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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铁牛犁地,赤脚刨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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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前方五百米,是新乡枢纽站的外围雷区。

日军在这片开阔地上埋了绵延数百米的三层混合雷阵。

压发雷、绊雷、跳雷交错布设,密度足以让任何一支步兵联队付出血的代价。

但走在三辆铁牛最前面的,不是工兵,也不是扫雷器。

是狗剩。

他早早卷起了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裤腿,打赤脚走在零下十几度的冰冷旷野上。

他没有回头看身后的钢铁巨兽,也没看前面隐蔽的雷坑,只是低着头,眼神沉静如古井,一步一步往前走。

所有注意力,都沉在脚底——沉在土

第三步。

脚心微不可察地一麻。

左前方两米,深度三十公分,铁壳,引信朝上。

狗剩脚掌微微用力,那双粗糙开裂的脚趾死死扣进土,像是在地里狠狠踩了一脚。

独属于大地的脉动在地下深处荡开。

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

地下那些埋着致命引信的日式地雷,就像是混进米里的沙子,被大地这只看不见的巨手极其嫌恶地“吐”了出来。

“噗。”

一颗绿皮压发地雷完好无损地顶破冻土,翻滚出地表,像颗刚刨出来的红薯,骨碌碌滚到路基边上,老老实实躺着,连引信都没被触发。

第四步。第五步。第六步。

“噗——噗——噗——”

沉闷的破土声连绵不绝。

上百颗地雷齐刷刷破土而出,弹体干净,整整齐齐地沿着狗剩的脚印,被无形的力量自动推码在道路两侧。

一条笔直、安全的真空通道,硬生生被这双泥腿子蹚了出来。

后方跟进的新兵看得直咽唾沫。老兵刘大柱扭头对身边的毛头兵咧嘴:

“看见没?这叫本事。你他娘的连地雷都嫌你脏。”

凄厉的哨声划破夜空。

日军外围守备队被沉闷的引擎轰鸣惊醒。

四道惨白的探照灯光柱如同利剑般扫过旷野,瞬间锁定了雷区通道上那个赤脚农民,以及三头丑得离谱的金属怪物。

中队长瞳孔骤缩,一把抓起望远镜。

镜头里,马本在正朝他的方向举着铁皮喇叭,嘴巴一张一合,隔着五百米都能看出那表情有多欠揍。

“敌袭!开火!开火!”

中队长赤红着眼拔出指挥刀,声嘶力竭地下达指令。

四挺九二式重机枪同时喷吐出半米长的火舌。

曳光弹道在夜空中拉出密集的橙红色线条,成百上千发足以撕裂掩体的特种穿甲弹雨,泼水般砸向最前方的那辆铁牛。

马本在根本没有躲进炮塔的意思。

他半蹲在车顶,迎着扑面而来的弹雨,举起铁皮喇叭狂笑一声,手中一截铁棍狠狠敲击在身下的底盘主阵眼上。

“嗡!”

铁牛外壳上那层幽蓝色阵纹瞬间爆发出刺目强光。

整个车体的钢板仿佛拥有了生命。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尖啸,铁牛前方的巨大破障铲狠狠插入冻土层,掀起半米高的土浪,借着地面的反作用力死死扛住车身。

“叮叮当当——”

密集的穿甲弹砸在闪烁着幽光的铆钉钢板与翻飞的泥土上,爆出一团团绚烂的火星,随后全被一股蛮横的排斥力生生弹飞。

跳弹四处乱窜,连铁牛的外漆都没能击穿。

马本在举起喇叭,声音被引擎盖过大半:“给老子碾过去!”

“加你大爷!老子烧了一路了!”

丰平在车厢内发出一声怒吼,骂归骂,双掌的纯阳真火猛地窜高三寸,赤金火光甚至透过引擎缝隙溢出车体。

水箱发出尖锐的嘶鸣,气缸爆发出震碎鼓膜的轰鸣。

三辆铁牛的履带猛地一沉,速度骤然激增!

庞大的钢铁身躯如同一堵移动的铁墙,摧枯拉朽般撞向日军前沿阵地。

第一道沙袋掩体,直接撞碎。

粗壮的防步兵铁丝网,被犁铧从底部掀起,像破布条一样卷进履带里绞得粉碎。

重机枪掩体前,犁铧铲刃直接犁进混凝土底座。

在一阵令人胆寒的碎裂声中,整个吃人无数的机枪阵地被连根掀翻,里面的机枪手连枪带人滚出十几米远。

跟在阴影后方的新兵们,看着日军固若金汤的防线被自家主任造的“铁疙瘩”一个照面直接平推,原本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猛地松开。

“马主任的铁王八,真他娘的神了!杀!”

刘大柱端着枪扯着嗓子大吼。

两千新兵热血冲脑,爆发出狂热的欢呼,端着步枪从铁牛两侧涌出,开始收割防线崩溃的残敌。

外围失守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新乡枢纽站内部的调车场里,日军守备大队长满头冷汗,咬着牙冲进站长室,一把拉下墙上的红色闸刀。

铁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企图启动枢纽核心的变轨系统,调动停在备用铁轨上的两节满载矿石的重载装甲车厢,借着下坡的势能,对入侵的钢铁怪物进行物理冲撞。

狗剩的右脚刚踏上调车场的碎石路基,脚底板猛地一颤。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地下那股沉闷、规律的金属滑行震动,立刻顺着震源看向上方的岔道口。

没给日军任何操作的时间,狗剩双腿猛然发力,拔脚便冲。

没有花哨的身法,只有长期在田间劳作练就的蛮横爆发力。

赤脚踩过碎石路基,脚底磨出血也没减速。

稀疏的冷枪从站台方向打来,一颗流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去,撕开一条口子,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狗剩直直砸入铁道调车场的核心枢纽。

转辙器。

纯钢浇筑,承重百吨。

狗剩站定在巨大的精钢基座前,双手死死攥紧那把打满铁皮补丁的开荒锄,攥到骨节发白。

他看着这堆长在土地上、霸占了庄稼生长空间的冰冷铁皮。

这块地,该长庄稼。

“滚出去!”

狗剩抡圆了双臂,腰背拉成一张满弓。

开荒锄带着凄厉的破风呼啸,对准那块重达数吨的精钢转辙器基座正中央,狠狠砸下!

“轰!”

一声盖过战场枪炮的惊天巨响,火星暴射冲天。

足以承受百吨列车碾压的纯钢铸件,在狗剩这蛮不讲理的一锄之下,如同被冻酥了的劣质饼干,内部结构瞬间崩解,从中间炸裂成七八块碎片,向四周弹射。一块碎钢飞出去,哐当一声巨响,直接砸穿了站台的木棚顶。

整个枢纽站的变轨系统在这一秒全面瘫痪。

那两节滑行中的装甲车厢因为轨道道岔错位,失去导向,车轮与钢轨爆发出刺耳的金属尖叫,直接脱轨歪歪扭扭地卡死在死胡同里。

站台上的日伪军隔着玻璃看着这一幕,握枪的手剧烈颤抖,腿全软了。

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赤脚农民。

一把破锄头。

干碎了帝国工程师设计的精钢转辙器?这群现代化军人的认知防线彻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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