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这个东西不该出现在这里（1/2）

高铁。早上七点二十分。

跟上次回家一样的路线，一样的车次。窗外的风景也一样，高楼变成郊区，郊区变成农田，农田里偶尔有一个圆形的焦土，旁边插着协会的警示牌。

但这次他没有坐到终点站。

他在父母城市外围的一个小站下了车。临河站。一个很小的站，站台上只有他一个人下车。出站口连自动闸机都没有，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坐在窗口后面，看了他一眼，挥了挥手让他过去。

站外是一条两车道的公路。公路两边是农田和零散的民房。远处能看到城市的轮廓，高楼的影子在晨雾中模模糊糊的。

他没有往城市方向走。

沿着公路走了大约十分钟，拐上一条土路。土路通向一个小山坡，不高，大约三四十米，坡上长着杂草和几棵歪脖子树。山坡顶上视野开阔，能看到周围几公里的地形。

没有人。

他站在山坡顶上。

“开始吧。”

深渊之王展开感知。十五公里。

感知像一个无形的圆，以林北为圆心，向四面八方扩散。

十五公里的半径。覆盖了小站、公路、农田、城市的西半部分。

深渊之王在处理信息。它的感知不是“看”，是“感觉”。它能感觉到范围内所有生物的气息、能量波动、以及一些非生物的能量痕迹。

“地表。”它说。“大部分正常。普通人的生活气息，密度跟上次你回来时差不多。觉醒者……”它数了一下，“十五公里范围内有七个。最高的是C级。两个巡逻岗亭，一个在城西入口，一个在你上次看到的那个十字路口。”

“监测设备呢？”

“三个监测点。两个正常运转。一个，就是你上次看到的那个坏了的，信号很弱，半死不活。”

跟上次差不多。秦烈说过会协调当地协会更换设备，看来还没换。

“表面没有异常。”深渊之王说。

然后它停了一下。

“等一下。我往下探。”

它的感知从地表向下延伸。穿过土层、岩层、地下水层。

它还没说完，林北先感觉到了。

不是感知，是听觉。

一种低频的嗡鸣。

很低。低到几乎不是声音，更像是一种振动，从地面传上来，通过脚底传到全身。如果不是他的感官在死亡亲和的加持下比普通人敏锐得多，根本不会注意到。

嗡鸣从山坡下方传来。大约一公里。

然后他看到了空气的扭曲。

山坡下方，公路旁边的一片农田里，空气在一个直径大约两米的区域内发生了畸变。阳光穿过那个区域的时候被折射了，像是有人在现实上按了一个凹透镜。

副本裂缝。正在打开。

但不对。

林北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协会副本监测地图。这个位置不在任何已知的副本点上。最近的已知副本点在三公里外。

这是一个新的、随机的裂缝。

跟上次他回家时在菜市场后面碰到的那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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