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刘彻:什么,篡汉?(2/2)
“暴君,就在他太严苛、太急功近利、让百姓负担太重。”
“功过是非,自有后人评说。”
嬴阴嫚和刘禅都若有所思的点头。
烤串陆续上来了。
江然笑道,“都动手,我们边吃边说。”
他拿起一个烤翅嚼着,“西安可是十三朝古都呢。”
小兕子在旁边已经把一串糖油果子啃完了。
“锅锅,什么叫十三朝?”
江然喝了一口西瓜汁。
“西安这个地方,从周朝开始就是都城。”
“周、秦、西汉、新莽、东汉、西晋、前赵、前秦、后秦、西魏、北周、隋、唐。”
“十三个朝代都在这里建过都,所以叫十三朝古都。”
小兕子皱着小眉头,“莽系什么?”
“是一个很短命的朝代。”
刘禅替江然回答了,“王莽篡了我们大汉的帝位,建了一个叫新的朝代,但没几年就亡了。”
“后来,光武帝重新夺回了江山。”
嬴阴嫚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西安城墙上。
些朝代里,有些她听过,有些她没听过。
但每一个都曾经在这片土地上建过都城、坐过龙椅、发过号令。
她轻声重复了一遍,“十三朝,那这底下,埋了多少个皇帝?”
江然想了想:“具体数字不好说,大几十个肯定有的。”
“西安附近有一个很大的帝王陵墓群,从西周开始一直到唐朝,很多皇帝都葬在这附近。”
刘禅和嬴阴嫚都沉默了。
江然也就没继续说,“吃吧。”
桌上的食物在半个小时内被消灭了大半。
小兕子吃完那只鸡翅之后,又喝了几口百香果,然后把小杯子往桌中间一推,靠在椅背上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
“吃饱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倦意。
“锅锅,窝闷要肥去了吗?”
江然看了一眼手机。
快十点了。
城墙上的灯还在亮着,但烧烤摊的食客已经开始陆续离场,隔壁桌的几个年轻人正在结账。
“走吧,明天还要早起。”
四个人从折叠桌边站起来。
走到停车场的时候,夜风比刚才大了些。
小兕子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脚步比来的时候慢了一些,但她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一眼。
车子开回酒店的路上。
江然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
小兕子已经睡着了。
“然哥。”
刘禅从前座开口,声音也压得很低,“明天几点出发?”
江然也有点困了。
“八点半起床吧。”
“茂陵在咸阳市那边,开车过去大概一两个小时,看完了中午回来,还有时间收拾东西。”
“我们是六点多的飞机。”
他把车停进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熄火之后,江然下车去后座解小兕子安全座椅的扣子。
小兕子抱起来的时候迷迷糊糊地睁开了一条眼缝,看到是江然的脸,含含糊糊地喊了声。
“锅锅。”
她又把脸埋进了他的肩窝里,没有再醒。
刘禅看着小兕子那依赖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然哥,你像是奶妈了。”
江然摇了摇头,“还真是这样。”
真不知道,明天,爸妈见他带个娃回来,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很快,四人坐电梯回到酒店房间。
休息!
.......
大秦。
天幕上的四个人已经从城墙底下的烧烤摊起身了。
扶苏的目光从嬴阴嫚的背影上收回来,“父皇,阴嫚这几日确实比在咸阳宫中自在许多。”
“儿臣看到她笑了好多次。”
嬴政端起酒爵,却没有喝,“朕看到了。”
扶苏沉默了一下,又补了一句:“父皇,长城,从秦到明,一直在修,他还说您修长城是对的。”
李斯:“?”
好像不是这个意思。
扶苏微微一笑,“李相觉得不是吗?”
嬴政皱眉,看向李斯。
李斯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若大秦不修此墙,北方的游牧部落南下,百姓遭殃。”
“天幕已说,从秦至明,后朝亦沿用长城防御之策,以此为北防之屏障。”
“陛下修长城定然是正确的。”
嬴政没有立刻接话。
他沉默了片刻,指尖在案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那两下叩击声音不大,却让殿中的空气更凝滞了几分。
“修长城,死了很多人。”
“后世骂朕是暴君,朕也能理解。”
嬴政一直对暴君这一词不反感。
怕的是昏君这评价。
从杀了那些妖言惑众的方士之时,他就知道,那些儒家不会对他有什么好评价。
扶苏适时地再次开口了,“父皇,天幕所显之长城,灯火通明,游人如织。”
“千年之后,百姓能在陛下所筑的城墙上骑竹马、饮茶水、观夜景。”
“不同于大秦最初的军防之用,却未必低于其价值。”
......
大汉,未央宫。
刘彻忍不住感叹一声。
“长安,十三朝古都。”
霍去病的目光在天幕上那些被灯火照亮的城墙垛口和箭楼之间扫过,像是在丈量什么。
“陛下,怎么后世的人还在城墙下吃吃喝喝。”
刘彻偏头看了他一眼:“一千年后的城墙不是用来打仗的。”
霍去病哦了一声。
这时,刘彻听到西汉和东汉之间隔着一个新莽。
他皱着眉头问,“朕之前就觉得奇怪了,大汉为为何称西汉、东汉?”
卫青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他想了想,谨慎地回答。
“陛下,臣推测这西字,应是相对于后来的东汉而言。”
“既然有两个汉,便需以东西方位来区分。”
“臣猜测,应是西汉灭亡后不久,那个光武帝刘秀又重建了大汉。”
刘彻的拳头在案面上轻轻攥紧了一下。
“王莽篡汉。”
“卫青,你说,此人是在朕驾崩后多少年篡位的?”
听到这个刁钻的问题,卫青懵逼了,但还是恭敬地回答道。
“臣不知,但既然西汉与东汉之间有新莽相隔,说明王莽篡位是在陛下百年之后、刘秀复兴之前。”
这是废话中的废话。
霍去病一时间都没明白,他愣了愣,“舅舅.......”
刘彻的手从案面上抬起来,负在身后,在殿中缓缓踱了半圈。
“哼,朕把匈奴打退了,把西域打通了。”
“百年之后,一个姓王的就敢来摘朕的桃子。”
随后,他听到江然说了明天的具体安排。
刘彻期待了起来。
但,又害怕听到早上在大雁塔江然说洪迈的那评价。
什么汉之武帝,唐之武后,闻武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