷窗外是刺目的阳光和连绵不绝的云海。他看了看表,距离抵达北京还有八个小时。这段时间,他必须想清楚每一步。

空姐推着餐车经过,他只要了一杯水。邻座是一位带着孩子的中年妇女,孩子大约四五岁,好奇地盯着他脚上的石膏。

“叔叔,你的脚怎么了?”孩子天真地问。

“摔了一跤。”郝铁简短地回答,不愿多谈。

“疼吗?”

“有点。”

孩子从自己的小背包里掏出一颗糖:“给你,吃糖就不疼了。”

郝铁看着那颗包装鲜艳的水果糖,犹豫了一下,接过来:“谢谢。”

“不客气。”孩子笑了,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

孩子的母亲抱歉地朝郝铁笑了笑,低声对孩子说:“不要打扰叔叔休息。”

郝铁摇摇头,表示不介意。他剥开糖纸,将糖放进嘴里。很甜,甜得有些发腻。他已经很久没吃过糖了,记忆中最后一次吃糖,是小时候生病,母亲为了哄他吃药给他的奖励。

简单的甜味让他想起那些简单的日子。那时父母还年轻,家里虽然不富裕,但温暖。父亲会把他扛在肩上去看花灯,母亲会在睡前给他讲故事。那些平凡的幸福,如今想来如此珍贵。

他拿出手机,打开相册。里面空荡荡的,所有照片都删除了。他后悔了,应该留几张父母的照片。不过没关系,他们的样子早已刻在心里,永远不会忘记。

飞机遇到气流,轻微颠簸。广播响起,提醒乘客系好安全带。郝铁望向窗外,云层变厚了,天色暗了下来,可能前方有雷雨。

就像他的人生,刚刚还是一片晴空,转眼就乌云密布。

他闭上眼睛,回想这两天发生的一切。从无意中听到苟强的秘密,到被追杀,到与柳倩联手,再到逃亡海外,现在又主动返回。每一步都像是被推着走,但这一次,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不后悔。如果苟强真的逃脱了,如果他真的威胁到父母和柳倩的安全,他必须回去面对。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问题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飞机在颠簸中穿过云层,机舱内的灯光忽明忽暗。孩子有些害怕,哭了起来。母亲轻声安慰,空姐送来毛毯和温水。

郝铁看着这一幕,突然想起了柳倩。她曾经也是个需要保护的人,却选择了最危险的方式保护自己。她收集证据,等待时机,最终将丈夫送进监狱。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毅力?

如果她能做到,他也能。

飞机终于穿过雷雨区,恢复平稳。窗外阳光重现,云海如棉。郝铁深吸一口气,感觉内心平静了许多。恐惧还在,但被决心压制了。迷茫还在,但方向明确了。

他拿出笔记本,开始计划。首先,抵达北京后,他需要一个新的手机和号码,不能再用柳倩给的手机。其次,他需要了解苟强逃脱的具体情况,以及警方的部署。第三,他需要联系父母,确保他们安全,但也要避免暴露他们的位置。第四,他需要找到柳倩,确保她没事。最后,如果可能,协助警方抓住苟强。

每一步都困难重重,每一步都可能出错。但至少,他有了计划,不再是被动等待。

时间在思考和计划中流逝。飞机开始下降,广播响起,提示即将抵达北京首都国际机场。郝铁收起笔记本,望向窗外。下方是熟悉的土地,熟悉的城市轮廓。他回来了,以陈默的身份,但带着郝铁的过去。

出关很顺利,新护照没有引起怀疑。他拄着拐杖,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北京的空气比温哥华干燥,带着尘土和汽车尾气的味道。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一个四环外的普通酒店地址。

酒店不大,但干净。他用陈默的身份证登记入住,进了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有无窃听设备。他看过一些电影,知道该注意什么。虽然可能多此一举,但小心为上。

确认安全后,他换上带来的旧手机,插入新买的匿名电话卡,打给王明。

“我到北京了。”

“这么快?路上顺利吗?”

“顺利。有柳倩的消息吗?”

“还没有。但警方找到了她的车,在机场附近,车里没人,有打斗痕迹。”

郝铁心里一沉:“苟强干的?”

“很可能。警方在现场发现了苟强的指纹,还有一点血迹,已经送去化验了。”

“他胆子真大,敢在机场附近动手。”

“狗急跳墙。他现在是通缉犯,什么都干得出来。”王明顿了顿,“你父母那边,警方已经增派人手,24小时保护。暂时安全。”

“谢谢。我需要一份苟强可能藏身地点的清单,他在这个城市经营多年,肯定有秘密据点。”

“我已经整理了一份,发到你邮箱。但郝铁,听我一句,把这些交给警方,让他们去处理。你不是警察,没必要亲自冒险。”

“我知道。但我必须找到柳倩,她是因为我才卷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邮箱和密码我发短信给你。看完就删,手机卡最好也换掉。苟强可能有办法监控通讯。”

“明白。”

挂了电话,郝铁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酒店WiFi,登录邮箱。王明发来一份加密文件,密码是他母亲的生日。文件里列出了七个地址,有废弃工厂、郊区仓库、高档小区,甚至有一处是苟强前妻的墓地。

郝铁仔细研究这些地址,试图找出最可能的一个。废弃工厂和郊区仓库容易藏身,但警方肯定会重点搜查。高档小区风险大,但苟强可能有假身份。墓地...最危险的地方有时最安全。

他记下地址,删除文件,清空邮箱,退出登录。然后,他取出手机卡,折断,冲进马桶。又换上一张新卡。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他从窗户望出去,北京夜晚的灯光璀璨如星海。这座他生活了二十五年的城市,此刻却感觉陌生而危险。

他饿了,但不敢点外卖,怕暴露位置。他从行李箱里找出柳倩准备的能量棒,就着矿泉水吃了一根。味道一般,但能充饥。

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郝铁犹豫了一下,接起。

“郝铁?”是个女声,很轻,带着颤抖。

“是我。柳倩?”

“嗯。我逃出来了,但受伤了,在...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她的声音很虚弱。

“你在哪?伤得重不重?苟强呢?”

“我在...我不能说,可能有监听。我腿中了一枪,但包扎过了,暂时死不了。苟强...他在找我,他的人到处都在找我。你...你不该回来的。”

“我必须回来。告诉我你在哪,我去接你。”

“不,太危险。你听我说,苟强抓不到我,肯定会去找你父母。他以为用他们能逼我现身。你必须...必须确保他们安全。”

“警方在保护他们。”

“不够。苟强在警队有内线,不然他逃不出来。你必须亲自去,带他们离开,去一个连警方都不知道的地方。”

郝铁心里一沉。警队有内奸?难怪苟强能逃脱。如果真是这样,父母的处境比想象的更危险。

“我怎么相信你?”他问,虽然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柳倩说:“你十岁那年,从树上摔下来,右臂骨折。你父亲背着你跑了三条街去医院,路上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但一直没放下你。这件事,只有你父母和我知道,是我调查你背景时发现的。”

郝铁握紧手机。这件事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连最亲密的朋友都不知道。柳倩能说出来,说明她的调查确实深入。

“好,我信你。但我怎么联系你?”

“这个号码我马上会扔掉。明天中午十二点,东直门地铁站C口,第三个垃圾桶,底部有部手机。我会在下午三点打那个电话,只响三声。如果没人接,我就知道出事了。”

“明白。你保重。”

“你也是。郝铁...对不起,把你卷进来。”

“不,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如果不是我听到了不该听的...”

“没有如果。这就是命运。我们都被卷进来了,现在只能一起面对。保重。”

电话挂断了。郝铁盯着手机,直到屏幕变暗。柳倩受伤了,在逃亡,但仍保持冷静,制定了联络计划。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更坚强。

他立即打给父母现在居住地的警方联系人,是李警官给他的一个直接号码。电话接通了。

“喂,李警官在吗?我是郝铁。”

“郝铁?你不是在国外吗?”是李警官的声音,带着惊讶。

“我回来了。有紧急情况。我收到消息,苟强在警队有内线,我父母现在的保护可能不安全。我需要立即转移他们。”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谁给你的消息?”

“一个可靠来源。李警官,请相信我,我父母有危险。”

“你在哪?我们见面谈。”

郝铁犹豫了。如果警队真有内奸,李警官是否可信?但如果不相信警方,他还能相信谁?

“电话里不能说。我发个地址给你,一小时后见。只能你一个人来。”

“好。”

郝铁发了一个咖啡馆的地址过去,在市中心,人多,相对安全。他换了身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拄着拐杖出门。腿上的石膏很显眼,但没办法隐藏。

他提前二十分钟到达咖啡馆,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能看到门口和街道。一小时后,李警官准时出现,一个人,穿着便衣。

郝铁招手示意。李警官走过来坐下,打量着他:“你的腿...”

“扭伤,骨裂。李警官,时间紧迫,我长话短说。柳倩联系我了,她受伤了,在躲藏。她说苟强在警队有内线,我父母现在的保护可能被渗透。我需要立即转移他们。”

李警官脸色凝重:“柳倩还说了什么?”

“她说苟强在机场附近袭击了她,她的车被找到了,里面有打斗痕迹和血迹。另外,她说明天会再联系我。”

“她有没有说在哪里?”

“没有,她很谨慎。李警官,我想知道苟强逃脱的详细情况。他是怎么从医院逃跑的?”

李警官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这件事很蹊跷。苟强被送到医院时,有四名警察看守。他突然心脏病发作,医生检查后说要立即手术。手术前,警察按规定卸下了他的手铐。手术很成功,但术后在恢复室,一名护士给他注射了镇静剂,然后...他就消失了。”

“护士?”

“假的。我们查了监控,那个护士戴着口罩,看不清脸,但身材和走路的姿势...很像苟强的一个手下,叫阿龙,以前是医院护工,因为偷药被开除。”

“医院监控没拍到他的逃跑路线?”

“拍到了,但他很熟悉医院结构,从员工通道离开,避开了主要监控。我们追踪到一辆停在医院后门的面包车,但车牌是假的,车子后来在郊区被找到,烧毁了。”

郝铁沉思。计划周密,有内应,熟悉警方程序,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

“李警官,警队的内奸...”

“我正在查。”李警官的声音很沉,“但很困难。知道苟强押送路线和医院的,至少有十几个人。每个人都有可能。”

“包括你吗?”郝铁直视李警官的眼睛。

李警官愣了一下,然后苦笑:“如果我是,你现在已经死了,或者被抓了。”

“有道理。但谨慎一点好。我父母...”

“我已经安排了他们转移,到一个安全屋。只有我和两名绝对可信的同事知道位置。但如果你坚持,我可以让你去见他们,带他们去你认为安全的地方。”

郝铁犹豫了。如果他带父母走,就要完全靠自己,没有警方保护。但留在警方手里,万一真有内奸...

“让我考虑一下。明天中午,我和柳倩联系后,再做决定。”

“好。这是我的私人号码,24小时开机。有任何情况,随时打给我。”李警官递过一张名片,只有名字和号码,“小心点,郝铁。苟强心狠手辣,现在又穷途末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知道。谢谢,李警官。”

李警官起身离开。郝铁在咖啡馆又坐了一会儿,确认没有可疑的人跟踪,才拄着拐杖离开。他没有直接回酒店,而是换乘了三趟地铁,在不同的商场和书店逛了一个多小时,最后从一家大型超市的后门离开,打车回酒店。

已经是晚上十点。他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腿上的石膏很重,很痒,但他不能拆。医生说至少要四周,现在才过了两天。

他想起在温哥华的那个早晨,站在公寓窗前,看着陌生的城市,决心回去面对一切。现在他真的回来了,面对的是更复杂、更危险的局面。警队可能有内奸,柳倩受伤失踪,苟强在逃,父母处境危险。

但奇怪的是,他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害怕。也许是经历了太多,也许是知道害怕没用,也许是因为这一次,他是主动选择,而不是被迫逃亡。

凌晨两点,他终于睡着了。但睡得很浅,一点声音就会惊醒。凌晨四点,他彻底醒来,打开电脑,再次研究苟强可能藏身的地点。

七个地址,他排除了三个太明显的,剩下的四个,他在地图上标记出来,研究周围环境。废弃工厂在五环外,周围是农田,易于藏身但也易于被包围。郊区仓库在物流园区,人多车多,便于混入人群。高档小区在市中心,安保严密,但苟强可能有假身份。墓地...在西山,僻静,但管理严格。

他决定从墓地开始。最危险的地方有时最安全,而且墓地是苟强前妻的墓地,他可能会去那里。

天亮了。郝铁吃了点东西,换上深色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拄着拐杖出门。他打了辆车,让司机在西山公墓附近停下,然后步行进入。

公墓很大,依山而建,墓碑林立。清晨的墓地很安静,只有几个扫墓的老人。郝铁按照王明提供的墓区编号,找到了苟强前妻的墓碑。

墓碑很普通,上面写着“爱妻林婉之墓”,生卒年月,还有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很年轻,笑容温婉。郝铁记得柳倩说过,林婉是苟强的第一任妻子,死于车祸,但外界传言是自杀,因为无法忍受苟强的家暴。

墓碑前有新鲜的花,白色的百合,还没有完全枯萎。说明最近有人来过。会是苟强吗?还是他的手下?

郝铁躲在附近的树后,观察了一个小时。没有人来。他看了看表,上午十点,距离和柳倩约定的联络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他决定冒险靠近墓碑,检查是否有线索。他拄着拐杖,装作普通的扫墓者,慢慢走近。墓碑很干净,像是经常擦拭。花是昨天或前天的,花瓣还没凋谢。墓碑底座下似乎有东西,他蹲下身,假装系鞋带,快速看了一眼。

是一个微型摄像头,伪装成石头,很隐蔽。如果不是特意寻找,根本发现不了。

郝铁心里一紧。有摄像头,说明这里被监控了。可能是警方,也可能是苟强。他保持镇定,系好鞋带,站起来,对着墓碑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没有再看摄像头一眼。

走出公墓,他打了辆车,让司机在城里绕了几圈,确认没有跟踪,才在一个商场下车,换乘地铁去东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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