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从37到11，一夜之间（2/2）
“在哪？”
“不知道。但既然巢核出现了，枢纽也不会远。下一次潮汐，或者下一个裂隙事件。它会来的。”
林北关掉面板。
回到07站已经是深夜。
周铮在指挥室等着。
他没有问R-17的细节。许鸿的报告他已经看了。他只说了一件事。
“排行榜更新了。半小时前。”
林北打开面板。
排名列表刷新了。
新字段生效，“军团协同战力”“指挥效率”“战略贡献”三项出现在了每个人的数据面板里。大部分人的这三项都是低分或空值，因为传统觉醒者不依赖军团协同。
他翻到自己的位置。
不在第37名了。
他往上翻。二十多名，不在。继续翻。十几名。
第11名：林北。07站。亡灵系·评估中。综合评分：7198。
从37跳到了11。
军团协同战力评分：SSS级（系统注释：超出当前评分模板上限，暂定最高值）。
指挥效率评分：无法精确评估（系统注释：灵魂共振网络化指挥体系无先例，暂以R-17战斗实际数据折算）。
战略贡献评分：极高（系统注释：R-17裂隙分裂事件中独立完成核心目标压制）。
三项新字段把他的综合评分从5918拉到了7198，跟沈瑶并列第11。
周铮站在他旁边。
“11。”他说，“还不是前十。但够用了。”
“够用是什么意思？”
“意味着下次有关键任务的时候，总部不会把你排在B组。”
林北关掉面板。
“还有一件事。”周铮说。
他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不是总部的红色加密通讯，是一份私人信道的加密消息。
“维克多发来的。”
林北接过。
消息不长。
“林北。一个月到了。我本来打算派人来复查你的情况。但R-17的战斗数据已经在联盟内部流通了。你们中国的保密工作不太行。不需要复查了。关于北欧的遗迹，最近出现了能量波动。跟你身上的气息同源。有空的话过来看看。门随时开着。”
署名：维克多·奥尔森。
林北看完。
维克多的一个月期限，在北欧副本结束的时候他给了林北一个月时间，等着看林北的后续表现。现在一个月到了。他没有来复查。R-17的数据替他完成了这件事。
但更重要的是后半段。
北欧遗迹出现了能量波动。跟他身上的气息同源。
“同源”意味着跟死灵之心、跟深渊之王有关。
深渊之王在他脑海里沉默了几秒。
“北欧的遗迹。我在那边的时候感知过，地下很深的地方有东西。但当时我的恢复度太低，只有9%。感知不清楚。如果它现在出现了能量波动，说明有什么东西在那边活了。”
“跟我们有关吗？”
“可能有关。也可能是巧合。但远古文明的遗迹不会无缘无故地活过来。通常需要一个触发条件，可能是我的封印解锁引起的共振，也可能是异界那边的动作。”
林北把消息放在桌上。
“先放着。”
“先放着。”深渊之王同意了。
现在不是去北欧的时候。但这条线留在了这里。
周铮看着他把消息放下。
“维克多不是一个会主动邀请别人的人。”他说，“他发这条消息说明他认为那个遗迹跟你有关，而且他希望是你去处理，而不是他自己。”
“我知道。”
周铮点了一下头。他没有多说。
然后他拿起了桌上的另一份文件。
这份是总部的。红色标头。
“方诚刚转给我的。”
他递过来。
林北扫了一眼。
【总部通知·专项能力评估】
【评估对象：07站·林北（亡灵系·评估中）】
【评估委员会副主任陆鸣将于三天后到达07站，对上述对象进行专项能力与稳定性评估。请相关人员做好准备。】
林北看完了。
陆鸣。评估委员会副主任。
他在姜渊的笔记里见过这个部门。姜渊在失控之前也接受过评估。评估结果是“可控”。三个月后，他走进了裂隙。
“你知道这个人吗？”他问周铮。
“知道。”周铮说，“陆鸣。四十五岁。非觉醒者。总部的文职系统出身。他管的不是前线，他管的是‘觉醒者会不会变成比异界更大的威胁’。”
他看着林北。
“评估是正常流程。但正常流程不会在你刚打完R-17的第二天就下达。有人在推。”
“方诚？”
“方诚只是传达。推的人在总部。可能是陆鸣自己看到了R-17的数据。一个亡灵系觉醒者在联合行动中违令行事，独自摧毁了分裂节点，军团规模从五千涨到八千。这些数字对前线的人来说是‘能打’，对陆鸣来说是‘不可控’。”
林北把文件放回桌上。
三天后。
排名刚从37跳到11。维克多的遗迹在波动。第四封印的条件浮现了70%。评估委员会要来了。
所有的线在同一个时间点上收紧了。
深渊之王说了一句话。
“两边都在看你。”
林北知道它说的不是总部和维克多。
是人类这边，和异界那边。
他关掉面板，走出指挥室。
走廊里的灯光很白。07站的循环系统在低声嗡鸣。
他掏出手机。
一条未读消息。赵阳的。
“新闻上说什么联合行动成功了。你参加了吧？看排行榜你名次变了。11。牛逼。”
隔了一行。
“我这边也出事了。昨晚城东的防线出了一只S级的。不是我们碰到的，是协会总部调了两个S级来处理的。打了一个小时。城东一条街的窗户全碎了。”
又隔了一行。
“你忙完了回来一趟呗。好久没见了。”
林北看着这条消息。
S级溢出。在普通城市里。以前只有D到B级。现在A级常态化了，S级也开始出现了。
地上在变。地下也在变。
他回了三个字。
“会回去的。”
然后关掉手机，回宿舍。
明天开始准备评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