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能量裂缝，随机溢出（1/2）

三只冰霜兽的尸体上亮起了绿色光纹。灰白色的冰晶变成了暗灰色，眼睛里的光熄灭了，重新亮起来的时候变成了绿色。

它们站起来了。三只亡灵冰霜兽。

林北没有管它们。他在看裂缝。

裂缝在冰霜兽被击杀后开始缩小。从三米缩回两米，一米，半米，然后消失了。空气恢复了正常。农田里只剩下战斗留下的痕迹，碎裂的冰晶、灰白色的血迹、和三只站着不动的亡灵冰霜兽。

“裂缝关了。”林北说。

“嗯。”深渊之王说。“但它关闭之前，我感觉到了裂缝另一端的东西。”

“什么？”

“很多气息。不是三只，是很多。在裂缝的另一端。这三只只是漏过来的。”

林北看着裂缝消失的位置。农田里的泥土被冰霜兽的血液冻成了一小片白色。

“继续扫描。”他说。“地下。”

深渊之王的感知重新向下延伸。

这次没有被打断。

它穿过土层。穿过岩层。穿过地下水层。

一百米。两百米。三百米。

它停了。

沉默了很久。

“有一条线。”它说。

“什么线？”

“能量的线。在地下大约三百米的位置。不是岩层的裂缝，是空间的。像是有人在这个世界的底层划了一刀。刀口没有断开，但痕迹在。”

“多长？”

“在我的感知范围内，大约十二公里。两端都延伸到了十五公里之外。实际长度不知道。”

“方向？”

“南北走向。”

它停了一下。

“裂缝的另一端，跟刚才那个地表裂缝一样，有东西。很多。非常多。它们在裂缝的另一边。”

“什么东西？”

“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气息跟刚才那三只冰霜兽是同一类的。不属于这个世界。数量……”

它又停了。

“我的感知精度在这个深度不够。但可以确定的是，数量远超地表溢出的那些。地表溢出的是渗漏。裂缝另一端的是……储备。”

储备。

林北站在山坡上，看着脚下的土地。

地下三百米。一条十二公里长的裂缝。裂缝的另一端有大量的异界生物。地表的副本溢出频率增加，是因为裂缝在渗漏。

“南端的方向。”他说。

深渊之王沉默了两秒。

“你父母住的城区。”

风吹过山坡。杂草在风中弯腰。

林北站在原地。

他看着远处城市的轮廓。晨雾已经散了，阳光把高楼的玻璃幕墙照得很亮。他能看到城市的东半部分，他父母刚搬过去的安全区在那个方向。

但裂缝的南端不是指向东边，是指向西南，他父母原来住的老城区。

他们已经搬走了。但裂缝还在朝那个方向生长。

“裂缝在生长？”他问。

“是。很慢。但在生长。南端在向南延伸。”

“速度？”

“以我现在的感知精度判断不了。需要更大的范围和更长的观测时间。”

“第二封印解锁之后呢？”

“八十公里的感知范围能覆盖整条裂缝，如果它没有超过八十公里的话。而且精度会高很多。能看到生长速度、结构细节、以及另一端的更多信息。”

“消化进度？”

“17%。还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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