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停不下来？为什么？（2/2）

“它的上限是多少？”

“在我全盛时期，我的军团……”它停了一下。“想不起具体数字。但我记得一个画面，站在高处往下看，绿色的火焰铺满了整个平原。从地平线的这一端到那一端。”

它没有说数字。那个画面本身就是答案。

“不管是哪种，”深渊之王说，“你不需要做姜渊做的事。你不需要裂隙共鸣。你没有需要突破的上限。”

林北躺下来。

第三本和第四本还没看。姜渊后来怎么了，第四次共鸣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失控，失控之后又怎么样了，答案在那两本笔记里。

明天继续。

他闭上眼睛。

第二天。

早上七点。主战场。例行扫描。

裂隙宽度2.11米。能量波动稳定。边缘脉冲频率：每小时七到八次。比三天前增加了。

林北把数据报给周铮。

“脉冲频率还在增加。”周铮说。“记录下来。每次脉冲的时间和强度。”

“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边不安分。”

他没有多说。

上午十点。训练区。

林北在测试新融合出来的变异体。

自爆虫。B级。

暗灰色的甲壳，绿色光纹，腹部有一个发光的核心。

“自爆。”

甲壳裂开。核心亮度暴增，暗绿变亮绿，亮绿变白。

炸了。

能量爆炸。直径五米的球形冲击波。训练场地面出现了一圈放射状裂纹。

威力大约相当于B级觉醒者的全力一击。

爆炸之后，碎片散落。然后碎片开始动，绿色光纹亮起，碎片互相靠近，拼接，重组。

三十秒。完整形态恢复。

“恢复时间三十秒。”林北说。“面板上写的三十分钟。”

“07站的死亡气息浓度比地表高得多。裂隙在持续渗透。亡灵的恢复速度在这个环境里会大幅提升。”

三十秒一次自爆。五米范围。B级威力。无限循环。

如果有十只，轮流引爆，每三秒一次。

他又测试了异界猎犬变异体。A级。追踪本能，锁定目标气息后十公里范围内持续追踪。

让猎犬锁定一只裂岩蜥龙的气息，蜥龙在训练场全速跑动。猎犬不用眼睛跟，用气息。蜥龙藏在障碍物后面也能精准定位。

测试完毕。收回召唤空间。

走出训练区。

走廊里碰到方诚。

他端着一杯茶，从C区方向走过来。

“在训练？”

“嗯。”

“训练场的能量监测捕捉到了一次爆炸性释放。B级当量。什么类型的仆从？”

“自爆型。可以重复引爆。融合产出的。”

“异界材料？”

“对。”

方诚点了一下头。“你的融合能力很独特。不只是数量在增长，质量也在。”

他推了一下眼镜，笑了笑，侧身让路。

林北走过去了。

下午。宿舍。

手机上有两条消息。

赵阳的：“你去哪了？好几天没见你。”

“出差。”

“又出差？你是不是被协会当出差专业户了？”

“差不多。”

“注意安全。”

“嗯。”

顾言的语音。点开。

“林北你死哪去了？我找你三天了。协会说你出外勤了。什么外勤这么久？你不会是被秦烈卖了吧？回来请你吃饭。不回来我就吃独食了。”

回了一条文字：“在忙。回来请你。”

三秒后：“你每次说在忙就是大事。我不问了。但你欠我一顿饭。”

“嗯。”

林北放下手机。

赵阳在地表巡逻，碰到越来越多的溢出。顾言在协会待命。他们不知道他在地下三百米。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第三本和第四本笔记还没看。

姜渊在第二本的最后写了“停不下来”。第三本的开头是“第四次共鸣，上限450，幻觉变得清晰了”。

幻觉变得清晰了。

他看到了什么？

明天去档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