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白居易：那么随意？（2/2）
“大部分是，你看他们的穿着，不是官服，也不是兵甲，是普通百姓的衣服。”
王闰之点了点头。
她又看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那挺好，百姓也能赛龙舟，不只是官家的事。”
苏轼偏头看了她一眼。
他把最后一口粽子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糯米屑。
“等得闲假，我带你去杭州。”
“西湖上划船，风景好。”
发妻王弗虽亡，但这个继配也不错。
......
第一轮龙舟赛结束之后，江然带着五个人从河岸的栏杆旁边离开，沿着运河广场的石板路往里面走。
运河广场比河岸上更热闹。
几十个摊位沿着广场的中轴线一字排开，红色的遮阳棚连成一片，棚底下摆着各种端午节的玩意儿。
小兕子的目光被广场入口处一座巨大的立牌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用泡沫和纸板扎成的巨型粽子模型，足有两米多高，粽叶被涂成翠绿色。
立牌前面围了好几个人在拍照。
小兕子仰着头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拽了拽江然的手指，“锅锅，好大的粽粽！比窝还大！”
“那是假的。”
江然笑着摇头，“一举高粽，好兆头。”
李清照跟在后面，目光落在那块牌子上，轻声念了一遍，然后微微偏头看向江然，“谐音？”
江然解释道：“对，粽跟中谐音，一举高粽就是一举高中，吃了这个粽子，考试就能考好。”
“端午正好在高考前后，所以每年都有这个打卡点。”
朱雄英觉得有点耳熟。
“什么叫一举高中？”
嬴阴嫚直接回答：“就是考试考得好，考第一名。”
小兕子点了点头。
“那窝拍了也能考第一名吗？”
江然轻笑一声，“你还没上学呢，等你上学了再说。”
小兕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跑到那个巨型粽子立牌前面，踮着脚尖朝江然喊。
“锅锅！帮窝拍！系几要考第一名！”
江然笑着掏出手机。
小兕子站在那个比她还高的粽子模型旁边，两只手比在脸旁边，比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剪刀手。
朱雄英站在旁边看着，嘴角弯了一下，然后被小兕子一把拽了过去。
“锅锅也来拍！一起考第一名！”
朱雄英被拽到粽子立牌旁边，站定了。
他的两只手垂在身侧，站得很笔直。
小兕子站在他旁边，比他矮了大半个头，但比剪刀手的架势比他大得多。
江然按下快门。
嬴阴嫚和李清照站在旁边等着。
李清照看着那个“一举高粽”的立牌，忽然轻声念了一句：“四时花竞巧，九子粽争新。”
江然偏头看她：“谁的诗？”
“唐玄宗的，端午临中夏，时清日复长，四时花竞巧，九子粽争新。”
李清照笑道：“他写的是皇宫里的端午。”
“九子粽，就是九只粽子串在一起，用彩线系着。”
嬴阴嫚认真的听着。
因为，她当然不知道唐诗。
刘禅站在旁边，也听完了，然后问了一句：“那个娶了儿媳妇的帝王还会作诗，啧啧啧。”
嬴阴嫚轻轻推了刘禅一下：“你倒是会挑重点。”
刘禅耸了耸肩，没有反驳。
嬴阴嫚想了想，“我们那边过端午，宫里要挂艾草，但不包粽子。”
这时，小兕子拍完了照，跑回来拽住江然的手，仰头朝李清照喊了一句。
“阿姐！尼也去拍！考第一名！”
李清照低头看着这小孩，“我不用考第一名了。”
“为什么？”
“我已经考过了。”
小兕子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她松开江然的手，又跑到嬴阴嫚面前，仰着头拽她的袖子：“那阿姐也拍！考第一名！”
嬴阴嫚沉默了一秒，然后被小兕子拽着袖子拖到了粽子立牌前面。
江然按下快门。
“阿斗也来一张？”
他朝刘禅扬了扬下巴。
刘禅摆了摆手，耳根微微泛红：“不用了，我不需要考试。”
“端午讨个彩头嘛。”
“不用不用。”
刘禅把两只手插进口袋里，朝旁边走了两步，假装在看一个卖五彩绳的摊位。
江然也没勉强，他将手机收好，带着五个人继续往广场里走。
广场中段有一片开阔的活动区，摆着几张长条桌子，桌上放着各种打卡活动的道具。
射箭的靶子、做香囊的材料、折纸的彩纸、丢沙包的架子、套圈的圈圈等等。
每个摊位前面都围了一圈人。
小兕子第一个跑到了射箭的摊位前面。
那张桌子上摆着几张小弓和一把插在箭筒里的塑料箭，箭头上包着软胶，靶子是一块画着同心圆的泡沫板。
摊主是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姑娘，正在教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怎么拉弓。
小兕子踮着脚尖趴在桌子边，看了一会儿，然后回头朝江然喊：“锅锅！窝要玩这个！”
江然走过去，看了看那张小弓。
弓身是塑料的，弓弦是尼龙的，拉力很轻，但三岁的小女孩拉起来可能还是会费劲。
他把小弓拿起来，递给蠢蠢欲动的小兕子。
“眼睛要瞄那个红心，知道吗？”
小兕子单手接过来，学着旁边那个小男孩的样子，把弓举起来，左胳膊伸直，右手去够弓弦。
她使了半天劲儿，弓弦只拉开了一点点，小脸憋得通红。
“太紧了。”
小兕子皱着小眉头，朝江然控诉，“窝有一点点拉不动。”
江然蹲下来，从后面握住她的手，帮她拉开弓弦。
小兕子被江然的手包着，两只小手一起用力，终于把弓拉开了。
江然帮她瞄准靶子。
其实根本不用瞄准，靶子就在三米外，那么大一块。
然后帮她松了手。
箭“嗖”地飞出去，在靶子边缘蹭了一下，掉在地上。
小兕子盯着那支箭看了一秒，然后拍着手跳了起来：“窝射中了！射中了！”
“但是你射到边边上了。”朱雄英很诚实。
“边边上也系中了！”
小兕子理直气壮地宣布，然后回头朝朱雄英喊，“那尼也来射！”
朱雄英立刻走过来，拿起那把小弓。
他的动作远比小兕子熟练得多。
左手握弓，右手搭箭，弓弦拉满，然后松手。
箭飞出去，钉在靶子正中偏上的位置，晃了两下，停住了。
摊主愣住了。
这小孩看着不一般啊。
小兕子张大了嘴巴。
“尼会？”
江然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你练过？”
他记得书里的古人好像是六岁开始学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