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愉悦原能，笑着跪下的人最恶心（1/2）

粉红雾气灌满走廊。

不是毒。

全知领域展开的一瞬间，林野就看见了雾里的结构。

没有腐蚀性。

没有神经麻痹成分。

它铺成细密频率网，贴着呼吸、心跳、瞳孔反射往里钻，绕开皮肉，直扎脑内奖赏回路。

【愉悦原能污染】

【作用方式：情绪频率覆写】

【效果：将恐惧、疼痛、屈辱误判为幸福】

【入口：目标主动逃避痛苦的念头】

林野眼神沉下。

这玩意儿比毒恶心。

毒让人死。

它让人笑着跪。

中层记忆清洗区，十二名火种教习被绑在白色椅子上。

粉红雾气从头顶喷下。

刘烬脸上还带着伤，断腿处固定着机械夹板。

他原本咬着牙，眼底全是恨。

几秒后，他嘴角动了一下。

旁边一名年轻教习忽然笑了。

笑着流泪。

“其实……回凯撒也挺好。”

另一个人喃喃道：“不用再逃了，也不用再打仗了。”

“破晓太苦了。”

“对啊，太苦了。”

“签了吧。”

护士把一份电子声明递到他们面前。

【自愿放弃传播污染功法声明】

【承认《破晓诀》为非法异端技术】

【自愿接受凯撒修复与人格校准】

林野看着那行字，指节轻轻响了一下。

主屏里，白礼服男人笑容温和。

欢伯。

满脸笑纹。

那张脸被笑容固定住了。

“林野先生，别生气。”

“他们累了。”

“破晓给不了他们安稳，凯撒可以。”

欢伯张开双手。

“看，多美。”

“没人哭，没人恨，没人反抗。”

“所有人都在笑。”

小桃靠在墙边，呼吸乱了。

她额角青筋跳动，眼神时而空洞，时而清醒。

墙上旧协议灯再次闪烁。

【HT-07】

【欢宴主持体】

【校准失败记录调用中】

小桃眼前闪过几帧画面。

白灯。

手术台。

年幼的女孩被固定在金属床上。

旁边还有很多孩子。

他们戴着笑脸面具。

有人哭。

下一秒，哭声被笑声盖过去。

欢伯的声音从广播里钻出。

“欢迎回家，小桃。”

“你曾经也是这里最好的苗子。”

“可惜。”

“你不够听话。”

小桃手指扣进墙面。

“闭嘴。”

欢伯笑得更深。

“残次品总是这样。”

“以为自己逃出去，就能变成人。”

“真正的欢宴，不是让观众开心一下。”

“是让所有人快乐、下注、服从。”

底层牢房里，六名芯片儿童被护士按住。

其中一个孩子开始笑。

他明明在抖。

却笑得停不下来。

“我不怕。”

“植入也挺好。”

“叔叔说，植入后就不会疼了。”

护士举起植入枪。

林野抬眼。

“赵芸。”

通讯里传来压低的声音。

“在。”

“接资产中心内网。”

“十七秒。”

欢伯轻轻鼓掌。

“林野先生，你想救谁？”

“教习？”

“孩子？”

“小桃？”

“还是你自己？”

“愉悦会让人诚实。”

“你也会累。”

“你也会想逃。”

粉红雾气涌向林野。

全知领域被一层层染粉。

幻觉还没成型，就被暗金光撕开。

林野冷笑。

“老子确实想逃。”

“逃你妈的账单。”

第十七秒。

他抬手按上主控台。

全知领域顺着线路炸开。

不是切断雾气。

而是反向接管广播、屏幕、牢房投影。

下一秒。

所有囚室的投影墙同时切换。

老陈咬开火帽。

炸药库白光吞没半边城。

影子满身是血，蹲在排洪渠里，把最后一份证据塞进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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