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肖灡凯旋归来，却突闻噩耗（2/2）

车队一路驶向军区医院。

车子缓缓停稳，肖灡刚下车，目光就看见了门口等候的人。

继柏峰一身军装，站在台阶下，神色沉重。他身侧站着苟兰枝。

女孩往日灵动明媚的眼睛红肿不堪，脸颊泪痕未干，一身素色衣衫，身子微微发颤，死死咬着嘴唇，看见满身伤痕的肖灡，积攒许久的泪水再也绷不住，断线一般滚落下来。

肖灡目光快速扫过迎接的人群，心里猛地一空。

那道熟悉、沉稳，常常笑着鼓励他、提点他的老人身影，不在。

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攥紧他的心脏，喉间发紧，轻声开口，声音微微发颤：“爷爷……”

话音未落，苟兰枝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肩膀剧烈抖动。

林妙雨侧过头，强压着喉头的哽咽，声音沉重沙哑，一字一句道出噩耗：“苟老将军，三天前突发重病，已经走了。”

轰的一声。

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肖灡心上。

他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他还记着临行之前，苟老将军拍着他的肩膀，叮嘱他万事小心，盼着他平安归来，盼着听他讲边境任务的始末。他在敌境山林出生入死，无数次在绝境里咬牙坚持，心底的念想之一，就是活着回来，再见老人一面。

可等他浴血完成任务归来，天人永隔。

肖灡怔怔站在原地，肩头伤口的疼痛仿佛都变得模糊，心底翻涌着巨大的酸涩与愧疚。他完成了任务，守住了备忘录，护住了战友，擒下叛徒，逼退敌首，却没能赶回来见老人最后一面。

继柏峰缓步上前，伸手轻轻拍了拍肖灡的肩膀，眼底满是沉痛，低声道：“是真的。老将军走之前，还一直惦记着你，反复问你的消息，盼着你平安回来。”

肖灡闭了闭眼，用力压住眼眶的湿热，缓缓低下头，良久才稳住心神。

“首长。”他重新抬眼，声音已经稳住，只是带着一丝难以磨灭的沉重，“先去您办公室汇报任务。”

继柏峰深深看他一眼，点了点头。

走进办公室，木门轻轻合上，隔绝外面的喧嚣。昏黄台灯的光线落在桌面厚厚的卷宗上。继柏峰落座，指尖轻轻叩击桌面，带来另一个沉重消息。

“肖灡，还有一件事。”继柏峰语气严肃，“这次你私自越境行动，没有上报指挥部，没有获批行动指令。现在上面有人抓住这件事发难，争议很大。有人提出，你的行动违反纪律，要追究责任。”

肖灡神色平静，没有辩解。

他清楚，当初情况紧急，维克多手握烈士遗骨、挟持人质，敌人随时会带着病毒数据潜逃。等待层层审批，只会错失唯一的机会。他知道私自出境的风险，也早就做好了承担后果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