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秋分备战，邀请沈清衣（1/2）

下午体能训练课提前十五分钟收工。

肖无极丢下一句“明天加量”就没影了。

训练场瞬间炸开一片鬼哭狼嚎。

王猛四仰八叉瘫在地上，赵风趴在他旁边。两人搁那儿跟被晒干的咸鱼似的，连翻身的力气都不剩。

楚江从器械区走出来。

校服干干净净，跟刚从衣柜里拿出来的没两样。

沈清衣在训练场西侧的饮水区。

她刚放下水杯，右臂上的绷带换过了，缠法比昨天紧了半圈。

楚江扫了一眼，没看第二眼。

路过她身边，没停。

走出去三步，才开口。

“下课了去后山。”

声音压得很低，刚好盖过训练场的嘈杂。

沈清衣拧瓶盖的手顿了一下。

“嗯。”

两个人没对视。

间隔五米，一前一后离开训练场。中间隔着十几个正在收拾装备的同学。

没人注意到这段只有六个字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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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

碎石路尽头那棵歪脖子老槐树。

上次两人说话也是在这儿。

楚江先到，靠着树干，双手插兜。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到碎石路中间，风很小，树叶没怎么动。

沈清衣三分钟后到。

冰蓝色的剑鞘斜挂在背上，走路的时候轻微晃动，她在两米外站定——没特意靠过来，也没刻意保持距离。

就那么站着了。

楚江看着远处学院主楼的轮廓。

东侧废弃实验区的几栋建筑缩在楼群后面，大白天看着什么异常都没有。

“学院底下有一座祭坛。”

沈清衣没说话。

“黄泉教的。”楚江说，“完工了七成五，二十天后激活。”

风从山坡底下吹上来，带着训练场那边残留的灵力气息，很淡。

沈清衣的视线落在他侧脸上。

停了两秒，移开。

“你怎么知道的？”

“我亲眼看见的。”

这回答太直了。

直到不像楚江。

沈清衣没追问“你怎么进去的”“什么时候去的”“教官知不知道”。

她只是安静地把这句话咽下去，然后问了个更要命的问题。

“你打算怎么做。”

楚江从树干上直起身。

“我需要你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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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字。

沈清衣从认识楚江到现在，把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考核副本里，他说“保重”。

城东战场上，他什么都没说。

后山第一次谈话，他说“以后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碎石路上的五秒接触，他说“记忆发糊的时候来找我”。

没有一次——

一次都没有用过“需要”这个词。

从来没有。

“我需要你帮我。”

这句话从一个把所有事都扛自己身上、连精神力透支到流鼻血都不让人看见的人嘴里说出来——

这六个字的重量，比他召唤五千阴兵都重。

沈清衣没接话。

她做了一件楚江没料到的事。

她往前迈了一步。

两米变一米五。

“我知道你不是F级。”

楚江表情没变。

“灵矿副本就知道了。”沈清衣的语气很平，像在念课文，“蓝色的影子，没有灵力波动的屠杀，满地没有外伤的尸体。”

“考核副本里是你，城东缺口也是你，塌方废墟里救我的——还是你。”

说完这些，她停了一拍。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

碎石路上没别人。

风把老槐树最低的一根枝条吹得轻轻摆了两下。

楚江沉默了三秒。

三秒对他来说太长了。

足够在识海里跑完一套完整的风险评估模型，足够算清楚这句话答与不答的所有后果分支。

但这三秒，他什么都没算。

“这个问题以后回答你。”

沈清衣看着他的眼睛。

楚江的眼睛很安静。

不是回避，不是敷衍。

是一种“我确实会说，但不是现在”的意思。

她见过很多人的眼睛——考核场上对手的狠厉，挑衅者的轻蔑，竞技派高手骨子里的傲。

但楚江的眼睛跟他们都不一样。

没有攻击性。

只有一种很深的、不带温度的平静。

像深冬结了厚冰的湖。你知道底下压着东西，但水面纹丝不动。

“现在我需要知道——”楚江说，“你愿不愿意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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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帮？”

楚江回到了他最顺手的节奏——输出信息。

“祭坛核心是一套死气循环回路，激活指令通过导管网络下发。物理破坏没用，炸一座，他们换个坑再建一座。”

“你要冻住它。”

楚江看了她一眼。

还没说到方案，她已经推到了结论。

“不是物理冻结。”他说，“导管里的死气本身带激活指令——灵力层面的意志编码。普通冰系法术只能冻载体，冻不掉指令。冰化了，指令还在，死气照跑。”

沈清衣安静听完。

她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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