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天上掉下个眼珠般的林妹妹 > 龙痕蝶影共相生,酒意催开破局花

龙痕蝶影共相生,酒意催开破局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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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夏盯着指腹上的红龙印记,那鳞片纹路竟随着他的呼吸轻轻翕动,像有活物在皮下蜷动。他刚想挠,蝴蝶印记突然发烫,与龙痕遥相呼应,胳膊上绿光与红光交织,活像块会呼吸的调色盘。

“这俩印记是偷偷连了蓝牙?还会组队互动?”他对着月光晃了晃手,红龙印记突然窜出道红丝,缠上蝴蝶翅膀,绿光顿时“噼啪”爆响,竟在半空拼出个歪歪扭扭的“和”字。这字丑得像刚学写字的狗爬,却比任何符咒都管用——俩印记怕不是偷偷报了“和平共处”速成班。

周常在看得眼珠子都快凸出来,手里的茶杯“哐当”撞在桌沿,差点脱手:“这……这是‘龙凤和鸣’的异象啊!姐姐怕是要走大运了!”她嘴上恭维,眼底却掠过丝阴翳——红龙本是设定好的“反噬病毒”,怎么突然和“断袖”印记兼容了?这系统怕不是出bug了!

周常在眼底的阴翳刚闪过,罗夏压根没瞧见——他正盯着红丝发呆,指尖碰了碰,温温的,不像邪力,倒像股被驯化的灵力,跟养熟了的宠物似的。他突然“啪”地拍在肚皮上,拍得赘肉颤了三颤,扯着嗓子喊了声“凤求凰”,嗓门大得惊飞了院角的夜鸟。屁股后面的火苗“呼”地窜起,却不再是赤红,而是裹着层红光,落地时竟化作条小火龙,绕着他的脚踝转圈。

火龙转着转着突然打了个酒嗝,火苗“噗”地窜到竹丛里,竟点燃了熊猫藏在那儿的竹酒——“轰”的一声,酒坛子炸出半尺高的火苗,熊猫吓得“嗷呜”一声扑过去灭火,结果浑身沾了酒液,被烧得毛都卷了,活像只刚出炉的烤乳猪。罗夏笑得直拍大腿:“这火龙是喝了假酒?熊猫你这‘酒保’监管不力,罚你今晚不准吃竹笋!”熊猫委屈地蹲在地上,用爪子扒拉烧焦的毛,喉咙里发出“呜呜”声,活像在喊“我冤枉”。

“嘿,还带进化的?”罗夏乐了,弯腰逗那火龙,没承想它突然“嗖”地窜向院外,对着棵焦黑的竹炭猛喷火焰。竹炭“噼啪”作响,竟渗出些金色汁液,滴在地上凝成颗米粒大的珠子,香得像浓缩的西凤酒。

熊猫不知从哪滚了过来,肥爪子“嗖”地一捞,跟抢食似的把珠子塞进嘴里,吧唧吧唧嚼得满脸陶醉,尾巴摇得像电动马达。它突然对着罗夏指了指喉咙,又指了指天上的月亮,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像是在说“这珠子能解酒”。

罗夏正对着珠子研究,鼻尖还沾着酒香,周常在突然端着笑凑过来打岔,声音甜得像裹了蜜:“姐姐这异能越发神了,不如再试试用凤剪唤‘诸葛连弩’?说不定能捞出诸葛神弩呢!”她边说边往地上抛了块碎银,“您往这银子旁边一站,念句咒语,保准有惊喜。”

罗夏想起她之前用“绣帕引凤”的伎俩,心里犯嘀咕,却还是依言站到碎银旁,举起凤剪喊:“灵凤呈祥,兵器自来!”

凤剪突然“咔哒咔哒”开合得飞快,像在打摩斯密码,紧接着竟“唰”地飞到周常在头顶,对着她的发髻猛剪——几缕沾着黑色粉末的头发飘落,一碰到月光就“滋滋”冒烟。“哟,这凤剪还是‘安检仪’?”罗夏挑眉,“你头发上藏的‘痒痒粉’,是想让我满地打滚给你看?”周常在脸都白了,手忙脚乱地拍头发,凤剪却像戏精似的围着她转圈,“咔哒”声听得人头皮发麻,活像在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凤剪折腾够了才落回地上,“咔哒”开合,地上的碎银突然“嗡”地浮起,竟化作把小巧的弩箭,箭簇闪着寒光。可还没等他伸手,弩箭突然“嗖”地调转箭头,像带了导航似的直逼周常在面门,吓得她头发丝都炸起来,“妈呀”一声抱头蹲防——原来这弩箭自带“人脸识别”,只认罗夏这张脸。

周常在吓得连连后退,撞在廊柱上:“姐姐快收了它!是我唐突了!”

罗夏笑着收起弩箭,心里跟装了监控似的——这女人一肚子坏水,刚才碎银指定淬了“没安好心牌”毒液。还好凤剪认主,不然今天就得栽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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