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资本家的核心缺陷(1/2)
顺着楼道回家,伊文发现自己被锁在外边了。
好在之前留在家里的副脑重新连接了。
就看到它灵活的爬到门板上,挑开链锁和门锁。
伊文随手将其收回自己的身体中,看向自己那被打斗搞得一片狼藉的公寓。
衣柜碎了,沙发碎了,地板被自己踩出了坑……
伊文没管这些,目光落在角落里那几只空的魔药瓶上。之前一直没来得及处理的东西。
咔嚓……
三只玻璃瓶被他像嚼花生米一样咬碎,碎玻璃混着残留的药液一起咽了下去。
上次吞瓶子的经验告诉他,这些玻璃渣不会对他的消化道造成什么影响。
超强的身体素质让这些碎玻璃无法造成什么严重的伤害。
胃袋和肠道一些被切开的小伤口,也在强大的自愈力下被迅速愈合。
唯一的影响就是过两天上厕所的时候,会发现排泄物里混着不少晶莹剔透的闪光碎片。
像是拉了一泡碎钻石。
处理完这些,伊文把破窗户用旧报纸和木板临时封了封,然后一头栽倒在床上。
弹簧床发出了今晚第n次鸣叫。
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开始转动明天的计划。
“该物色第三个超凡特性了。”
专家位格需要三种特性。
该隐渴血种、铜疫,还差最后一块。
“另外,病毒的事情要抓紧调查。明天下午就去。”
他把今晚的战斗和之前积累的信息串了一遍。
治愈教会的铜化手段、红国王实验室的病毒系列、萨普矿业集团的影子……
“从目前来看,这条线上牵扯了黄金路径的超凡者。背后的利益关系比我想的要复杂。”
“至于那个工厂主的死,谁能想到是我杀了他?”
“这时候跑反而自乱阵脚,装傻反而是上策。”
“对方真要是油盐不进,那就底牌全出,看看谁先死!”
“更何况,阿米蒂奇博士说了,工厂主和法官不对付,只要不是官方的全面压制,就不用顾忌那么多。”
精神状态格外开朗的伊文,如今完全没有刚刚毁尸灭迹后的惊魂未定和担惊受怕。
他翻了个身,目光落在床头柜的抽屉上。
“既然猎魔人的身份目标太大,正面去查容易打草惊蛇……”
他伸手拉开抽屉,从里头摸出一张名片。
麦克雷侦探事务所。
这是之前乐邦的父亲派来跟踪他的那个私家侦探留下的。
“上午去医学院跟福瑞姆博士炼药。下午去警局领枪。然后去麦克雷的事务所。”
他把名片在指间转了一圈,塞回抽屉。
“麦克雷既然能接到乐邦家那种单子,说明他在中上层圈子里有不少人脉。”
“调查超凡者也没必要非得从超凡侧入手。世俗这边同样是个切入点。”
“毕竟这个世界的超凡者跟社会的绑定太深了。”
“工厂主要开工厂,金融家要做生意,法官要坐堂审案。他们不可能完全脱离世俗身份存在。”
“从世俗侧查他们的商业关系、资金流向、人事变动,说不定比从超凡侧硬啃要快得多。”
在伊文睡觉的时候……
联邦大道,灯塔山以南的三个街区。
一栋六层高的公寓楼顶层,整层只有一户。
铜质门牌上刻着“埃尔顿”三个字。
卧室里,电气壁灯被调到了最暗的一档,橘色的光晕只够照亮床头那一小片区域。
丝绸床单上,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正在和一个金发女郎缠绵。
突然,中年人的动作停下了。
“怎么了?亲爱的?”金发女人仰起脸,声音带着一种职业化的娇嗔。
中年人没有回答她。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一脸震惊。
“康纳的人身保险失效了。”
“他死了?”
金发女人还想说什么,但中年人已经完全无视了她的存在。
他抓起椅背上那件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装外套,一边往身上套一边朝门口走。
“这怎么可能?”
他一边系扣子一边在脑子里疯狂运转。
“那家伙不是去古丁街调查那个受伤的猎魔人吗?”
“就算打不过也绝对跑得掉。”
“他带了五个铜人保安。”
“那一片谁不知道他是埃尔顿家族的人?谁敢动他?”
“正常这种调查任务,不可能招惹到什么厉害角色。”
他冲下楼梯来到底层车库里,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轿车静静停着。
他的目标:灯塔山。
……
波顿城地势最高的一片街区,也是整座城市最贵的一片土地。
萨普庄园坐落在灯塔山的一处好地段。
三层主楼,两翼附属建筑,前庭的环形车道能同时停下十二辆马车。
花岗岩的外墙在月光下泛着一种冷硬的灰白色,每一扇窗户都装着从不列颠进口的彩色镶嵌玻璃。
庄园深处,一间没有窗户的会客厅。
墙壁上包裹着深棕色的橡木护板,天花板很低,只有一盏铸铁枝形烛台挂在正中。
一把高背皮椅正对着房门。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六十出头。身材消瘦。面容普通得像是街上随便一个退休的会计或者邮局职员。
但任何一个走进这间屋子的人,都会在看清他面孔之前,先感受到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压迫感。
那是来自金钱的重量。
当一个人控制的资产足够庞大到足够影响上万人的生计时,他的存在本身就会产生一种类似引力场的效应。
瑞斯·萨普。波顿城的矿产大亨。萨普家族如今的掌舵人。
此刻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
棕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下颌线条硬朗,鼻梁高挺。
他和奥尔科特的眼睛和鼻子如出一辙,大约有四分相似。
杰克·奥尔科特。
博特的父亲。通神学会的核心领袖之一。如今是报纸头版上通缉令里那个被称为“邪教头子”的人。
奥尔科特庄园被查封已经快一个星期了。里头抓了上百人,从普通信徒到中层骨干,一个没漏。
只有他和几个核心成员提前得到消息,在搜捕令下达前半个小时从后门溜了出去。
那几个骨干已经分散前往其他州的分部避难。
只有杰克一个人留了下来。
他要把银之匙找回来。顺便,给自己的宝贝儿子报仇。
但如今他自己已经上了法官那边的通缉令,亲自出面调查风险太大。
所以这几天他一直待在萨普庄园里,试图说服这位老人动用自己的力量帮他。
“萨普先生,请您一定要帮我。”
杰克的声音压得很低,姿态放得很卑,像是一个来求贷款的小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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