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衣锦还乡（1/2）

一拳又一拳，木质地板被砸出一个圆坑，墨大夫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坑里渗出鲜血，直到十指酸痛无力，王小明才颤抖着停手。

再睁开眼时，韩立伫立一侧，递来墨居仁留下的信件，桌子上整齐摆放着丹药，袖箭，暗器，毒沙。

“巨汉是张铁，他似乎魂魄全失被练成了傀儡。”韩立语气沉重，丢出一块黄铜小钟，发出清脆的回响。

王小明用手托着额头，仍感到双目剧痛，拿起信件象征性扫了两眼：“你什么打算？”

“墨居仁以身为饵，只能捏着鼻子咬钩了。”韩立郁闷的回应：“我打算在神手谷再待几年，将长春功后续两层功法也练成，有足够的实力再下山去墨府寻药。”

“我要下山。”王小明突兀出声。

韩立不动声色的看着他：墨大夫刚唤出巨汉时，王小明好像就知道那是张铁。墨大夫图穷匕见前，他就知道其心不轨。这位同乡身上背负着的秘密，似乎比这绿瓶更加惊天。

山门前，韩立将包裹挂在王小明臂膀，那是墨大夫遗留下一半的“心血”。

“怎么愁眉苦脸的，给爷笑一个。”王小明乐呵呵的伸出右拳。

韩立碰拳笑道：“以后看不见你那张臭脸，的确是可喜可贺。”

迎着日暮拾阶而下，王小明仰望山门，两道小小的黑影还驻足不去，双手撑作喇叭状大喊：“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爱梳中分的穷酸书生恰好从山脚路过，听得词句赶忙提笔记下：“好诗好诗啊……”

一转头，那人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坐上了自己的牛车：“到青牛镇。”

书生无语的拉紧缰绳驱赶老牛：“您老倒是不客气，得嘞！”

青牛镇上，王小明先拜访韩三叔，熟人相见免不得一阵寒暄。酒楼掌柜果真不是白当的，消息灵通，只是报出张铁的名字，韩老三就找到其住址。

王小明无颜面对张家二老，拿出三十一两，在三叔帮助下遣一可靠的伙计往张家村去也。

“什么！？我家小明回来了？”王老汉在田间地头，急匆匆丢下锄头。

村头早已聚集半圆防线，王老汉呆呆的挤进人群。

乡道上，正儿八经的高头大马，拉着四方顶轿疾驰而来，马夫都穿得人模人样，衣冠整洁。

“咦，这不是老王叔吗？”凑热闹的人群终于发现王老汉，自动让出一条路。

胖婶笑眯眯的说道：“你家老大出息了，愣着干什么，上前来啊。”

一青年才俊从马车上跳将下来，眉宇之间虽更显英气，确是儿子王小明无疑，王老汉恍若梦醒，喜气洋洋拉着儿子回村，大批人马跟在身后起哄。

“小明还记得李婶吗，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胖婶子神气的说，仿佛是自家的状元郎。

“王叔今天不得摆上几桌庆祝庆祝？”

“应当！应当！”面色黝黑的王老汉，一辈子种地弯了几十年的老腰挺得笔直：“快去街头巷尾喊号，今天俺老汉也出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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