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掌天》的崩盘，陈茗被开除！（1/2）

腾龙影视公司的顶层办公室里，空气沉闷得像一锅被盖死了的沸水。

王成坤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两台笔记本电脑和一叠打印出来的数据报表。

屏幕上的画面分成六个窗口，分别显示着《掌天》上线之后各项数据的变化曲线。

播放量、弹幕量、话题讨论度、社交媒体热搜排名、观众留存率、付费转化率。

每一组数字都在以一种令人心惊的速度往下掉。

那条播放量曲线从首播当天晚上的峰值开始一路俯冲，中间没有任何反弹的迹象。

就像一块被人从山顶推下去的石头，顺着陡坡越滚越快，越滚越远。

弹幕区的关键词云里，“缝合怪”三个字占据了正中央的位置。

比“抄袭”“葵花宝典”“有终大帝”加起来还要大上两圈。

而那些正常的评价词。

“剧情”“画面”“特效”“配音”。

被挤到了边角，小得几乎看不见。

王腾站在窗前，背对着父亲，双手插在裤兜里。

他的肩膀微微耸着，后颈的肌肉绷得很紧。

像是整个人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住了，却又随时可能塌下去。

窗外是帝都灰蒙蒙的天色，远处的写字楼轮廓在雾霾中模糊成一片。

玻璃上倒映着他自己的脸，脸上写满了焦躁、疲惫和一种被掏空了之后剩下的空洞。

“播放量跌了多少？”

王成坤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很久之后才挤出来的沙哑。

王腾没有转身。

“第三天就腰斩了。”

“第四天又跌了百分之三十。”

“现在还在往下走。”

“评论区全是骂的，我们派出去的水军一冒头就被淹，根本压不住。”

“那些骂声已经不是零星的了，已经形成了一股潮流，你推我挤地往评论区里冲。”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只有空调的出风声和电脑风扇低微的嗡鸣。

“我们花了多少钱？”

王成坤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

王腾终于转过身来。

“前期投入三千万，后期追加了一千二百万。”

“宣发费用另算，大概八百万。”

“加起来刚好五千万整。”

王成坤慢慢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五千万。”

“五千万，买回来一堆骂名？！”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缓缓敲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色上，很久没有移开。

玻璃上倒映着他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脸，那些皱纹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深。

王腾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身体深深地陷进靠背里。

“而且现在圈子里的人都在看我们笑话。”

“那些以前跟我们合作过的制片人、导演、投资方，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

“昨天晚上我跟华亿的人吃饭，人家明着说了，你们腾龙现在这个名声，谁还敢跟你们合作？”

“华亿那个副总以前跟您合作过三次，每次都是主动上门求着合作，现在连正眼都不看我了。”

王成坤的手指停住了，停在桌面上，没有抬起来。

“把陈茗叫来。”

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意。

陈茗被叫进来的时候，办公室里只剩下王腾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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