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这样真的有意义吗？（1/2）

“想不起来。”深渊之王说。“画面到这里就断了。我只记得站在裂缝前面，身后是我的军团，面前是它们的潮水。然后，就没了。”

“你取出心脏封印裂缝的那个画面呢？”

“那是另一块碎片。跟这块连不上。中间缺了很多。”

它沉默了一会儿。

“但有一件事我现在能确定了。”

“什么？”

“你在你父母城市地下感知到的那条裂隙，裂隙另一端的那些东西，跟我记忆里的是同一种。”

“你确定？”

“确定。气息一样。生命本源的底层结构一样。是同一个来源。”

远古时代的入侵和现在的裂隙。同一个来源。

几万年过去了。那边的东西还在。还在试图过来。

“还有别的吗？”林北问。

“有。但不是记忆，是感知。”深渊之王说。“我现在能感知八十公里了。”

八十公里。

深渊之王的感知像一个巨大的气泡，从林北的位置向四面八方膨胀。

十五公里。三十公里。五十公里。八十公里。

覆盖了整个城市。覆盖了城市周边的郊区、农田、山丘、河流。覆盖了几个相邻的小城镇。

信息量暴增。

深渊之王在处理。它沉默了大约十秒，对它来说，十秒的沉默意味着信息量大到需要时间消化。

然后它开始说。

“这个城市的地下。”

“怎么了？”

“也有裂隙痕迹。”

林北的脚步停了。

“不是活跃的。是休眠的。像是一条很老的伤疤。但……”它停了一下。“它在变浅。从地下大约五百米的位置，上升到了四百米左右。在往地表靠近。”

不只是父母的城市。他自己待的这座城市，地下也有。

“速度呢？”

“很慢。比你父母那边的慢得多。那边的是活跃的，在生长。这边的是休眠的，在上浮。不是同一种状态，但趋势是一样的，都在往地表靠近。”

林北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

“还有呢？”

“西北方向。大约七十公里。”

深渊之王的声音变了。多了一点紧绷。

“地下。有一个人为建造的设施。很大。至少覆盖了方圆两公里的面积。里面有很多人类的气息，几十个，等级从B级到S级都有。还有……”

它停了。

“还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在设施的最深处。被压制着。但它在那里。很浓。比你父母城市地下的那条裂隙浓得多。”

七十公里外。地下。一个大型设施。里面有觉醒者。最深处有被压制的异界气息。

秦烈说的“那个地方”。

“那就是前线。”林北说。

深渊之王没有回答。但林北能感觉到它的情绪，通过心脏。

不是不安。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像是一个老兵，站在一片他曾经战斗过的战场的边缘，听到了远处传来的、熟悉的号角声。

林北走出训练场。

走廊里的灯还亮着。刚才的警报已经停了，但走廊里有几个工作人员在快步走动，隔能量装置报警会自动通知安保部门。

秦烈站在训练场门口。

他到得很快。办公室在三楼，训练场在地下二层。从警报响到他出现在这里，大约两分钟。他可能是跑下来的。

但他的呼吸很平稳。S级的体能。

他看着林北。

“解锁了？”

“嗯。”

“等级？”

“SSS级。初期。”

秦烈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眼睛动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缩。SSS级这三个字的重量，即使对一个见过很多事的S级来说，也不是轻的。

“感知范围？”

“八十公里。”

“看到什么了？”

林北看着他。

“西北方向。七十公里。地下。有一个设施。里面有几十个觉醒者。最深处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

秦烈点了一下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