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刘彻:什么,篡汉?(1/2)
城墙
小兕子站在城墙出口的台阶底部,鼻子微微翕动了几下。
她的小手从江然手里抽出来,往前走了几步,站在那排摊位的最前端,仰着脑袋从左看到右。
“锅锅,好香。”
江然看了看那一排摊位。
烧烤摊有好几个。
“我们得找个地方坐。”
江然扫了一圈,看到靠近路口拐角处有一家烧烤摊的塑料桌椅还有空位。
一张矮桌配着四把同样矮的塑料凳。
虽然简陋,但位置刚好在路灯
江然带着他们坐了过去。
烧烤摊的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围裙上沾满了油渍和炭灰,手里攥着一大把串好的肉串正在炉前翻烤。
他瞥见四个新客坐下,扬声喊了一句:“几位吃点啥?菜单在桌上。”
江然把菜单往桌子中间推了推,菜单是塑封的,边角已经被无数只手翻得有些卷曲了。
“你们想吃什么,自己点单。”
嬴阴嫚接过菜单和旁边递来的铅笔,低头认真地看了一会儿。
她勾了五串羊肉串、三串牛板筋。
勾完之后把菜单推给刘禅。
刘禅加了一份大份烤生蚝、一份烤土豆片。
小兕子够不到桌子中间的菜单,她站起来,半个身子趴在桌面上,指着菜单上的一幅图片喊。
“介系森么?”
江然看了一眼,“烤鸡翅,想吃?
小兕子眼睛亮亮地点头。
“想!”
江然又加了一份烤面筋和一份烤鱼豆腐。
他把菜单递给老板之后,看了一眼对面的两人。
嬴阴嫚和刘禅正襟危坐地等着,小兕子趴在桌面上。
“光吃烧烤也不行,容易上火。”
江然站起来,“我去买点喝的,你们在这儿等一会儿。”
“你们看着位置,别让人占了。”
“窝也去!”
小兕子立刻从凳子上滑了下来,站在他腿边,仰着小脸看他。
“行。”
江然朝嬴阴嫚和刘禅点点头,“等我俩回来。”
嬴阴嫚朝他摆了摆手。
“放心吧。”
刘禅已经把一双一次性筷子掰开了,正用筷子尖在塑料桌布上戳着玩。
江然带着小兕子朝着不远处的饮料摊走过去。
那是一个推车式的果汁摊位。
小兕子站在摊位前,仰头看着那一排切好的水果样品,目光在百香果和火龙果之间来回移动。
她指着那排金黄色的百香果,“锅锅,窝要那个酸酸的,还要.......”
老板是个年轻的姑娘,穿着印着水果图案的围裙,笑盈盈地应了一声。
“好嘞,一杯百香果,小妹妹还要不要尝尝别的?”
小兕子想了想,转头看向江然。
“锅锅,尼喝什么?”
江然看了一眼摊位:“我喝西瓜汁吧,再来两杯百香果,我记得阿嫚和阿斗喜欢这个。”
老板利落地抓起水果开始操作,榨汁机嗡嗡地响起来。
这时,小兕子的目光被摊位旁边一个更小推车吸引了过去。
那辆推车上架着一口浅浅的油锅,油锅里翻滚着金黄色的小球,表面泛着糖浆。
“锅锅。”
她拽了拽江然的衣角,朝着那辆小推车努了努嘴,“那个是什么?圆圆的、黄黄的、在油里游泳的那个。”
江然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是糖油果子。”
“糯米面搓成团,在油锅里炸到外皮酥脆,裹上糖浆,外面再撒一层芝麻,特别香。”
“旁边那个蒸笼里是蒸饼,软软的、甜甜的,也是糯米做的。”
“吃不吃?”
小兕子的目光在糖油果子和蒸饼之间来回了三次,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系几都要七!”
江然笑着朝那辆小推车走过去,跟摊主要了四份糖油果子和四份蒸饼。
小兕子双手接过一串糖油果子,低头闻了闻,焦糖和芝麻的香气扑进鼻子里,让她整个人都微微晃了一下。
回到座位的时候,嬴阴嫚和刘禅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了。
桌上摆着一壶热茶和四只一次性杯子,显然是他们刚倒好的。
小兕子一回到座位,她拿起那串糖油果子,咬了一口。
焦糖外壳‘咔嚓’一声裂开。
小兕子嚼了两下,眼睛猛地亮了。
“好好次。”
嬴阴嫚也尝了一口,咬破焦糖壳的时候“咔嚓”的声响清晰可闻。
“确实不错。”
刘禅把糖油果子从竹签上撸下来,放在蒸饼的纸袋里,用蒸饼的软白裹住糖油果子的焦脆。
一口咬下去,酥脆和绵软同时在舌尖上展开。
“这个搭配聪明。”
江然也学着他的方法试了一口,“馒头夹油条,异曲同工。”
刘禅嚼着咽下去,抬头朝他笑了一下:“嘿嘿。”
嬴阴嫚喝着百香果汁,目光落在城墙根下那些熙熙攘攘的摊位上。
那些帐篷下的人有老有少,有情侣有家庭,有人举着烤串边走边嚼,有人蹲在路边跟摊主讨价还价。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了一句让江然有些意外的话。
“然哥,在长城这里可以随便吃东西吗?”
江然正在喝西瓜汁,听到这句话放下杯子:“什么?”
“长城。”
嬴阴嫚重复了一遍,“在这严肃的地方吃东西?”
在长城里开单车的时候就想问了。
江然一下子明白了。
对她来说,长城是那种高大的、有士兵站岗的、普通人不能随便靠近的军事重地。
“现在的城墙不是用来打仗的了,是给大家参观、散步、吃东西、骑车的。”
刘禅放下果汁杯,接过了话头:“那没人守着吗?”
江然摇了摇头,“没有,城墙现在是文物了,文物就是古人留下的东西,我们保护它,但不拿它来干以前的事了。”
嬴阴嫚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
她又咬了一口蒸饼,嚼着。
“所以长城和其他景点一样也能摆摊?”
江然点点头,“长城很多段都开发成景区了,游客可以在上面走,也可以在底下吃饭。”
“当然有一些没开发的野长城还是不能随便爬的,太危险了。”
“但总体来说,整个长城都不再是军事防御工事了。”
刘禅感叹道:“我记得,秦始皇把战国时各国北边的长城连接起来,修了一条从临洮到辽东的万里长城。”
“那时候修长城死了很多人,民夫都累死饿死在工地上。”
嬴阴嫚:“.......”
有点尴尬。
江然换了一个角度说:“但修长城这件事本身,从战略上说是对的。”
“从西周到明朝,历代都在修长城,因为北方游牧民族的骑兵确实很难防。”
“长城虽然不能保证绝对不被攻破,但至少能让对方的进攻速度慢下来,让中原王朝有反应时间。”
刘禅点了点头:“对,我们蜀汉北边也有山隘和关城,虽然没有长城那么长,但道理是一样的。”
“就是把险要的地方用墙连起来,让敌人不能随意通过。”
“而且你们想过没有。”
江然用竹签在桌面上划了一道弯曲的线。
“长城修千年,几乎每一个中原王朝都在修、都在补、都在加固。”
“如果一件事做了两千年都没停过,那它一定是有道理的。”
嬴阴嫚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她放下糖油果子的竹签,目光落在江然划的那道线上。
“所以,父皇修长城死了很多人,但那是对的?”
江然认真地看着她,“修长城总体来说是对的,因为它保护了中原的农耕文明。”
“但,修长城的过程是残酷的,因为它消耗了太多人命。”
“就像前几天在兵马俑里,那个讲解员也说了,我们后人评价秦始皇,有人说他是千古一帝,也有人说他是大暴君。”
“千古一帝,就是在秦始皇统一了天下、书同文车同轨、修了长城抵御外敌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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