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师父暖心护兄妹（1/2）
一家人草草用完清早的早饭，何雨柱便牵着妹妹何雨水，急匆匆地往聚香园的方向赶去。
此时的街道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往来的商贩、赶路的行人、上下班的工人，络绎不绝。
何雨柱今年不过才十五岁，正是长身体的年纪，个头蹿得极快，身形挺拔，早已和成年男子一般高矮。
他面容俊朗，眉眼硬朗，周身透着一股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与担当。
更何况，他手里还紧紧牵着一个眉眼精致、乖巧可爱的小女孩，走在街上格外惹眼。
一路上，往来的路人，总是忍不住频频侧目，目光齐刷刷落在兄妹二人身上。
不少路人边走边小声议论，眼神里带着好奇，也带着善意，兄妹俩成了街上最显眼的存在。
何雨柱紧紧攥着妹妹柔软的小手，生怕她走丢、走散，脚步沉稳又急促，一路快步走到聚香园门口。
刚一抬脚，踏进聚香园的大门，原本忙碌说笑的店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店里的伙计、后厨的师兄、前厅的管事，全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齐刷刷愣住。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何雨柱，以及他身后怯生生的何雨水身上。
大家看着突然到来的兄妹俩，脸上满是诧异，全都在低声嘀咕，好奇兄妹俩的来意。
毕竟往日里，何雨柱都是独自来上工，从来没有带着妹妹来过酒楼，众人难免吃惊。
沉寂了好一会儿，围在一旁的师兄、师傅们，才纷纷围上前来。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语气关切，纷纷询问着兄妹俩的近况，关心两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何雨柱低头，看向身边有些怯生、紧紧拽着他衣角的何雨水，柔声细细叮嘱。
“雨水，乖，跟店里的叔叔、师兄们问个好，要有礼貌。”
“今天哥哥要在店里忙活，不能时刻陪着你，你就乖乖在后厨待着玩，千万不要乱跑，好不好？”
他顿了顿，故意板起脸，半开玩笑地吓唬道：“外面坏人多，乱跑乱闯，会被坏人拐走，以后就见不到哥哥了。”
年纪尚小的何雨水，本就胆小怯懦，被哥哥这一番话，吓得浑身一哆嗦，小脸蛋瞬间变得惨白。
小手死死抓着何雨柱的衣角，眼眶瞬间泛红，眼看就要吓哭出来。
还没等何雨水开口，何雨柱的脑袋上，就挨了一记重重的敲打。
王振华满脸心疼，又满脸嗔怪，狠狠瞪了一眼何雨柱，厉声呵斥道。
“你这臭小子，怎么连自己亲妹妹都敢这么吓唬？真是越来越没正形了！”
“雨水别怕，不怕啊，不听你哥哥胡说，没有什么坏人。”
“跟着叔叔走，叔叔带你去好玩的地方，给你找好吃的，没人再吓唬你。”
王振华满眼宠溺，弯腰一把轻轻将何雨水扛在肩头，动作温柔又小心翼翼，径直带着她走进了自己专属的休息室。
王振华是聚香园赫赫有名的顶尖大厨，手艺精湛，在整个城里都远近闻名。
作为酒楼的顶梁柱、头号掌勺大厨，他自然独享一间安静宽敞的休息室，待遇优厚，是旁人远远比不上的。
此时虽说只是大清早，可何雨水一整晚都没睡安稳。
昨夜她哭了整整一夜，眼泪几乎都哭干了，天刚蒙蒙亮，就被哥哥匆匆叫醒，一路赶到聚香园。
小小的孩子，早就心力交瘁，疲惫不堪，眼皮一直在打架，困得头都抬不起来。
王振华放下何雨水，动作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哼唱着哄睡的小调，耐心安抚着。
不过片刻功夫，满心疲惫的何雨水，就安安稳稳地睡着了，小眉头也渐渐舒展。
看着孩子熟睡的乖巧模样，王振华这才放心，轻手轻脚走出休息室，关上了房门。
王振华看着眼前一脸凝重、眼底满是疲惫的何雨柱，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看着何雨柱眉宇间，藏不住的忧虑、沉闷、隐忍，心里顿时了然，肯定是家里出了大事。
王振华没有丝毫绕弯子，直接拉过何雨柱，开门见山，沉声询问道。
“柱子，跟师父说实话，家里到底出什么事了？”
“平日里，都是你爹何大清带着雨水，照看家里，你安心来上工。”
“今天你突然把雨水带到酒楼，你爹人去哪了？”
面对师父直白又关切的追问，何雨柱眼神沉了沉，满心复杂。
他先是小心翼翼，扭头瞥了一眼休息室里熟睡的何雨水，生怕吵醒妹妹。
确认妹妹没有被惊醒后，何雨柱才轻手轻脚，将休息间的门窗，一一关严、紧闭。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响，也杜绝了旁人偷听的可能，这才重新坐回王振华的面前。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所有的委屈、酸涩、无奈，压低声音，一字一句说道。
“师父，这件事事关重大，我只跟您一个人说，您答应我，千万不要往外传，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所有的事，都是昨晚才发生的，我也是昨晚回家，才发现的真相。”
“我爹，他跟着隔壁的白寡妇，一起跑去保城了。”
“昨晚我下班回家，一推开门，家里空荡荡的，一片狼藉。”
“他把家里的被褥、换洗衣物、值钱的东西，全都卷走了，彻彻底底抛下了我和雨水。”
何雨柱这番话，语气平静，可每一个字，都格外沉重。
话音刚落，对面的王振华，瞬间怒火攻心，气得脸色通红，七窍生烟。
他一辈子忠厚老实，从来没见过这么狠心、这么不负责任的父亲。
王振华气得浑身发抖，手中一直爱不释手、从不离身的紫砂茶杯，狠狠砸在了桌面上。
“哐当”一声脆响，茶杯瞬间碎裂，茶水溅满整张桌子。
“混账！简直是混账东西！”
“何大清真是枉为人父，这么没出息、没良心的事，他居然真的做得出来！”
“你今年才多大，不过十五岁，还是个半大孩子，雨水更是小，才几岁，还那么小。”
“他身为父亲，居然狠心抛下一双年幼的儿女，跟着别的女人私奔，这是要逼死你们兄妹俩啊！”
王振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怒火难平，当即就站起身，急着出门。
“柱子，你别着急，我现在就去酒楼经理办公室，找丰经理请假。”
“我陪你一起去保城，就算是追遍全城，也要把你爹追回来，让他给你和雨水道歉，好好养家！”
王振华话音刚落，抬脚就要往外走，何雨柱连忙伸手，死死拉住了师父的胳膊。
他连忙摇头，耐心安抚着师父的情绪，语气沉稳，远超同龄人的成熟。
“师父，您消消气，别为了这种人，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我爹跟着白寡妇，想去保城享清福的念头，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这次走，是铁了心，不管不顾，心里早就没有了我和雨水，没有了这个家。”
“倘若他心里，还有半点身为父亲的责任，有半点挂念我们兄妹，怎么会做得这么绝，这么狠心。”
“就算今天您陪着我，追到保城，就算再多叫上七八个人，强行把他拉回来，他也不会回头的。”
“心已经走了，人追回来，也没有任何意义，只会徒增烦恼。”
何雨柱冷静地说着，伸手慢慢将桌面上的茶杯碎片，一一扫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王振华看着眼前懂事、隐忍、独自扛下一切的少年，心里又心疼，又酸涩。
他膝下无子无女，一辈子没有一儿半女。
唯一的儿子，早年在动乱中不幸丧生，成了他和老伴一辈子无法释怀的痛。
也正是因此，他这辈子，格外心疼无依无靠、吃苦受难的孩子。
当初何大清第一次带着何雨柱，来到聚香园拜师学艺，王振华就打心底里喜欢这个踏实肯干的孩子。
后来看着何雨柱勤奋刻苦、能吃苦、悟性高，一门心思钻研厨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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