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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赢正背水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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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报在清晨的寒雾中传来,字字如刀。

“楚军先锋距此不足三十里,是项羽亲率的八千江东子弟兵。”

“司马欣、董翳叛军已控制崤山南北道,我军退路被断。”

“齐、赵、韩三国联军已出荥阳,正向武关移动,最迟五日可至。”

帅帐之中,气氛凝重如铁。王贲、苏角等将领肃立两侧,目光都落在那位刚刚经历千里奔袭、甲胄未卸的大将军身上。赢正面无表情地听着,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最终停在“黑石崖”与“武关”之间的一片开阔地带。

“此处何名?”他问。

“回大将军,此乃‘丹水原’,地势平缓,丹水穿流而过,两岸有少许丘陵。”王贲答道,“此地无险可守,若在此决战……”

“就在此地。”赢正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传令全军,即刻拔营,移师丹水原,背水列阵。”

“背水列阵?”帐中一片哗然。这几乎是兵家大忌,意味着一旦战败,连撤退的机会都没有。

赢正抬起头,目光扫过众将:“我军新分兵,又经奔袭,士卒疲惫。项羽挟连胜之威,士气正盛。若据关而守,楚军可从容等待联军合围,届时四面受敌,十死无生。唯有置之死地而后生,背水一战,激发将士死志,方有一线生机。”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却有力:“况且,项羽此人,勇猛有余,谋略不足。见我背水列阵,必以为我穷途末路,心骄气躁。此乃破敌之机。”

王贲若有所思,随即抱拳:“大将军深谋,末将明白了。只是……我军兵力不足三万,而楚军至少五万,加上叛军及后续联军……”

“所以,我们要在他们会合之前,先打垮项羽。”赢正起身,走到帐中沙盘前,“丹水原虽平,但此处有一片芦苇荡,此时正值深秋,芦苇枯黄。王贲,你领五千弓弩手埋伏于此,多备火矢。待楚军主力与我中军接战,你便从侧翼放火,火烧楚军后阵。”

“苏角,你领三千重甲步卒为中军前锋,务必顶住楚军第一波冲击。记住,只守不攻,哪怕伤亡再大,也要给我钉死在阵前。”

“其余各部,随我居中调度。此战,不求全歼,但求重创楚军主力,挫其锐气。只要项羽退了,那些墙头草自会观望。”

众将领命而去。赢正独自留在帐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他知道,这可能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一场豪赌。赌注是自己的性命,是三万秦军的生死,更是整个大秦的国运。

帐帘掀开,建韵缓缓步入。她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衫,但脸上的疲惫和伤痕依然清晰可见。

“你应该在后方休养。”赢正皱眉。

“若此战败了,哪里还有后方?”建韵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地图上,“阿正,你其实不必……”

“不必救你?”赢正转身,直视她的眼睛,“韵儿,我救你,不仅因为你是我的挚爱,更因为你是大秦的公主,是先王托付于我的人。于公于私,我都必须救你。”

他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但我确实赌上了太多。若此战败了,我便是大秦的千古罪人。”

“你不会败的。”建韵反握住他的手,语气坚定,“当年在邯郸,你以三千疲卒击溃赵军两万,所有人都说你是疯子,可你赢了。在巨鹿,你独闯敌营,生擒赵将,所有人都说你是送死,可你又赢了。赢正,你是那种越是绝境,越能创造奇迹的人。”

赢正苦笑:“那是年少轻狂。如今我肩上扛着的,是整个国家。”

“但你还是那个赢正。”建韵从怀中取出一物,正是他当年赠予扶苏、又转赠公子婴的那块玉佩,“你看,天意如此。当年你兄长赠你此玉,是希望你守护大秦。如今它回到你手中,是命运要你完成这个使命。”

赢正接过玉佩,温润的触感传来一股奇异的力量。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无半分犹豫。

“传令,全军开拔。告诉将士们,此战,有进无退,有生无死。胜,则重振大秦雄风;败,则你我皆葬于丹水,无愧先祖,无愧苍生!”

“赳赳老秦,共赴国难!”帐外,不知谁先喊了一句,随即,山呼海啸般的呼喊声席卷了整个军营。

与此同时,三十里外,楚军大营。

项羽刚刚收到斥候急报,得知赢正竟率军离开武关,在丹水原背水列阵,不由放声大笑。

“赢正小儿,黔驴技穷矣!背水列阵,自陷死地,此乃取死之道!”

范增却眉头紧锁:“羽儿,赢正用兵,向来诡诈。他敢如此,必有倚仗。我军宜稳扎稳打,待联军抵达,四面合围,方是万全之策。”

“亚父过虑了。”项羽不以为然,“赢正千里奔袭救其姘头,士卒疲惫,又分兵驻守各处,此时兵力不足我军半数。他背水列阵,不过是虚张声势,欲作困兽之斗。我若此时不击,待他喘息过来,反倒棘手。”

他起身披甲,霸气凛然:“传令三军,全速前进,今日日落之前,我要在丹水原斩下赢正人头,祭我叔父在天之灵!”

“霸王威武!”帐中诸将齐声高呼,唯有范增忧心忡忡,却知此时再劝无用,只能暗自叹息。

楚军开拔,五万大军浩浩荡荡,旌旗蔽日。项羽亲率八千江东子弟为前锋,这些皆是百战精锐,步伐整齐,杀气腾腾。两个时辰后,丹水原已在眼前。

时值深秋,原野之上,枯草连天。丹水缓缓流淌,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金光。对岸,秦军已列阵完毕。黑色的甲胄、黑色的旗帜,在秋风中肃立,沉默如铁。

最前排是重甲步卒,盾牌如墙,长戟如林。其后是弓弩手,箭已上弦。再后是轻步兵和骑兵。整个军阵背靠丹水,果然是无路可退的死地。

但诡异的是,这支陷入绝境的军队,没有慌乱,没有骚动,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那沉默中,蕴含着火山爆发前最后的宁静。

项羽立马阵前,眯眼打量秦军阵型,冷笑道:“赢正倒是有些胆色。传令,擂鼓,先以骑射扰其阵脚!”

楚军阵中战鼓擂响,三千骑兵呼啸而出,在秦军阵前穿梭驰骋,箭如飞蝗。这是楚军惯用的战术,以骑射扰乱敌军阵型,待其露出破绽,再以重兵突击。

然而秦军不为所动。重甲步卒将盾牌重重顿地,组成铜墙铁壁。箭矢钉在盾牌上,叮当作响,却难伤分毫。偶尔有流矢穿过缝隙,中箭的士卒闷哼一声,却依然挺立不倒。

三轮骑射过后,楚军骑兵无功而返。项羽脸色沉了下来。

“看来赢正治军,确有独到之处。”他冷哼一声,“不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顽抗都是徒劳。传令,中军推进,两翼包抄,我要一战碾碎他们!”

楚军阵型开始变化。中军三万步卒踏着整齐的步伐,如移动的山岳般缓缓压上。两翼各一万兵马向两侧展开,意图包抄秦军侧后。

秦军阵中,赢正立马于“赢”字大纛之下,冷冷注视着楚军的调动。他抬了抬手。

战旗挥舞,号角长鸣。

秦军阵型也随之变化。重甲步卒向两翼移动,原本的中军位置,露出了后方整齐的弓弩方阵。

“放!”

一声令下,万箭齐发。

这不是寻常的抛射,而是秦弩特有的平射。弩箭力道奇大,破空之声凄厉刺耳。冲在最前的楚军盾牌被轻易洞穿,惨叫声顿时响彻原野。

“举盾!举盾!”楚军将领嘶声大吼。

但秦弩的射击频率远超楚军想象。第一轮箭雨尚未落地,第二轮已经升空。然后是第三轮、第四轮……秦军弓弩手分成三排,轮番射击,箭雨几乎连绵不绝。

楚军冲锋的势头为之一滞,阵前倒下一片。项羽在后方看得真切,勃然大怒:“区区弓弩,能奈我何!传令,加速冲锋,只要接战,弓弩便无用武之地!”

楚军毕竟人多,在付出惨重代价后,前锋终于冲到了秦军阵前五十步。

就在这时,秦军阵中突然响起沉重的鼓声。

“风!风!风!”

秦军将士齐声怒吼,声震四野。重甲步卒猛然向前踏出一步,长戟如林刺出。冲在最前的楚军猝不及防,被长戟刺穿,鲜血喷溅。

“进!”赢正长剑前指。

秦军开始反冲锋。重甲步卒踏着整齐的步伐,一步一杀,如移动的钢铁森林,缓缓向前推进。每进一步,长戟便刺出一次,每一次都带走数十条性命。

楚军被打懵了。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战法——陷入绝境的军队,不是应该防守吗?怎么敢主动进攻?

“项将军,秦军右翼空虚!”有将领惊呼。

项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秦军右翼因为向前推进,与中军脱节,露出了一个缺口。

“天助我也!”项羽大笑,“传令,中军顶住,左翼骑兵随我突击,直取赢正中军!”

他亲自率领三千精锐骑兵,如离弦之箭,直扑秦军右翼缺口。这是项羽的拿手好戏,凭借个人勇武,率领精锐直捣黄龙,斩杀敌酋,一战定乾坤。

眼看楚军骑兵就要冲破缺口,斜刺里突然杀出一支伏兵。正是王贲率领的三千重骑,人马皆披重甲,如铁塔般撞入楚军骑兵阵中。

“项羽,你的对手是我!”王贲长矛如龙,直取项羽。

“老匹夫,找死!”项羽挥戟相迎。

两员当世猛将战在一处,兵器相交,火星四溅。周围的骑兵也混战在一起,杀声震天。

就在两军陷入混战之时,谁也没有注意到,丹水上游,突然漂下了数十艘小船。船上堆满枯草,草上浇满火油。

小船顺流而下,直冲楚军后阵。距离尚有百步时,船上突然站起数十名秦军死士,点燃火把,扔向草堆。

轰!

火焰冲天而起。小船化作数十个火球,顺着水流撞入楚军后阵。此时正值深秋,天干物燥,楚军后阵多是辎重粮草,遇火即燃。顷刻之间,楚军后阵一片火海。

“不好!中计了!”范增在后方看得真切,失声惊呼。

与此同时,芦苇荡中,五千秦军弓弩手现身,万箭齐发,箭矢皆带火,如流星般落入楚军阵中。火借风势,风助火威,整个楚军左翼陷入一片火海。

前有强敌,后有大火,楚军终于乱了。

“不要乱!稳住阵型!”项羽一戟逼退王贲,声嘶力竭地大吼。

但兵败如山倒,恐慌如瘟疫般蔓延。有士卒开始溃逃,将领斩杀了几个逃兵,却止不住溃败的洪流。

“霸王,撤吧!再不撤,全军覆没矣!”钟离昧浑身是血地冲过来,拉住项羽马缰。

项羽目眦欲裂,看着火海中哀嚎的楚军,看着依然稳步推进的秦军方阵,终于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撤!”

鸣金声响起,楚军如蒙大赦,开始向后溃退。秦军趁势掩杀,直追出十里方回。

是役,楚军阵亡万余,伤者不计,粮草辎重损失殆尽。秦军伤亡亦不下五千,但终究是以少胜多,赢得了这场关键战役。

夕阳西下,丹水被鲜血染红。残阳如血,映照着满目疮痍的战场。

赢正立马于战场中央,看着士卒打扫战场,收敛同袍遗体。他赢了,却无半分喜悦。这一战虽然重创楚军,但并未伤其根本。项羽主力尚在,而齐、赵、韩联军正在逼近,司马欣、董翳的叛军还卡在退路上。

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

“大将军,伤亡统计出来了。”王贲策马而来,脸上并无喜色,“我军战死四千三百余人,伤者六千。楚军遗尸一万二千余具,俘虏三千。”

赢正点点头:“厚葬战死者,抚恤家属。俘虏中愿降者,编入行伍;不愿者,就地安置,不得滥杀。”

“诺。”王贲应下,犹豫片刻,又道,“项羽虽退,但未远遁,在二十里外重新扎营。探马来报,齐赵联军前锋已至五十里外,最迟明日午后可至。我军……是战是退,还请大将军早做决断。”

赢正望向东方,暮色渐浓,天边已有星子闪烁。他沉默良久,缓缓道:“我军虽胜,亦是惨胜,无力再战。传令全军,连夜拔营,向西撤退。”

“向西?”王贲一愣,“可崤山道已被司马欣、董翳所据,我军……”

“不走崤山。”赢正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走洛水古道,翻越熊耳山,绕道商於之地,返回关中。”

帐中众将闻言,皆倒吸一口凉气。洛水古道早已废弃多年,山高路险,车马难行,更别说大军通行。熊耳山更是险峻,此时已入深秋,山中恐怕已有积雪。

“大将军,此路太过凶险,万一……”苏角忍不住开口。

“走崤山是十死无生,走洛水古道,尚有一线生机。”赢正沉声道,“项羽新败,需时间重整兵马。齐赵联军各怀鬼胎,见我撤走,未必会全力追击。司马欣、董翳料定我必走崤山,定在彼处设伏。我偏反其道而行,打他个措手不及。”

他环视众将:“此去九死一生,但若能成,不仅能保全这支大军,更能让诸侯以为我军神秘消失,疑神疑鬼,不敢轻进。届时,我军可悄然返回关中,重整旗鼓。”

众将面面相觑,最终齐齐抱拳:“末将领命!”

当夜,秦军偃旗息鼓,悄然开拔。赢正命人将所有战鼓、旗帜留下,营中灶火不减,做出大军仍在的假象。三万大军化作数股,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临行前,赢正来到伤兵营。建韵正在此处帮忙照料伤员。见他到来,建韵起身,眼中满是担忧。

“要走洛水古道?”她已经听说了这个大胆的计划。

赢正点头,握住她的手:“此去凶险,你……可愿随我同行?”

建韵笑了,笑容在火把映照下格外温暖:“邯郸之时,巨鹿之时,我何曾离你而去?”

赢正心中一暖,将她拥入怀中:“得你如此,夫复何求。”

“大将军,一切准备就绪,可以出发了。”王贲前来禀报。

赢正松开建韵,最后看了一眼丹水原。这里埋葬了四千多个大秦好儿郎,他们的血不会白流。他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会带着更强大的秦军,堂堂正正地回到这里。

“出发。”

三万秦军,携带着伤员和必要的粮草,踏上了那条废弃百年的古道。前方是巍峨的熊耳山,是未卜的凶险,是茫茫的未知。

但至少,他们还在一起,还有希望。

夜色中,军队如一条黑色的长龙,悄无声息地蜿蜒西去。而在他们身后,丹水原的营火依旧在燃烧,仿佛大军仍在。

二十里外,楚军大营。

项羽独坐帐中,面前摆着酒,却一滴未饮。白日的惨败如鲠在喉,他征战至今,从未受过如此大辱。

“赢正……”他咬牙切齿,将酒樽捏得咯吱作响。

帐帘掀开,范增缓步走入,神色凝重:“羽儿,斥候来报,秦军营火依旧,但……太安静了。”

“安静?”项羽皱眉。

“三万大军的营地,不该如此安静。”范增走到地图前,手指在洛水古道的位置点了点,“老夫怀疑,赢正可能已经跑了,而且……是走的这条路。”

项羽霍然起身:“怎么可能?洛水古道早已废弃,大军如何通行?”

“正因为不可能,赢正才会走。”范增叹息,“此子用兵,向来不循常理。若他真走此路,最多十日,便可返回关中。届时,他据守函谷,重整旗鼓,再想灭秦,难矣。”

项羽脸色铁青:“我现在就点兵追击!”

“来不及了。”范增摇头,“夜色已深,山路难行。且秦军若真走此路,此刻已入山中,我军不善山地作战,贸然追击,恐中埋伏。”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过,他也未必能安然返回。洛水古道年久失修,熊耳山此时已寒,山中气候变化无常。三万大军,拖家带口,穿行此路,能活下一半,已是万幸。”

“那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跑?”项羽不甘。

“非也。”范增捋须,“可飞鸽传书给司马欣、董翳,命他们分兵堵截洛水古道出口。同时,我军轻装简从,选精锐五千,抄近路赶往商於之地。若赢正真能走出熊耳山,必是疲惫之师,我军以逸待劳,可一击而破。”

项羽眼睛一亮:“亚父妙计!我这就去安排!”

“且慢。”范增叫住他,“还有一事。齐、赵、韩联军已至三十里外,明日必到丹水原。若见秦军已遁,恐生异心。羽儿需亲往安抚,许以重利,让他们继续西进,攻打函谷关。如此,赢正便无路可退。”

项羽大笑:“好!就让赢正小儿前有堵截,后有追兵,看他这次如何逃出生天!”

他大步走出营帐,传令点兵。范增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却无半分喜色,反而闪过一丝深深的忧虑。

赢正用兵,神鬼莫测。此次虽布局围剿,但以那人的性子,真的会坐以待毙吗?

他走到帐外,仰望夜空。星子晦暗,乌云渐聚,一场秋雨即将来临。

山雨欲来风满楼。

熊耳山中,秦军正在艰难行进。

古道果然如传言般险峻。许多路段已经坍塌,需士卒以肉身开道。山道狭窄,仅容两人并行,三万大军排成长长一列,蜿蜒如蛇。

更糟的是,天气开始变坏。入夜后,山中起雾,能见度不足十步。接着,淅淅沥沥的秋雨落下,山道变得泥泞不堪。

“大将军,这样下去不行。”王贲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来,浑身泥浆,“道路太滑,已有数十士卒失足坠崖。且山中寒冷,不少伤员撑不住了。”

赢正抬头看天,雨丝冰凉,打在脸上生疼。他何尝不知道此路凶险,但这是唯一的选择。

“传令,就地休整一个时辰,生火取暖,煮些热汤分与将士。告诉大伙,再坚持两日,出了山口,便是商於之地,那里有我们的城池。”

命令传下,士卒们如蒙大赦,纷纷寻找避雨处休息。但山中哪有那么多干燥地方,大多数人只能挤在岩壁下,相互取暖。

赢正寻了一处稍干燥的山洞,让建韵和重伤员进去休息。他自己则站在洞口,望着雨幕中影影绰绰的山峦,眉头紧锁。

“大将军,喝口热汤吧。”亲兵端来一碗野菜汤,里面飘着几片肉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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