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肖灡凯旋归来，却突闻噩耗（1/2）

死亡悬在颈间，维克多再也没有底气讨价还价，只能咬牙，转头对着手下厉声下令：“所有人，收起武器，让路！不准追击！”

一众士兵面面相觑，不情愿地缓缓放下步枪，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往山外的通路。

肖灡依旧紧贴维克多，刀刃不离他脖颈，押着他缓步向前。沿途的山林还残留着硝烟气味，地上散落着弹壳与倒伏的灌木。肩头伤口持续渗血，体力一点点被抽空，眼前偶尔泛起一阵发黑。可他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没有半分踉跄。

这是子弟兵刻在骨里的韧性，哪怕身负重伤，也绝不会在敌人面前露出半分疲弱。

整整一日翻山越岭。

南疆的山路崎岖难行，烈日灼人，入夜后山风又刺骨寒凉。肖灡全程保持警惕，牢牢控制维克多，时刻留意四周动静，提防对方手下临时变卦。维克多一路上数次暗中示意手下伺机偷袭，都被肖灡敏锐捕捉，稍稍加重刀刃的压力，逼得他不敢再耍花招。

天边再次泛白的时候，远处峡谷出口终于看见了几道熟悉的身影。

顾海东扶着身上轻伤的阮永梧，唐满中被绳索捆住，由两人看管着，正焦急地朝着这边眺望。

“队长！”顾海东一眼看见肖灡，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快步迎上来。

两边人马汇合的一刻，肖灡稍稍松了一口气，却依旧没有放松对维克多的控制。

阮永梧望着身后故土连绵的群山，神色安静，转头看向肖灡：“肖队长，我就送到这里。我打算回去找小锦了。”

肖灡看着他，心底了然。

阮永梧半生扎根边境，牵挂亲人，这片土地是他割舍不下的根。

“保重。”肖灡郑重开口，“若是日后有需要，我们还会再见。”

阮永梧轻轻点头，转身一步步走入苍茫的山林深处，消失在晨雾之间。

维克多看见肖灡一行人已经抵达边境，眼看肖灡真的准备兑现承诺放他离开，方才硬撑的镇定瞬间垮掉。他忽然踉跄两步，苦苦哀求起来：“肖灡，不要放我回去！他们一定会杀了我！你带我一起走，我愿意交出所有剩下的病毒资料、据点名单，全部交给你们！求你，饶我一命！”

肖灡垂眸看着他，眼底没有半分怜悯。

这个人，拿无辜边民做人质，折辱牺牲烈士的遗体，策划病毒阴谋，谋划边境战火，双手沾满鲜血。犯下这么多罪孽，不配得到宽恕。

“你的罪，不是我来赦免。”肖灡语气冷硬，“按照约定，放你离开。但你犯下的一切，迟早会被清算。”

维克多脸色惨白，还想继续哀求，远处山道传来车辆引擎的声响。

几辆军车缓缓驶来，林妙雨带着医护与接应的战士快步下车，一眼就看见满身血污、肩头负伤的肖灡，快步奔来。

“肖灡！”林妙雨快步上前，药箱拎在手中，目光落在他不断渗血的伤口上，眼底满是心疼，伸手就要为他紧急包扎。她一路上神色沉默，话很少，几番欲言又止，像是压着沉重的心事。

肖灡敏锐捕捉到她的异样。

林妙雨素来沉稳，若是只是接应任务，不会这般心事重重，一路三缄其言。一定是后方发生了大事。可眼下人多眼杂，他没有开口追问，只是微微颔首，配合医护简单处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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