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霍去病:恨不得砍死江充!(1/2)
大秦。
扶苏的目光悬在天幕上,从那个叫江然开始讲茂陵起,他就一直没有动过。
“长安城门是都城的门户,为了一个带剑的人就封城十一天。”
“父皇,汉武帝当时已经对身边的人起了疑心,否则不会把一件小事放大到这个程度。”
嬴政淡淡地说着,“不是小事。”
“一个带剑的人能走进宫门,这意味着宫禁的守卫出了问题。”
“守卫出了问题,就意味着他身边的臣子可能在瞒着他、骗他、或者要害他。”
对一个帝王来说,这绝对不是小事。
这是最要命的事。
在这一点,嬴政还是很理解刘彻的。
李斯微微点头,接了一句:“陛下明鉴。”
“汉武帝晚年的疑惧,他年事已高,身体日衰,对身边的人都起了疑心。”
嬴政没有接话。
他的脑海里已经浮起了自己当年求仙问药、遣徐福东渡的那些年月。
他也曾派过方士、炼过丹丸、求过长生。
嬴政现在比任何人都清楚。
一个帝王到了暮年,最怕的不是外敌,而是身边那些看不见的、随时可能背叛自己的人。
“继续听。”
刘禅讲了公孙贺被灭族的事情。
李斯的手指在袖中攥紧了。
他听着汉武帝因为巫蛊杀了那么多人。
丞相、公主、将军之子......
“丞相全族被灭......”
扶苏轻声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沉重。
“父皇,公孙贺是丞相,他的夫人是皇后的姐姐,这已经是汉武帝最亲近的臣子了,连他都......”
嬴政没有看扶苏,只是看着天幕,说了一句:“汉武帝已经不信任卫家了。”
卫伉是卫青的长子,将来要继承卫青的爵位。
诸邑公主是卫子夫的女儿,是卫家在皇族内部的纽带。
这三个环节一断,卫家就只剩下一个空壳了。
李斯听到这里,后背沁出了一层薄汗。
自己一定要知进退!
“一个叫江充的大臣.......”
“他跟太子刘据有嫌隙,派江充进宫搜查......”
扶苏的脸色变了。
他知道“搜宫”意味着什么。
那不只是搜查,那是把皇后的尊严和太子的体面按在地上踩。
“你想想秦朝的扶苏......
扶苏整个人僵住了。
李斯的心跳几乎停了一拍。
他不敢看扶苏,也不敢看嬴政。
石德劝刘据的那段话,提到的就是他李斯未来要做的事。
天幕上那个叫石德的人说“你忘了秦朝太子扶苏之事了吗”。
这是在用扶苏的冤案来劝刘据先下手为强。
嬴政慢慢转过头来,看了扶苏一眼。
“太子,说你呢。”
扶苏手在袖中微微发着抖。
嬴政冷冷的的看了他一眼。
这个长子,若是有那刘据的胆色,大秦也不至于国祚十几年。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嬴政至今都没想明白,这个儿子日后为何会因为一张莫名其妙的旨意就自杀。
“刘据派门客冒充皇帝的使者,他亲自监杀江充。”
扶苏的呼吸急促了半拍。
他听到“冒充皇帝的使者”这几个字的时候,手指攥紧了。
假传圣旨,又是假传圣旨。
但,刘据的胆子比他大多了。
李斯在心里计算着。
太子调兵、皇后支持、长安大乱。
这个局面已经彻底失控了。
嬴政听到这里,忽然说了一句:“那个使臣在撒谎。”
扶苏和李斯同时看向他。
“太子如果真的造反了,那个使臣怎么可能活着逃回来?”
嬴政的声音很冷,“他在撒谎,利用汉武帝的疑心,把太子往死路上推。”
李斯低下头。
一个使臣的谎话就能让他认定自己的儿子造反。
想到自己未来会因为一纸诏书,扶苏羞愧地闭上了眼睛。
嬴政冷声道:“一场内乱,死了这么人。”
那可是都城,是天子的脚下,是帝国的心脏。
扶苏忽然有点悲伤。
数万人,这意味着整条街整条街的人被卷进去了。
那些被卷进去的人,有多少是太子的门客、有多少是丞相的士兵、又有多少被这场无妄之灾吞掉的普通百姓。
他们大概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杀。
“收印玺和绶带。”
嬴政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汉武帝这是要废后。”
扶苏抬起头来,嘴唇动了动,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卫子夫后来怎么样了?
那个从歌女走到皇后的人,那个跟汉武帝“帝后和睦”的人。
她在被收走印玺之后,是进冷宫还是被赐死?
.....
未央宫。
刘彻的嘴角微微抿着,目不转睛的看着天幕上。
自己的茂陵,被后人修建的不错啊!
看着就比去病的好,就是没石刻!
该死的盗墓贼!
他日后也要学那个秦始皇,在墓里多放一些水银!
很快,江然就在讲卫子夫刚当上皇后那会。
刘彻坐在御案后面,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朕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卫青确实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微微躬身,什么也没说。
陛下对姐姐信任,对整个卫家来说都是底气。
天幕上的江然声音继续,但语调开始变了。
卫子夫年纪大了,汉武帝开始宠幸别的妃子,一个接一个。
霍去病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刘彻,刘彻的面色没什么变化,但御案上的手指微微收了一下。
帝王宠幸妃嫔是寻常事,但天幕上把“一个接一个”这几个字念得清清楚楚,像是在强调某种不可避免的倾斜。
这时,江然说到了带剑男子闯入建章宫的故事。
闻言,刘彻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有点怀疑真实性。
“朕会为一个带剑的人就关城十一天?”
霍去病的注意力被天幕上接下来的内容吸引住了。
“江充跟太子刘据有嫌隙,他怕汉武帝死了之后,太子登基会杀他。”
霍去病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他偏头看了一眼刘彻,刘彻的面色已经彻底沉下去了。
霍去病知道陛下的性子。
他对据儿虽然要求严格,但从来都是当继承人培养的。
天幕上那个“怕太子登基会杀他”的逻辑,等于是在说有人要借着皇帝的疑心去害太子。
刘彻的手攥在御案上,“江充....”
再然后,刘禅说了在陷害太子之前的事。
“公孙贺......”
卫青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内心一阵悲伤。
卫君孺是他的姐姐,公孙贺是他的姐夫,公孙敬声是他的外甥,有两个外甥女,竟然都死了吗?
还有伉儿......
那个他从小看着长大、亲自教过骑马射箭的儿子啊。
“卫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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