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7章 一直在查这个（1/2）

登记表上的字迹是手写的，蓝黑墨水，落款处盖着一个模糊的派出所公章。

母亲姓名：沈秋月。

父亲姓名：沈国栋。

出生日期那一栏填的是一个比她现在身份证上的日期早了大约半年的日子。

她盯着那三行字看了很久，手指按在父亲名字那三个字上，指腹沿着墨迹的笔画慢慢滑了一遍。

然后她把那张纸放在地板上，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棵树的叶片被风翻动了几下，又转回来蹲下，把那张纸重新拿起来看了一遍。

这一遍她开始注意到一些之前忽略的细节。

登记表是后来添上去的：

“该员之女现由巴蜀省某家庭收养，后续关注。”

那行字的笔迹她见过，是苏静雯的字。

林枫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坐在书房地板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那张纸平摊在腿边。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起身，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调：

“你过来看看这个。”

林枫走过去蹲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那张出生登记表上，先看到了沈国栋三个字，然后看到了那行铅笔备注，最后看到了纸页右下角那个模糊的派出所公章。

他把自己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掏出了那页记录纸，放在了出生登记表旁边。

两张纸并排放着，一张是沈秋月的出生登记，一张是孙立平的审讯记录。

两个沈国栋，同一个名字，一个作为父亲，一个作为幕后指使。

“他是沈国栋的女儿。”

林枫的声音没有升也没有降，像是在确认一道已经被两个独立的信号源验证过的信息。

“孙立平说的那个人，一直在找我爸报仇的那个人，就是你爸。”

沈秋月低头看着那两张纸并排放在一起的样子，过了很久才开口。

她的声音在那段安静里慢慢成形，像是正在穿过某个被挤压后的间隙：

“他跟我公公认识。一直在找我的下落。也可能，一直在等一个机会，把我塞进林家。”

她把那张出生登记表拿起来，折好，放进了自己外套的内侧口袋里。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书桌旁边拿起手机，翻到林振豪的号码。她没有拨出去，只是看着那个名字在屏幕上亮了几秒，然后锁了屏。

“我去找他。”她说，“你跟我一起。”

老宅的书房门被推开的时候，林振豪正坐在桌子后面看一份旧档案。

他抬头看见两个人走进来的表情，就把手里的档案合上了，放在桌面一侧。

他的目光在沈秋月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了林枫脸上，最后落回沈秋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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