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深渊之王的鳞片，变化（2/2）

晚上。基地宿舍。

顾言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你进去的时候带了三百只。出来的时候我数了一下，六百多只。翻了一倍。”

“差不多。”

“Boss也收了。”

“嗯。”

“你在里面待了十二个小时。正常S级副本通关平均七天。最快记录三天。”

“这个副本的机制适合我的职业。换一个不一定。”

顾言翻了个身，看着他。

“你每次都这么说，‘刚好适合’、‘运气好’、‘换一个不一定’。”

“因为是事实。”

顾言看了他三秒。没有反驳。

安静了一会儿。

“林北。”

“嗯。”

“回去之后你打算干什么？”

林北看着窗外。北极圈的夜空很低，星星很亮。

“先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我爸妈那边的情况。”

顾言没有问为什么。他知道林北不会无缘无故担心。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去一趟。”

“又是一个人。”

“嗯。”

顾言沉默了一会儿。

“你知道吗，”他说，“我有时候觉得你心里装的东西太多了。你爸妈、副本、封印、深渊之王、那些你不告诉我的事，你全装在心里，一个人扛。”

他的语气不重。像是在聊天。

“我帮不了你什么大忙。我就是一个A级近战。但如果你哪天扛不动了……”

他没有说完。

“我知道。”林北说。

“你知道什么？”

“你在。”

顾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对。我在。”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睡了。明天还要坐十个小时飞机。”

“嗯。晚安。”

“晚安。”

第二天。机场。

奥拉夫来了。

没有穿北欧联盟的制式外套，穿了一件普通的灰色毛衣。没有冰斧，没有冰甲。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身材高大的北欧男人。

他走到林北面前。伸出手。

林北跟他握了一下。

这次没有冰系气息。只是一个正常的、有力的握手。

“下次有需要，联系我。”奥拉夫说。

就这一句。转身走了。

埃里克站在远处，朝林北点了一下头。

顾言在旁边小声说：“他刚才是不是在跟你示好？”

“算是。”

“北欧人示好的方式真冷。”

“他是冰系的。”

“……也是。”

登机广播响了。

飞机上。

顾言又睡了。

林北靠在窗边。舷窗外是云层。白色的，绵延的，看不到边。

深渊之王说：“鳞片的能量在消化。很慢。大约完成了百分之二。”

“有什么感觉？”

“像是在喝一碗很浓的汤。一口一口地喝。每喝一口，就能看清一点东西。但现在还太模糊了。”

“能看清什么？”

“一些词。”它说。“‘七’。‘协议’。‘封印’。这些词在我的记忆里反复出现，但连不成句子。像是一本书被撕碎了，只剩下几个散落的字。”

“慢慢来。”

“嗯。”

沉默了一会儿。

“你回去之后要去你父母的城市。”

“对。到了那边，你的感知范围能覆盖整个城市。扫一遍，看看有没有异常。”

“十五公里。”深渊之王说。“如果你到城市边缘，十五公里能覆盖大部分区域。但不是全部。”

“够了。先看大面上有没有问题。”

“如果有问题呢？”

“那就需要第二封印尽快解锁。八十公里的感知范围能覆盖所有细节。”

“七到十四天。”

“嗯。”

林北闭上眼睛。

北欧之行结束了。收获不少，副本通关，新仆从，第一封印解锁，第二封印在路上。但还不够。

第三封印的条件还是问号。父母那边的情况还没确认。秦烈说的“表层

路还很长。

但至少，比出发之前近了一些。

他把窗户遮板拉下来。

先睡一会儿。落地之后还有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