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愉悦原能，笑着跪下的人最恶心（2/2）

“老板，火种送出去了。”

铁牛独臂顶盾，肩脊抵住闸门。

腐骨毒尘从盾缝钻进皮肉。

他没退。

“破渊守卫队，不退。”

画面没有配乐。

没有剪辑。

没有凯撒那种恶心字幕。

只有真实声音。

爆炸。

喘息。

骨裂。

还有那一句句“不许跪”。

中层大厅安静了一瞬。

正在笑的教习脸上，肌肉抽动。

有人笑着吐血。

有人眼泪掉得更凶。

护士怒道：“切掉！快切掉！”

欢伯皱眉。

“你疯了？”

“用痛苦对抗愉悦？”

“林野，你知道人在极端痛苦里最想要什么吗？”

“他们想解脱。”

林野声音压进全频道。

“错。”

“他们想活得像个人。”

刘烬猛地咬住舌尖。

血从嘴角流下。

他的笑停了。

眼珠充血。

他死死盯着声明上的“自愿”两个字。

然后一口血吐在屏幕上。

“自愿你娘。”

看守一巴掌抽过去。

刘烬连椅子一起撞在地上。

他抬头，声音嘶哑。

“不许跪！”

第二个教习醒了。

他用额头撞向固定环。

砰！

“不许跪！”

第三个。

第四个。

底层那个孩子哭出了声。

这次没有笑。

“我不植入！”

“我不笑！”

“我不要回去！”

小桃扶着墙站直。

她眼底的空洞一点点退去。

欢伯冷声道：“残次品，跪下。”

小桃抬头。

脸上重新挂起主持笑。

这一次，笑意很冷。

“抱歉啊，欢伯老师。”

“今天观众不买你的票。”

她张开手。

粉红光从她身后扩散。

同样是欢宴原能。

却不再诱导服从。

它把那些被愉悦麻痹的人硬生生抽醒。

痛苦被放大。

愤怒被点燃。

屈辱被撕开。

中层大厅灯光一半粉红，一半惨白。

两种欢宴正面碰撞。

墙壁里的观众脑波节点开始闪烁。

大量弹幕幻影飘过。

【怎么回事？我刚押了教习签字！】

【小桃叛了？】

【林野真在里面？不是说重伤未醒吗？】

【欢伯大人快控场啊！】

欢伯脸上的笑纹第一次僵住。

林野看见了他的结构。

【六阶情绪系：欢伯】

【核心能力：欢宴支配】

【外接供能：三百七十二名高价值观众脑波节点】

【弱点：投注情绪链路被切断后，领域强度下降41%-63%】

林野笑了。

“大主播啊。”

“还带榜一大哥供能。”

他抬手。

暗金领域铺开。

没有攻击欢伯本体。

而是精准切入那些观众脑波节点。

第一根链路断裂。

其中一块观众屏里，一名内环观众忽然抱头惨叫。

第二根。

第三根。

第四根。

弹幕开始乱。

【我的愉悦反馈没了！】

【下注通道断了！】

【我看不见了！】

【凯撒退钱！】

欢伯的笑一点点消失。

林野踏过满地碎光，声音不高。

“你喜欢让人笑？”

“老子今天让凯撒观众笑不出来。”

欢伯缓缓抬头。

白礼服后方，数百根粉红光线从墙里伸出，接入他的脊柱。

他真身从升降台走出。

掌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掌声很冷。

“林野先生。”

“第二幕。”

“该你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