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越打越多，没完了吗（1/2）

秦烈站在平台的另一端。他从头到尾没有说话。

“秦烈。”周铮说。

“嗯？”

“这个人，我要了。”

秦烈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周铮说“我要了”的意思很明确，他要林北加入前线。加入07站。成为他的战力。

秦烈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知道周铮为什么这么说。

前线在慢慢输。每一次潮汐都比上一次多。觉醒者在消耗，异界生物在增加。这是一场消耗战，人类在消耗的那一边。

但林北不一样。

他是唯一一个在消耗战中越打越强的人。

杀敌即扩军。打完一场潮汐，他的军团不是变少了，是变多了。打十场，他的军团就是现在的十倍。打一百场，秦烈没有想下去。

“我考虑一下。”他说。

周铮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他是一个务实的人，“考虑一下”不是拒绝，是需要时间。他等得起。

他转身走下平台，走向战场。走到林北面前。

“不错。”他说。

就两个字。从一个SS级前线指挥官嘴里说出来的“不错”，比任何长篇大论都重。

然后他走了。去安排潮汐后的清理和修整工作。

林北把仆从收回召唤空间。

一千六百只亡灵消失了。绿色的火焰熄灭。地下空间恢复了白色照明灯的冷光。

战场上只剩下战斗的痕迹，焦痕、裂缝、暗灰色的血迹、碎裂的甲壳和鳞片。

沈瑶走过来。

她的左臂已经简单包扎过了。白色的绷带上渗着一点血，但不多。

她站在林北面前。看着他。

“一千六。”她说。“没有一只失控。”

“嗯。”

她看了他很久。

“姜渊做到三百只的时候，有两只亡灵攻击了己方。一个B级被咬断了手臂。”她的声音很平。“做到四百只的时候，失控的数量变成了十几只。周铮下令终止了他的召唤。但姜渊没有停，他觉得自己能控制住。”

她停了一下。

“他没能控制住。”

林北看着她。

“后来呢？”

沈瑶没有回答。她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你跟他不一样。”她说。“希望是真的。”

她走了。

电梯。上升。

三百米。

耳朵里的气压变化。白色的灯。

秦烈站在他旁边。

电梯门打开。铁皮棚子。生锈的铁门。外面是阳光。

十月的阳光。很亮。

从地下三百米的人造灯光中出来，阳光刺得林北眯了一下眼。

秦烈走到车旁边。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

林北看了他一眼。“你抽烟？”

“不抽。”秦烈把烟翻了个面看了看，又塞回了口袋。“戒了三年了。偶尔想抽。”

他靠在车门上。

“你现在看到了。”他说。

“嗯。”

“表层

“一部分。”林北说。“还有很多你没告诉我的。”

“是。但今天够了。”

秦烈看着远处的丘陵。十月的丘陵上长着枯黄的草，在风中微微摆动。

“周铮想要你。”他说。

“我知道。”

“你怎么想？”

林北看着那片丘陵。丘陵后面是农田，农田后面是城市。城市里有几百万人。他们不知道七十公里外的地下有一条裂隙，不知道每隔几天就有一次潮汐，不知道有几十个觉醒者在替他们挡着。

“我去。”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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