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洗经伐髓脱胎换骨（2/2）
“还有昨天的事，我到现在都纳闷，你到底是怎么认出陈雪茹的？”
“她那般气派，普通人根本不敢上前，你居然一眼就能识出她的身份！”
李小凯性子忠厚，为人和善，唯一的小缺点就是好奇心太重，爱刨根问底。
昨天前厅那场激烈风波，他全程看在眼里，心里的好奇早就憋了整整一夜。
此刻见到何雨柱，他再也按捺不住，一股脑把疑问全说了出来。
何雨柱看着师兄一脸好奇的模样，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语气淡然地回应。
“雪茹？你说的是成衣铺的那位陈雪茹老板吗？”
“我哪有什么本事，能直接认识她这等大人物啊。”
“我压根不认识她这个人，只是一眼认出了她身上穿的衣料罢了。”
李小凯听了这番话，脸上的好奇更盛，丝毫没有打消疑问。
他依旧不死心，紧跟着追问，一脸不解地看着何雨柱。
“那你怎么能分辨出，那衣料是值钱的高档货？”
“咱们寻常百姓家，从头到脚穿的全是粗棉布，大家都一样啊。”
“你怎么就能一眼断定，那是达官贵人才能穿的高档料子？”
话音刚落，李小凯直接伸手，一把搂住何雨柱的肩膀。
他使劲把何雨柱拉到自己身边，挤眉弄眼，语气满是央求。
“柱子，好师弟，你就跟我说句实话吧。”
“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嘴巴最严实了，绝对不会跟外人透露半个字！”
“你快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别再瞒着我了！”
要说李小凯嘴巴严实？
这话落在何雨柱耳朵里，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他直接忍不住，当场笑出了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何雨柱耐着性子，语气平缓，细细跟李小凯解释。
“师兄，道理很简单，你仔细一想就能明白。”
“咱们都知道，普通百姓全穿粗布麻衣，耐磨耐脏，方便下地干活。”
“那些顺滑细腻、做工精致的高档料子，和粗棉布差别极大，很好分辨。”
“你再仔细看她衣服上的刺绣花纹，精致细密，可不是寻常人家能有的。”
李小凯听得一脸茫然，依旧没理清其中的门道。
何雨柱顿了顿，继续耐心讲解，句句都说在关键点上。
“你平日里见过街头做针线活的大妈大婶，就该清楚。”
那种手工苏绣，一针一线极尽精致，耗时费力，造价极高。
普通百姓连饭都吃不饱，根本穿不起这么华贵的刺绣衣裳。
能穿这种衣服的，都是不用下地干活、养尊处优的太太贵妇。
李小凯这才微微点头，可依旧不死心，紧接着又追问道。
“那你又怎么笃定，那个女人一定就是陈雪茹呢？”
“四九城里富贵太太、千金小姐那么多，万一是别的名门女眷呢？”
在当下这个年代，“女士”这个新潮称呼，还根本没有流行开来。
即便心里清楚，何雨柱也不会随口说出来，免得引来旁人猜忌。
他依旧用着当下最通俗的说法，耐心给李小凯逐一分析。
“其实我也没法百分百确定，只是靠常理推断出来的。”
“你仔细想想，那些当官人家的正房太太，向来都是夫唱妇随，带着孩子出行。”
“名门闺秀的千金小姐，都是三三两两，结伴出行，绝不会单独一人。”
“唯独陈雪茹不一样，她在整个四九城，都是名声响亮的独立女子。”
“孤身一人来到四九城，凭一己之力，牢牢掌控着成衣店的全部生意。”
“坊间人人都传，她背景深厚，靠山极硬，手段十分厉害。”
“闲言碎语多，旁人不敢轻易亲近，自然都是独来独往。”
何雨柱语气平淡，条理清晰，一步步拆解分析。
“这种本事大、身份特殊的女人，没有交心亲友，只会独自出门。”
“这些人情世故、世道常理，稍加琢磨，就能想明白。”
“咱们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她的私事、坊间闲话，咱们也不用多操心。”
听完何雨柱这番透彻的分析，李小凯瞬间豁然开朗。
他满眼都是崇拜，二话不说，径直对着何雨柱竖起大拇指。
他连连赞叹，语气满是真心实意的佩服。
“柱子，你也太厉害了，心思通透，眼光也太毒辣了！”
“师父总说你比我机灵，比我有悟性，我以前还不太服气。”
“今天我是彻底心服口服，打心底里佩服你，你比我强太多了！”
“我总算明白，你到底机灵在什么地方了，我这辈子都比不上你！”
李小凯为人虚心踏实，从不嫉妒，也从不藏着自己的佩服。
也正是因为他这忠厚虚心的性子，师父王振华才力排众议。
让他做了后厨大徒弟，坐稳了师兄的位置。
两人站在后厨门口，又笑着闲聊了几句，互相打趣了一番。
随后便换上工作服，洗净双手，正式开始一天的后厨忙活。
这天的聚香园，生意格外火爆，忙得所有人脚不沾地。
后厨灶台火一直不停，食客络绎不绝，订单一波接着一波。
李小凯手里的锅铲，几乎要被抡出火星子，忙得昏天黑地。
全程连喘口气、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累得满头大汗，双腿发软。
何雨柱更是全程坐镇灶台，丝毫没有懈怠，忙得有条不紊。
从傍晚五点开始，饭店迎来晚市客流高峰，全场食客几乎全由何雨柱一人掌勺。
他颠勺、翻炒、调味、出锅，动作行云流水，速度又快又稳。
菜品色香味俱全，出菜速度极快，李小凯只需要在一旁打下手、帮忙配菜。
即便忙到如此程度，何雨柱依旧神色平稳，没有半分疲惫之感。
反观一旁的李小凯，忙到最后，整个人都快脱力。
连端起水杯喝水的手，都在不停发抖，酸软无力。
更是累得连抬起胳膊、再起锅烧油的力气，都彻底没有了。
他瘫靠在灶台边上，大口喘着粗气，满脸疲惫地看向何雨柱。
李小凯语气满是疲惫、惊讶又不解，有气无力地开口问道。
“柱子，咱们忙活了整整一天，你怎么一点都不觉得累啊？”
“我都快累瘫了，浑身骨头都像散架了一样，你反倒跟没事人一样！”
何雨柱转头，看着累到虚脱的李小凯，笑着开口回应。
语气轻松，浑身没有半点疲惫感，反倒活力满满。
“我最近不是一直拜师习武，天天早晚练拳站桩嘛。”
“身子骨不知不觉，就练得越来越硬朗，体力也好了太多。”
“我说师兄，你平日里闲下来，别总坐着歇息，缺乏活动。”
“你抽空跟我一起，练几套拳法，活动活动筋骨，身子骨能硬朗不少。”
话音落下，何雨柱伸手发力，轻轻一拽，就把瘫软的李小凯拉了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浑身酸软的师兄，径直往休息室走去。
全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疲惫，尽显洗经伐髓后，远超常人的强悍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