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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幼武初成(求追读收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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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问你们——你们愿意替朕撑起这片天吗”

八十个少年齐声答道:“愿意!”

声音在校场上空迴荡,惊起了远处树梢上的几只麻雀,麻雀扑棱著翅膀飞起来,在天上转了一圈,又落回树上。

演练结束,柴荣没有急著走,他让陈教头把八十个毕业学员的名单拿来,一个一个地看。小符氏和竇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站在柴荣身后。

小符氏穿著一身素色衣裙,头髮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拿著一本册子。竇仪穿著官服,腰板挺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一直在打量那些少年。

柴荣说:“你们还小,十六七岁,朕不能让你们现在上战场。”

少年们面面相覷,有人低声说:“我不怕死。”

柴荣听见了,看了他一眼,说:“朕知道你们不怕死,但朕捨不得你们死。”

“幼武营所有人,结业后都去商社,锻炼两年。”

有人小声问:“商社是干什么的”

竇仪站出来,声音不高不低:“商社做生意、跑四方、打听消息,你们去了,能学本事、长见识。”

“咱们大周的商社,叫通济社,通商济民,通財济国,走南闯北,到处都有分號,你们去了,不是当伙计,是当种子。”

“商社在契丹有据点,在南唐有分號,在吴越、楚地、闽、南汉都有生意,你们去了,能见世面。”

小符氏也说:“商社是陛下亲设,只对陛下负责,你们去了,好好干,干好了,陛下看得见。”

“商社的规矩,你们要记牢——嘴要严,手要稳,眼要亮,不该说的不说,不该拿的不拿,不该看的不看。”

柴荣接过话:“赵烈,你刀法好,去商社当护卫。”

赵烈抱拳:“领命。”

“钱三郎,你机灵,去商社跑外围。”

钱三郎咧嘴笑:“领命。”

“张文,你读书好、算术好,去商社跟著管帐。”

张文拱手:“领命。”

柴荣扫了一眼其余的少年:“你们也一样,所有人都去商社,两年之后,商社给你们写推荐。”

“愿意去禁军的,去禁军;愿意留在商社的,留下;愿意参加科举、去地方治理的,朕给你们报名。”

“朕不勉强你们,两年后你们正是干事的时候,现在先去商社,跟著前辈好好学。”

说完他看向竇仪:“商社护卫的装备,朕有安排。”

竇仪拱手:“陛下请说。”

柴荣说:“护卫不能只靠横刀,朕给你们配几样东西。”

他一条一条地说,声音沉稳。

“小型手弩,单手可持,近距离防身,远距离杀敌;老李那边做了一批,射程二十多步,上弦快,不费力。”

“软甲,轻便,防箭防刺,老邢那边用牛皮和棉布做的。”

“圆盾,小圆盾,格挡近战,铁木合制,轻便结实,能挡刀砍。”

“袖箭,藏在袖中,出其不意,老李做的,弹簧机关,一按就射,专防近身偷袭。”

他顿了顿,又说:“还有便携一窝蜂,老邢那边做的防潮板,装在木箱里,一打开就能射。

遇上骑兵或追兵甩不开的,打开箱子,点火,几十支火箭打出去,够他们喝一壶的,一箱二十四支,射程一百五十步,打完就扔,不占地方。”

竇仪眼睛亮了,心里已经在盘算这些装备怎么分配、怎么用了。他说:“陛下,这些装备,臣马上去军器监交接。”

柴荣说:“儘快,商社的人在外面跑,不能没傢伙,老邢那边有样品,你去看,给商队多配一些,钱从商社帐上出。”

小符氏在旁边说:“陛下,臣女回去就列个清单,跟竇仪大人一起去军器监。”

“臣女去请禁军的將官给护卫们训练,什么情况用弩,什么情况用袖箭,什么情况用一窝蜂,练熟了才能出门。”

柴荣点了点头。

分配结束,柴荣在幼武营里转了一圈。

新招的学员正在训练,陈教头指著操场上那些瘦小的身影,说:

“陛下,新来的一百多人,有的是孤儿,也有的是贫苦人家养不起的孩子,有的是阵亡將士的子弟。

还有从河北、河东要饭来的,最小的才七岁,最大的十四,各地送孩子来的百姓越来越多,臣估摸著,年底能到八百人,臣正让人扩建营房,再收二百也不怕。”

柴荣走到一个瘦小的孩子面前,蹲下来。

孩子怯生生地看著他,眼睛很大,脸上有泥,衣裳是新的,但大了好几號,袖子挽了好几道,他的脚上穿著一双新布鞋,还没脏的包浆。

“你叫什么几岁”

孩子说:“陛下,我叫王二,八岁了。”

柴荣问:“想不想学本事”

王二点头:“想,学好了,替陛下打仗。”

柴荣笑了,拍了拍他的脑袋:“不是替朕打仗,是为天下太平打。”

王二不太懂,但还是使劲点头。

柴荣站起来,正要往前走,忽然看见队列里站著一个少年,十四五岁,身材壮实,眉眼间有几分英气,站得笔直。

他问陈教头:“那个孩子是谁”

陈教头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说:“那孩子叫马驍,是马仁瑀將军的侄子,前些日子马將军去山东前专程派人送来的。”

柴荣点了点头,看了马驍一眼,那少年下巴微微扬起,眼里带著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柴荣边走边问:“他叔叔自己就是个沙场宿將,怎么不把孩子带在身边亲自调教”

陈教头跟上两步,低声笑道:“马將军说,那小子在跟著他学野了,他管不住,也没工夫管,索性送到陛下这儿来磨磨性子,还说『京城有陛下坐镇,不怕他翻出大天去』。”

柴荣听了,不禁莞尔:“他叔叔倒是会打算盘,也罢,好好调教调教,让他在这儿收收心,別给他叔叔丟人,也別给他叔叔惹祸。”

柴荣站起来,对陈教头说:“幼武营的事,你管得好,朕也放心了。人吗,只要来了就收,粮食不够,找户部,缺什么,跟朕说。”

陈教头抱拳:“臣明白,臣一定把孩子们教好。”

柴荣离开幼武营,骑上马往回走,韩通跟在后面。

走了一段,柴荣忽然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幼武营的方向。

阳光照在院子里的槐树上,槐花还在落,飘飘洒洒,像一场雪。

“种子种下去了。”他说,“接下来,该鬆土了。”

韩通问:“松什么土”

柴荣没回答,策马朝崇政殿的方向去了。

韩通跟在后头,心里琢磨:鬆土陛下说的,怕是山东那片土吧。

马蹄踏在官道上,扬起细细的尘土。

槐花还在落,飘在马背上,飘在柴荣的肩上。

他没说要去哪。

但韩通知道,接下来,朝堂上要起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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