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全站点同时预警。最高级别（1/2）
地球。
07站。
周铮站在指挥室里。面前的全息投影屏上，十七个站点的裂隙监测数据在同时闪烁。
全红。
每一个站点的裂隙能量波动都在飙升。不是以往那种缓慢上升、达到阈值、潮汐开始的正常模式，而是直线拉升。像是有人在裂隙那边同时推了十七个开关。
“全站点同时预警。最高级别。”他的通讯员报告，声音在发抖，“03站、05站、11站、R-17，全部S级预警。其中三个站点触发了SS级预警阈值。”
SS级预警。
以前整个前线体系建立以来，SS级预警一共触发过两次。一次是R-17裂隙分裂。一次是07站的定向刺杀。
现在同时有三个。
周铮拿起通讯器。
“许鸿。”
“我在。”许鸿的声音从总部传来，背景音很嘈杂。总部指挥中心也在全面戒备。
“07站裂隙状态：能量波动在升，但没有出怪。重复，没有出怪。裂隙在释放能量，但没有异界生物涌出。”
“其他站点呢？”
“不一样。03站已经开始了。11站也开始了。从裂隙涌出的异界生物等级比以往高两个档次，S级混编，已有SS级目击报告。”
周铮看着屏幕上07站的裂隙数据。能量在涨，但裂隙口是关的。
他知道为什么。
因为07站的裂隙通向林北去的方向。收割者不会从这条裂隙出怪。它在用这条裂隙的能量做别的事。它在把能量灌进根系，驱动其他十六条裂隙的全面爆发。
07站是枢纽。
林北在另一端打核心。收割者在这一端做最后的反击。
周铮做了一个决定。
“07站剩余觉醒者全部转移到03站支援。我站留三人值守裂隙。”
他看了一眼方诚。
方诚站在角落里。备用手机拿在手上。他的脸上有一种林北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不是冷静，不是紧张，是一种“做完了该做的事”之后的放松。
他已经把那八个字的报告发出去了。
“方诚。你留下。”
“好。”
周铮走出了指挥室。07站的觉醒者在走廊里集结，十一个人。没有林北的军团，他们就是十一把刀。不多，但03站需要每一把。
他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裂隙监测屏幕。暗红色的数据在闪烁。
林北在那头。
03站。
李沧海的冰霜领域全开。
半径不是五十米了，而是八十米。他站在裂隙正前方，冰霜领域像一堵半透明的墙，挡在前线所有人面前。
但八十米不够。
从裂隙里涌出来的不是D级、C级的杂兵，而是S级起步的主力。异界兽的体型比以往大两号，鳞甲的厚度比以往高一个等级。它们冲进冰霜领域的时候，速度只降了两成，不是七成。
冰冻不住它们了。
何薇站在李沧海身后十米。她的双拳嵌入了地面。岩石从地面升起，在冰霜领域的外围形成了一道二十米高的石墙。异界兽撞上石墙。石墙裂了。她补。又裂了。再补。
03站的觉醒者在石墙后面战斗。每一个人都在输出极限。
一只SS级从裂隙里挤了出来。
李沧海的冰霜领域对它几乎无效。SS级的体温极高，冰在接触鳞甲的瞬间蒸发。它一头撞穿了石墙。碎石飞了十几米。何薇被冲击波推出了五米。她没倒，双脚在地面上刮出两道深沟。
周铮带着07站的十一个人在这个时候到了。
他没有废话。
金属系。SS级。
他的能力是操控金属。03站的基地框架是钢筋混凝土，钢筋是金属。他把自己的能力灌入了03站的整个建筑结构。钢筋从墙壁、天花板、地面中抽出来，像一条条银色的蛇，缠上了SS级异界兽的四肢。
SS级挣了。
钢筋断了一半。但周铮补了。更多的钢筋从更远的地方抽来，缠上去，绞紧。
李沧海的冰锥从正面钉上了SS级的眼睛。
何薇的石拳从下方打碎了它的腹甲。
三个SS到S级联手，扛住了。
但这只是一只。裂隙里还在涌。
林北父母的城市。
赵阳站在城市东区的防线上。
不是前线的那种防线。没有钢筋混凝土碉堡，没有能量护盾，没有S级觉醒者坐镇。就是一道临时拉起来的隔离带，金属栅栏、沙袋、几辆报废的装甲车横在路中间。
隔离带后面是居民区。三条街之外就是住宅楼。
赵阳站在隔离带的最前面。
B级剑士。
身边是他的巡逻队，五个人。两个B级，三个C级。最年轻的一个十九岁，刚觉醒三个月。
面前是一条裂缝。
不是前线那种几米宽的裂隙，而是一条从地面上裂开的、大约一米宽的缝。从缝里透出暗红色的光。
副本溢出。
但今天的溢出跟以前不一样。
以前溢出的是D级和C级。偶尔有B级。上周出了一只A级，协会调了人来处理。
今天从缝里爬出来的第一只是B级。
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然后一只A级从缝里挤了出来。
然后又一只。
赵阳数了一下，二十七只。B级二十二只，A级五只。
五个A级。
他是B级。
他身后是居民区。
他想起了小孙。转后勤了，在仓库点物资。每天下班后多坐半小时。
小孙怕死。赵阳不怪他。
但赵阳不怕。
不是因为勇敢。他没想过自己勇不勇敢。是因为他站在这里，站在这个位置。如果他跑了，身后三条街的居民区就暴露在二十七只异界生物面前。
他能打赢吗？
不能。
五个A级。他是B级。他连一个A级都打不赢。
但他能做一件事。
他能挡住B级。挡住了，后面的平民就能多撤几分钟。
他握紧了剑。
“撤退信号发了吗？”他问旁边的队员。
“发了。居民区在撤离。还需要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
他看着面前的二十七只异界生物。它们在隔离带前面聚集，暗红色的眼睛在看着他们。
没有冲过来，在观察。
这跟以前不一样。以前溢出的异界生物是无脑冲锋的。今天的在观察，在判断。
因为它们有指挥。今天的潮汐是收割者的最终反击。不是随机溢出，是有组织的入侵。
赵阳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面前有二十七只，他得扛十五分钟。
“听我说。”他对队友说，声音很稳，“我和老张正面。小刘和阿坤左翼。小何，你在后面。有跑过来的你补刀。不要上前。”
“可是——”
“听令。”
小何闭了嘴。
赵阳转回去面对隔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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