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姬家登门道歉（1/2）

议事厅内安静了下来。

反对派的长老们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们心里清楚，求和派说的都是事实。

姬家这一次，真的不占理。

气氛陷入了僵持。

支持派和反对派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有人低头沉默，有人闭目养神，有人眉头紧锁，还有人拿着一块手帕不停地擦额头上的汗。

姬家圣主坐在主位上，始终没有说话。

他听着两边的争论，手指一直在桌面上敲着。

咚咚。咚咚。咚咚。

节奏不快不慢，像是一个人在用最枯燥的方式消磨时间。

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但那双眼睛深处，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疲惫。

他是姬家的圣主，是虚空大帝的后人。他比任何人都更在乎姬家的脸面，比任何人都更不想向人低头。

但他也是姬家的掌舵人，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姬家现在的处境。

孔雀王的威胁是实实在在的。那个妖孽少年的威胁是长远的。妖族的态度是不容忽视的。天下人的目光是不容回避的。

每一个因素都在逼着他做出选择。

他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但这一次，他真的需要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三个时辰后。

争论终于平息了下来。

双方都已经说不出新的话了，该说的都说完了，该吵的也吵完了。议事厅内只剩下沉闷的呼吸声和偶尔的叹息声。

“既然双方意见无法统一。”

一位长老站起身来，声音沙哑而疲惫。

“那就投票吧。支持登门道歉的，举手。”

五位求和派长老同时举起了手。

“反对登门道歉的，举手。”

五位反对派长老也举起了手。

五对五。

平局。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主位上的姬家圣主。

最后一票，在他手里。

姬家圣主缓缓站起身来。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身上压着千斤重担。紫色的长袍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芒，那张经历过数百年风霜的脸上，此刻看不出什么表情。

议事厅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盯着他的嘴，等着他开口。

姬家圣主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此事由我们引起，也是我们理亏。”

他顿了顿。

“我会亲自登门道歉。”

反对派的五位长老同时变了脸色，有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姬家圣主没有给他们开口的机会。他继续说了下去，声音比刚才重了几分。

“姬家不是什么霸道的世家。先祖虚空大帝在世时，以平定黑暗动乱为己任，一生都在守护万族，从未恃强凌弱。我们后人若是仗着先祖余荫横行霸道、抢夺他人之物，那才是真正让先祖蒙羞。”

“我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导致先祖大人在地下都抬不起头。”

“面子？”他的目光扫过那五位反对派长老，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你们觉得登门道歉丢面子？那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拒不认错、死扛到底，最后被孔雀王废掉更多弟子、折损更多长老，甚至被迫祭出虚空镜折损我的寿元……到那时候，姬家就真的有面子了吗？”

反对派的长老们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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