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受伤了（1/2）

都看好了！程南嘉挽起袖子，露出两截白生生的手臂，今儿教你们做双皮奶！

程砚书眉头一跳。闺秀当众露腕，成何体统！可还没等他出声，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程南嘉的动作行云流水：挑奶皮、调蛋清、加蜜糖...每一步都精准得像在表演一场精心排练的舞蹈。

阳光透过窗棂，为她沾着面粉的睫毛镀上一层金粉。

这手法...

二哥要不要试试？程南嘉突然抬头，鼻尖上还沾着一点奶渍。

程砚书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当他的指尖碰到三妹递来的碗沿时，忽然注意到她掌心有一道细长的疤痕——是新的。

什么时候受的伤？为何没人告诉我？

小心烫。程南嘉自然地握住他的手调整姿势，要这样托着碗底...

她掌心的温度异常温暖，像是能融化冰雪的小太阳。程砚书呼吸一滞——记忆中三妹的手永远是冰冷的，戴着精致的护甲，从不让人轻易触碰。

第一口双皮奶入口的瞬间，程砚书瞳孔微扩。

这细腻柔滑的口感，恰到好处的甜度...

如何？程南嘉紧张地绞着围裙带子。

程砚书慢条斯理地又舀了一勺：尚可。

程北歌噗嗤笑出声——二哥的碗已经见底了。

其实...程南嘉突然凑近，带着一身甜香，我在里头加了点秘密配方。

她靠得太近，程砚书甚至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糖霜。这个距离，他突然发现三妹右眼角有颗极小的泪痣——从前那个骄纵的三妹，有这个吗？

阳光透过窗棂，在她发间洒下碎金般的光点。程砚书望着这个在厨房里神采飞扬的姑娘，忽

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西市的晨钟刚敲过第三响，程砚书就看见程南嘉像只欢快的小云雀般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

她腰间系着那条可笑的鸭子围裙，发髻上随意簪着支木钗，正踮着脚往竹竿上挂嘉禾记的布幡。

布幡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上面歪歪扭扭的嘉字一看就是北歌的手笔。

甜瓜撞奶——新鲜现做的甜瓜撞奶——

清亮的吆喝声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

程砚书站在槐树下，看着三妹麻利地给陶罐系红绳，动作娴熟得像个做了十年买卖的老摊贩。

她脸上沾着一点果渍，鼻尖上还冒着细汗，哪有半分尚书府千金该有的模样？

这丫头...何时这般能干了？

二哥！程北歌抱着账本小跑过来，发间的鹅黄丝带随风飘扬，三姐姐让我记的账目，您要看看吗？

程砚书接过账本，指尖抚过那工整的字迹。每一笔收支都记得清清楚楚，连一文钱的损耗都标注得明明白白。翻到最新一页，上面写着：修缮西厢窗棂——三钱银子。

三姐姐说...程北歌眼睛亮晶晶的，西厢朝阳，冬天暖和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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