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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6章 他还要用银子,他还会露面(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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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湄在铺子里转了一圈,在后院的一个炉子旁边发现了一个坩埚,里面还有没倒干净的铅液。她蹲下看了看,铅液已经凝固了,表面灰蒙蒙的。她站起来问张老六这是干什么用的,张老六说浇铸用的。安湄说浇铸用铅,你是银匠,用铅干什么。张老六说不出话。安湄说你把银子做成夹心的,卖给谁了。张老六跪在地上,说他只负责做,不知道卖给谁了。安湄问谁让你做的,张老六说是一个男的,个子不高,右手背上有一块疤。安湄问那个人叫什么,张老六说不知道,他给银子,他就做。

安湄让周全把张老六绑了。张老六没有挣扎,就跪在地上,让周全绑。安湄问他做了多少,张老六说做了两千两,分好几次做的。安湄问银子在哪儿,张老六说被那个人拿走了。安湄问还有没有剩下的,张老六说还有几块,在后院的箱子里。周全去后院搜出五块夹心银子,和钱庄的那块一模一样。

五月初四,安湄带着张老六去找那个右手背有疤的人。张老六说他每次交货都在城北的一个破庙里,那人提前把银子放在供桌问那人什么时候来取,张老六说没准,有时候当天就来,有时候隔几天。安湄让张老六再做一批假银子,放在破庙里,她带人埋伏在周围,等那人来取。

张老六连夜赶制了十块夹心银子,每块十两,一共一百两。

五月初五,安湄把银子放在破庙的供桌先撤了出去。

五月初六,周全在破庙附近发现了一个脚印,很小,像是女人的。安湄蹲下看那个脚印,鞋底的花纹是梅花状的,很清晰,是新的。她顺着脚印往前走,走到破庙后面的一条巷子里,脚印在一扇门前消失了。安湄敲了敲门,没人应。推了一下,门没锁。走进去,院子很小,堆着一些破烂。正屋的门关着,安湄推开,里头一股霉味。炕上铺着干草,桌上放着一盏油灯,灯油干了。安湄在屋里转了一圈,在炕洞里发现一张纸,纸上写着几行字——“安姑娘,你的银子我拿走了。下次别费劲了。”字迹潦草,像是用左手写的。

五月初七,周全查到给张老六通风报信的人。是一个在破庙附近乞讨的老乞丐,他说那天下午有一个女人来找过他,给了他二两银子,让他盯着破庙,要是有人来就在门口画个圈。老乞丐照办了,在破庙门口画了一个圈。那个女人看到圈之后,就知道有人埋伏了。安湄问那个女人长什么样,老乞丐说三十来岁,瘦,穿着一件青布衣裳,头上戴着斗笠,看不清脸。她走路很快,脚很小,是缠过脚的。

安湄去找张老六,问他认不认识一个缠小脚的女人。张老六想了想,说他认识一个女人,姓刘,叫刘三娘,以前在他铺子隔壁开过杂货铺,后来关了门,就不知道去哪儿了。安湄问刘三娘跟他有什么仇,张老六说没有仇,就是邻居。安湄问刘三娘是不是缠小脚,张老六说是,她的脚很小,走路很快。

安湄去找刘三娘。刘三娘住在城南的一条巷子里,一间矮房,门口种着一丛栀子花。她三十来岁,脸色苍白,脚上穿着一双绣花鞋。安湄问她是不是去过破庙,刘三娘说没有。安湄说有人看见你在破庙门口出现过,那个右胳膊有疤的人是你什么人,刘三娘说她不认识。安湄说你不认识他,你替他通风报信。刘三娘低下头,说她欠那个人的银子,那个人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安湄问那个人叫什么,刘三娘说不知道。安湄说他是你的债主,你不知道他的名字,那你怎么欠他银子的,刘三娘说她男人病了,没钱治,那个人借给她五十两银子,让她替她做事。安湄问你男人呢,刘三娘说死了。安湄说那个人还让你做什么了,刘三娘说让她盯着张老六的铺子,看他跟什么人来往。她男人死得冤,她也没办法。

五月初八,周全在张老六的铺子里找到一本账册,上面记着张老六这些年做过的活,谁找他打了什么首饰,谁找他修了什么器物,一笔一笔,记得很清楚。安湄一页一页翻,翻到最后几页,发现有人找张老六打过一批银锭,数量是两千两,日期是两个月前。客户的名字写的是“王先生”,没有地址。安湄问张老六这个王先生是谁,张老六说不知道,那人来的时候戴着斗笠,看不清脸,只知道他右手背上有一块疤。

那个人还在京城,他还要用银子,他还会露面。

五月初九,恒通钱庄的假银子案还没查出头绪,城东又出了一桩怪事。这次不是钱庄,是户部。户部库房的看守早上开门的时候,发现库房里的银子少了三千两,多了三千块石头。石头大小和银子差不多,码得整整齐齐,乍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看守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去报了官。

安湄赶到户部的时候,库房门口已经站满了人。管库房的郎中姓周,叫周明义。安湄走进库房,地上铺着青砖,砖缝里嵌着石灰,干干净净的。三千两银子凭空消失,三千块石头凭空出现,门窗完好,锁也没撬过,这已经不是偷了,是变戏法。安湄蹲下拿起一块石头,石头上沾着一点泥,还没干透,像是刚从地里挖出来的。她站起来问周明义,库房的钥匙有几把。周明义说三把,他一把,看守一把,还有一把在户部尚书手里。安湄问钥匙都谁碰过,周明义说他随身带着,睡觉都搁枕头底下,看守那把挂在腰上,尚书那把锁在柜子里。安湄问看守昨晚在哪儿,看守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说他昨晚在门口坐了一夜,没合眼,没听见动静,也没看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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