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毒血的威力,直接融化了(2/2)
“看来这些东西的自愈是有上限的。”伊文甩了甩拳头上沾的液体,扫了一眼满地的残骸。
确定他们不会通风报信后立刻开启猎魔视野,3点灵视强化了猎魔视野的感知范围和精度。
那个青年逃跑时留下的超凡气息痕迹,在他的视野里清晰得像是雪地上的脚印。
伊文迈步追了上去。
他并不担心对方能跑掉。
在确定自己的手臂被金钱腐蚀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在拳头上灌注了大剂量的浓缩瘟疫集群。
而那截被他故意留在对方体内的铜化拳头,也不是什么失误。
以他如今116的体质,那青年根本不可能抓得住他的手。他想抽就能抽出来。
之所以留下那一截,是为了让瘟疫有一个持续释放的据点,从内部源源不断地向对方的血肉输送病毒。
“就算病毒被他花钱治好了,还有毒血兜底。”
伊文一边快步穿过枯草丛,一边在心里盘算。
“既然看到了我的底牌,又打伤了我师兄,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
“不过希望你能多坚持一会儿别断气。”
他咂了咂嘴。
“老子还想问点事情呢。”
银之匙的效果还没测试。
猎魔视野里,那条超凡气息的轨迹在一百米开外突然中断了。
伊文加快脚步赶到那个位置,四下一扫。
没有人。
枯草地上的脚印到这里就消失了,前方的泥土平整,没有任何继续延伸的痕迹。
他迅速环顾四周,丘陵的坡面上只有风吹过枯草的沙沙声。
然后他低下头。
脚边两步远的地方,有一个浅浅的凹陷。
凹陷里没有尸体。没有骨头。没有血肉。
只有一摊黑色的粘稠液体,正在缓缓渗进泥土里。
那件考究的黑色风衣没了、暗红丝绒马甲没了、小牛皮皮鞋没了、连骨头都没了……
什么都没有留下。
只有这一摊像是工厂废液一样的黑色粘稠物,在浸透那一小片泥土。
伊文盯着那个凹陷看了三秒。
然后一拍脑袋,忍不住骂出了声。
“就这还当工厂主?你是真废物啊。”
他蹲下身,语气里带着一种真切的遗憾。
“刚刚逼装得叮当响,怎么死得这么快?”
他伸出手指,捻起一小撮被黑色粘液浸透的泥土。
那东西在他指尖拉出几根细丝,质地像是放凉了的糖浆。
“我故意加厚了铜化外壳,就怕毒血渗出来提前弄死你。”
他叹了口气,把那撮泥土搓散。
“你倒好,阎王让你三更死,为了留个好印象,你二更就去报到了。”
原因他大致能推断出来。
那青年用能力扭曲了留在他体内的那截铜化拳头,试图把它变成自己的一部分。
但在扭曲的过程中,拳头外层那道伊文特意加厚的铜化保护壳被破坏了。
壳一破,里头封着的毒血就涌了出来。
充满各种毒性的血液,直接灌进了他已经被瘟疫折腾得千疮百孔的体腔内部。
那就不是治疗能解决的问题了。
伊文直起身,目光冷了下来。
“这家伙身份应该不简单。不能留下痕迹。”
他环顾了一圈四周的地形。丘陵的另一侧,能隐约听到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大西洋的咸腥味顺着夜风飘过来。
“也不能让我的底牌暴露。”
他再次蹲下,用手掌贴着地面仔细感知了一遍。
粘液在完成腐蚀之后已经失去了毒性和活性,变成了一种惰性的有机残留物,正在被泥土慢慢吸收。
不会继续扩散。但如果有人来做检测,还是能从土壤成分里分析出异常。
伊文脱下身上那件旧衬衫,铺在地上。
然后他把双手的形态做了调整,十根手指延展、变平、变宽,铜化之后变成了两把小型的铲刀。
他开始挖土。
被污染的泥土一铲一铲地堆在衬衫上,很快就攒了一大堆。
挖完之后,他把衬衫四角一兜,扎紧扛在肩上。
两分钟之内,他翻过了丘陵的山脊。
海就在脚下。
月光照在黑沉沉的海面上,浪花拍打着礁石,卷起一层白色的泡沫。
伊文把那堆被污染的泥土分成几个人头大小的土团,一个接一个地朝深海方向甩了出去。
116的体质加上全力投掷,每一个土团都飞出了上百米远,划着弧线坠入漆黑的海水中。
猎魔视野里,他看着那些土团入水后迅速崩散、沉降,被海流裹挟着朝深处卷去,最终消失在视野的极限之外。
他点了点头。
然后折返回去,又跑了好几趟。
把所有和粘液有过接触的石块、草根、碎土,一块不落地全部清理干净,用同样的方式送进了大西洋的肚子里。
最后一趟,他把那五具铜人的残骸也拆散了。
铜色的四肢、躯干、碎裂的头颅,一件一件地拎到海边,像丢垃圾一样远远地甩进海里。
一切收拾干净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了。
伊文站在丘陵顶上,海风把他的银发吹得往后飘。
又一场胜利!
“等等!超凡特性呢?”伊文此时才突然想起来。
他立刻仔细回忆一下,他可以确定刚刚的泥土里绝对没有类似于地瓜一样的东西。
毕竟那东西的体积不小。
首先排除被自己扔海里了。
“被我的毒血融化了?应该不能吧?”伊文眉头微皱。
“不过现在还真没测试过毒血的毒性到底如何了。”
“第二种可能,被人拿走了?但四周没有其他人的足迹和超凡残留。”
“算了,有时间找人问问吧,这超凡世界的知识壁垒太严重了。”
“说不定是工厂主的职业特性就是如此呢?”
随后他迅速返回古丁街。
这个点儿,街上已经几乎没人了。
伊文站在自家那栋红砖公寓楼下,仰头看了一眼二楼。
他那扇窗户的玻璃碎了个精光,窗框歪歪斜斜地挂在墙上,夜风灌进去把窗帘布吹得一鼓一鼓。
“又要破费了。”他叹了口气。
一块玻璃加上窗框修复,少说也得一块五。
“不过这小子是怎么找到我的?又是怎么追踪到师兄的足迹的?”
他皱了皱眉,把这个问题在脑子里翻了两遍,没有找到确切答案。
“啧。”他咂了咂嘴。
“以后要注意点。有时候敌人死得太快,也不是什么好事。”
活口没留住,情报就断了。
下次得控制一下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