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衣锦还乡（2/2）

王老汉立马托人去请大锅饭的师傅，几辆牛车悠哉悠哉晃到王家门前，桌椅板凳大排长龙，光是红桌布就裁下百米有余，中年的村里壮汉帮着伙夫宰猪杀鸡，顽童穿梭在红桌之间嬉戏打闹。

年老的长辈坐在院里上桌，老韩叔耐心得坐在一旁等待。

母亲担忧的问起在门派生活如何？王小明刚要张嘴回答，又被她喋喋不休的念叨着家长里短而打断。

握紧她布满皱纹老茧的双手，王小明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加以肯定。

日影西斜，被不断拉长，村长捋着花白的胡子，咳咳两声：“我说老妹妹啊，这凉菜热菜都已上桌，该吃饭了。”

母亲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吃吃吃，就知道吃！”言罢起身前往老闺蜜那一桌。

村长作为德高望重的长辈，被呛话的场面可不多见，众人顿时哄笑一团，村长并不恼，笑着端起酒盅提了一杯，一杯杯清酒下肚，气氛也越来越烈。

酒桌上的主人公自然是王小明，赵叔王叔李叔你一言我一语：

七玄门情况如何啦？过得怎么样啊？有没有讨到老婆？有没有斩获职位？每个月俸禄多少？

这问题怎么如此耳熟？王小明苦笑着一一敷衍。眼见无人搭话，双颊通红的老韩问道：“我家老四如何了？”

王小明早就等着韩叔提问了：“韩立被门内一位长老看重，传授了衣钵，职位比长老还要高呢！”

“比长老还高！！！”众人惊呼，要知道韩老三不过帮门派打点生意，就衣食无忧，身披锦锻。

韩叔喜不自胜，加上酒吃得多，竟然站到板凳上手舞足蹈宣布这件大事。

村长高兴得捋着胡子，主动端起酒盅给王，韩老汉敬酒：“咱们村啊，竟然一连出了两位英杰。翌日工时减一减，今晚不醉不归！”

众乡老一同举杯：“不醉不归！”

月明星稀，无人离去，乡亲们都自发留下清扫垃圾，擦洗桌椅。学着城里人的时髦割下红布，包起几两碎银当作贺礼，王老汉死活不肯收。

还是村长会说话：“乡亲们都想沾沾喜气，老王你不收，怎的如此不厚道？”只这一句，便没有不收的理由。

王小明倚着低矮的黄泥墙，看着院中热闹的场景不禁感慨：衣锦需还乡古人诚不欺我。

不知何时，缠着轻纱，满脸胭脂粉的妇人挺胸抬头，一摇一晃的走来，王小明认得她，村里出了名的泼皮高寡妇。

人红是非多啊，王小明皱了下眉立刻转身离去，却听得一道声音：“王家小子，怎得不跟你叔叔打招呼？”

土墙拐角阴影里，流氓痞子王赖民抱着酒坛坐在墙角，脸上的黑麻子堆在一起，笑起来格外难看。

“表叔吃好喝好。”

看着院中顽童装在胸怀，被黄泥弄脏衣服依旧面带笑容的王小明，王赖民收起笑容，不屑的斜视。

狗不吠婴不啼，已是深夜。夏暑炎热，母亲直接抽出两张凉席铺在院中，王小明枕着臂膀，看着宁静的夜空，时不时传来蛐蛐虫鸣，夏日微风。

“儿啊，听说你们生活的那地方，是叫什么七玄门是吧，讲评书的都说门派里会有绝世高人，你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