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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硬刚易中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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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轻轻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滑落的被角重新掖好,又伸手轻轻摸了摸何雨水微凉的小脸。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无比坚定的语气,在寂静的屋内轻声自语。

“哥向你保证,这辈子,绝对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一夜安稳,转瞬便是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何雨柱便早早起身,简单收拾过后,便带着何雨水,推着二八大杠自行车,朝着聚香园的方向出发。

兄妹二人刚走到四合院的前院,迎面就撞见了正在廊檐下闲聊的易中海与阎埠贵。

两人一高一矮,一个穿着笔挺的干部褂子,一个裹着洗得发白的教师棉袄,凑在一起低声交谈着什么。

看到何雨柱推着自行车缓缓走来,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话语,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的身上。

易中海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心底飞快盘算着该如何拿捏何雨柱。

阎埠贵则盯着自行车后座的何雨水,心里惦记着腊八那桌聚香园的酒席。

两人各怀心思,空气之中都透着一股微妙的紧绷感。

“傻柱,这么早,这又是赶着去上工啊?”

易中海率先开口,依旧用着从前那套带着轻视的称呼,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故作熟络的意味。

可何雨柱像是压根没有听见他的话语一般,目光直接越过易中海,直直落在一旁的阎埠贵身上,连一丝眼神都没有分给易中海。

这般明目张胆的无视,让易中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底的火气隐隐开始翻涌。

等到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走到两人面前停下时,他们这才注意到,何雨水的小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子。

何雨柱抬手朝着阎埠贵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平和地开口。

“三大爷,这个东西是特意给您准备的。”

“我现在得赶着去聚香园开工,咱们之前说好的事情,您可千万别忘了。”

阎埠贵连忙笑着点头,伸手接过纸袋子,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连连应声。

“放心,我心里有数,入学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何雨柱不再多言,轻轻蹬动自行车脚踏,准备带着何雨水驶出四合院大门。

连续两次被彻底无视,易中海积攒的火气再也压制不住。

他往前跨出两大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自行车旁,猛地伸出枯瘦的手,一把死死拽住了自行车的后座车架。

老旧的车架被拽得微微晃动,易中海的老脸因为极致的愤怒涨得通红,脸上的皱纹都拧在了一起,神情狰狞无比。

“傻柱,你这是什么态度?怎么能这么没有教养?”

“当初你爹临走之前,特意把你和雨水托付给我,让我好好照看你们兄妹。”

“你现在这副目中无人的德性,对得起你爹的嘱托吗?”

易中海的目光在自行车的前后位置来回扫视,没有发现第二个纸袋子,心中的火气更盛了几分。

他本以为何雨柱会给自己也准备一份礼物,结果对方全程只搭理阎埠贵,自己连一丝东西都没有。

何雨柱缓缓捏紧刹车,停下自行车,侧过头看向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哎哟,一大爷,刚才您喊我的时候,我还真没听见。”

“要不是您伸手拽住我的自行车,我怕是都要骑着车出门了。”

“还有,现在我在聚香园当掌勺师傅,酒楼里上上下下,不管是老板还是伙计,都喊我柱子。”

“就连三大爷平日里见了我,也会跟着喊一声柱子,怎么到了您这里,就非要揪着旧称呼不放呢?”

易中海眉头一皱,刚想开口辩解,却被何雨柱抢先一步。

“您还总说我不懂规矩,不懂教养。”

“不过我倒是想问问您,‘傻’这个字眼,放在人身上,是不是带着骂人的意思?”

“您张口闭口喊我傻柱,先出言不逊的人是您,难道还指望我陪着笑脸,笑着应下吗?”

一番话语条理清晰,字字铿锵,怼得易中海当场僵在原地,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易中海窘迫的模样,何雨柱的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畅快。

若是对方仅仅只是喊错称呼,他或许只会无奈一笑,懒得计较。

可一想到易中海背后那些阴狠算计,那些靠着道德绑架算计自己养老的心思,何雨柱的胃里就一阵翻涌,只觉得无比恶心。

眼前这个老人,还真把自己当成了可以随意拿捏的大家长。

僵持了许久,易中海这才勉强从窘迫之中回过神,强行挤出一抹尴尬的笑容,语气生硬地改口。

“是……是一大爷的错,喊顺口了。”

“你爹平日里都这么喊你,院里街坊们也跟着叫了这么多年,一时间没改过来。”

“往后,我也喊你柱子就是了。”

不提何大清还好,这话一出,何雨柱眼底的寒意更浓了几分。

他微微前倾身子,目光直视着易中海,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子一般,狠狠刺向对方的痛处。

“一大爷,您这话可就不对了。”

“我爹喊我傻柱,那是因为他是我的亲生父亲,父子之间,怎么称呼都是家事。”

“可您呢?您无儿无女,孤身一人住在院里,我也不是您的儿子。”

“往后咱们就是街坊邻居,您喊我柱子,彼此客气相待,就足够了。”

这番话精准戳中了易中海这辈子最大的心病,无后绝嗣是他一辈子的痛。

易中海的脸瞬间从通红憋成了紫涨,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憋闷过去。

站在后方全程目睹这场争执的阎埠贵,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在他的印象里,何雨柱一直都是那个冲动莽撞,对易中海言听计从的愣头青。

平日里两人的关系好得如同穿一条裤子,院里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谁也没想到,短短几个月时间,何雨柱竟然变化这么大,敢当众揭易中海的伤疤,把对方怼得哑口无言。

阎埠贵的心底瞬间掀起惊涛骇浪,心里直痒痒。

只可惜自己是教书育人的先生,文人的风骨不能丢,若是换做旁人,他早就扯着嗓子在院里嚷嚷起来,让所有人都看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一大爷,被何雨柱怼得有多狼狈。

易中海僵在原地,脸皮烫得像是被火烤过一般,羞愧、愤怒、怨毒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在心底疯狂翻涌。

他张着嘴,想要挽回自己的颜面,可面对何雨柱犀利的话语,却怎么也吐不出一个字来。

直到何雨柱带着何雨水骑着自行车,渐渐消失在四合院的巷口,易中海这才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身子终于放松下来。

只是经此一事,易中海心中的恨意与算计,已经彻底扎了根。

自从当上四合院的一大爷以来,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敢当众如此落他的面子,挑衅他的权威。

何雨柱今日的所作所为,已经彻底将他的尊严踩在了脚下。

易中海缓缓握紧拳头,枯瘦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寒光。

既然何雨柱铁了心不给他留活路,那他也不会让何雨柱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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