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停不下来？为什么？（1/2）

姜渊的第二本笔记。

他在研究一个问题。

“我的数量上限是300只。这个数字从我觉醒的第一天起就没有变过。”

“普通的亡灵系觉醒者，数量上限大约在30-50只。我是普通亡灵系的六到十倍。协会的人说我是‘天赋异禀’。但300就是300。不管我怎么训练，怎么提升等级，这个数字不动。”

“等级影响的是仆从的质量上限，我从A级升到S级之后，可以召唤S级的仆从了。但数量上限还是300。”

“这意味着数量上限不是等级决定的。是天赋决定的。天赋是写死的。”

“真的写死了吗？”

林北看着这段话。

普通亡灵系：30-50只。姜渊：300只。已经是十倍。

而他，没有上限。

系统面板上写得很清楚：【亡灵召唤·数量上限：无】。从觉醒的第一天起就是这四个字。不是一个很大的数字，是“无”。

2200只的时候跟22只的时候一样精准。没有延迟，没有杂音，没有任何控制力下降的迹象。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意味着什么。因为他没有参照物。

现在有了。

继续翻。

姜渊开始寻找突破上限的方法。

“方法一：冥想强化精神力。每天冥想两小时，持续两周。结果：数量上限无变化。仍为300。”

“方法二：分级控制。不直接控制每一只亡灵，而是控制几个‘中枢’，让中枢去控制低级亡灵。类似军队的层级指挥。结果：可以间接指挥超过300只，但超出上限的那些不是真正的‘召唤’，它们跟我没有灵魂链接，只是在执行中枢转达的命令。精度很低，延迟很大。得不偿失。”

“方法三：药物。协会提供的精神力增幅药剂。结果：精神力确实提升了，但数量上限不变。进一步证实，数量上限不是精神力决定的。”

“结论：常规方法无法突破天赋设定的数量上限。”

“但我不信。”

“方法四：裂隙能量共鸣。”

这一段的笔迹明显不同。更用力，更密。

“今天值守的时候，我在裂隙旁边坐了两个小时。不是刻意的，是裂隙的拉力。死亡亲和在回应裂隙的能量。我没有抵抗，而是顺着它，让裂隙的能量流入我的灵魂。”

“结果：上限变了。”

“不是一点点，是明显的变化。冥想两周没有任何效果，裂隙共鸣两个小时就突破了。数量上限从300提升到了350。”

“我第一次感觉到上限在松动。像是一堵墙出现了裂缝。”

“副作用：头痛。持续了两天。不是普通的头痛，是灵魂层面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灵魂里硬生生撑开了一个口子。”

天赋设定的上限，被外力强行突破。

继续。

“第二次裂隙共鸣。主动的。在裂隙旁边冥想了三个小时。上限提升到380。副作用加重：头痛持续三天，伴随间歇性幻觉。幻觉内容，看到了一些模糊的影子。不是裂隙里的异界生物，是更深处的东西。看不清。”

“第三次。四个小时。上限提升到420。副作用……”

这一页被撕掉了。

林北看着笔记本上撕裂的痕迹。纸张的边缘不整齐，是用力撕的。

他翻到下一页。

下一页的开头写着一行字，字迹很乱：

“不应该继续了。但我停不下来。”

第二本到这里结束了。

林北合上笔记本。

凌晨一点。

档案室的灯管发出持续的嗡嗡声。空气很干燥。

桌上还有两本。第三本和第四本。

他拿起第三本，翻了一下，字迹比第二本更潦草，有些字写到一半就断了。他看了开头几行：

“第四次裂隙共鸣。五个小时。上限提升到450。副作用：头痛持续五天。幻觉变得清晰了……”

他合上了。

不是看不下去。是今天的信息量够了。

他需要消化。

他把四本笔记放回档案柜，关上柜门，锁好。站起来。腿有点麻。

走出档案室。门在身后关上，电子锁自动锁定。

走廊里很安静。

深渊之王说话了。

“他在做一件很危险的事。天赋设定的上限不是随便定的，它是灵魂能承受的极限。强行突破，等于在灵魂上制造裂缝。”

“但他确实突破了。300变成了420。”

“代价是灵魂损伤。头痛、幻觉，都是症状。而且裂隙共鸣不只是在扩大上限，它同时在打开灵魂。让灵魂变得更容易被外部能量渗透。”

“被什么渗透？”

“裂隙那边的东西。”

林北走在走廊里。脚步声在混凝土墙壁之间回荡。

“他写了‘停不下来’。”

“裂隙能量对死亡系灵魂有天然的亲和力。少量接触是安全的。但大量的、主动的、深层的共鸣，等于把灵魂的门打开，让裂隙能量灌进来。灌得越多，依赖越强。”

“灵魂成瘾。”

“对。”

林北走回B区。经过沈瑶的宿舍门口。门关着。门缝

走到自己的宿舍。推门进去。坐在床上。

“我的情况呢？”他问。“我没有上限。”

深渊之王沉默了一会儿。

“两种可能。第一种，你的灵魂结构跟其他亡灵系根本不同。其他人的灵魂有一个容器，容器的大小就是上限。你没有容器。或者说，你的容器是无限大的。”

“第二种？”

“死灵之心。我的心脏在你的灵魂里。它本身就是一个远古的灵魂容器。它可能替代了你原本的容器，让你的上限变成了它的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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