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收据定乾坤,神装落身旁(2/2)
易中海望着阎埠贵决绝离去的背影,嘴巴张合数次,想说的劝解话语尽数卡在喉咙。
思索半晌,只能尴尬干咳一声,扬声对着四下散落的街坊宣布。
“天色已晚,没有别的事,大家各自回屋休息,就此散了。”
围观的邻里三三两两互相交谈几句,陆续返回自家住处,喧闹的中院转眼变得冷清空旷。
何雨柱弯腰,把院中临时使用的八仙桌搬回自家狭小屋内,反手合上木门,插紧门闩。
紧绷了许久的身子骤然放松,他靠在门板之上,长长吐出一口积压在胸腹的浊气。
“系统,立刻领取本次任务完成奖励。”
何雨柱在心底默默下达指令。
半透明的系统控制面板凭空浮现在他眼前,淡蓝色光屏缓缓展开,琳琅满目的奖励条目接连弹出。
【叮!宿主成功揭穿贾张氏造谣阴谋、帮阎埠贵洗刷冤屈,任务圆满完成,奖励发放完毕。】
【奖励清单:全学段成套课本一套(语文、数学、历史、生物、政治、物理分科齐全)、贴身赤金软甲一件、赤金防护护臂一对、武学心经修为150点、流通现金一百元、优等精米五十斤。】
何雨柱的目光瞬间被赤金软甲与赤金护臂两项特殊奖励牢牢吸引,眼底满是抑制不住的欣喜。
这套护身防具,在物资匮乏、时常暗藏危险的年代,价值远超金银钱财。
他迫不及待心念一动,软甲与护臂瞬间落在掌心,随手褪去外层厚实棉袄,着手穿戴防具。
整套防具穿戴妥当的瞬间,耀眼的金色强光猛然从他周身炸裂开来。
璀璨金光恍若密闭小屋之内骤然升起一轮烈日,耀眼光晕从胸口位置慢慢向着四肢蔓延扩散。
短暂流光闪烁过后,嗡的一声轻响,所有金色光芒尽数收敛,顺着肌肤隐没,表面再看不到半点异样。
何雨柱当场愣在原地,满脸惊疑,慌忙掀开贴身内层衣衫反复查看躯体。
身上除了原本的粗布里衫,再也找不到半分软甲的踪影。
“奇怪,我刚穿上的赤金软甲去哪里了?”
他险些失声惊呼,两只手掌在前胸、后背、胳膊上来回摸索探查,把全身上下细细翻找一遍,依旧一无所获。
正当他满心焦躁、纳闷不已的时候,手肘不小心撞到桌沿,搁置桌面的铁质剪刀顺势滚落。
剪刀在空中凌空翻转几圈,锋利尖头直直朝下,朝着他摊开的手心急速扎落。
何雨柱下意识伸出手掌想要接住坠落的剪刀,心里已经做好被尖锐刀尖扎破皮肉的准备。
预想之中钻心刺骨的疼痛感迟迟没有到来。
手心只感受到如同接住一片轻柔鹅毛的绵软触感,一层无形的薄膜稳稳托住下落剪刀。
他低头定睛细看,一对赤金护臂化作近乎透明的金芒,轻飘飘悬浮在手掌上空。
防具薄如夏日蝉翼,通体流转淡淡的金光,质地却坚逾精钢,手背上的血管纹路都能透过光罩看得一清二楚。
何雨柱胸腔之内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满心都是收获至宝的狂喜。
他抬手捡起桌面剪刀,试探着朝着自己胳膊用力戳刺。
指尖刀刃刚贴近皮肤,一层细碎金光瞬间一闪,隔绝全部冲击力。
紧接着,他又对准胸口接连试戳数次,每一次触碰,体表都会快速亮起一层金色防护光膜。
兴致高涨的何雨柱越试越是上瘾,剪刀在指尖上下翻飞,周身金光接连不停闪烁,整个人在昏暗屋内好似一盏不断明暗的灯笼。
“哥哥!你在做什么?千万不要伤害自己啊!”
清脆又带着惶恐的女童声音忽然从房门口传来。
何雨柱猛地抬头回望。
年纪尚小的何雨水孤零零站在门框边上,两只小手紧紧捂住嘴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噼里啪啦不停坠落。
稚嫩小脸惨白没有半点血色,一双大眼睛惶恐不安盯着手握剪刀的兄长,眼神如同看着想要轻生的疯子。
“雨水,不是你想的那样,哥哥没有自残。”
何雨柱慌忙丢掉手里剪刀,看着妹妹哭红的模样,所有解释的话语全都堵在喉咙。
他跨步上前,一把将瘦小的何雨水抱进怀里,安置在自己腿上,双臂紧紧搂抱住小姑娘轻声安抚。
足足耗费半个多时辰,耐心哄劝开导,方才把受了惊吓的何雨水安抚安稳。
之后,何雨柱细心帮妹妹掖好床铺被褥,简单收拾完屋内散落杂物,洗漱完毕躺卧上床歇息。
一夜安稳无梦,转眼迎来第二日清晨。
天边泛起鱼肚白,淡淡的晨光穿透破旧窗纸洒进屋内。
何雨柱早早起身,仔细收拾整理房间,把系统奖励的精米妥善收好,成套课本规整摆放在木箱之内。
收拾妥当,他牵着何雨水的小手,锁好屋门,推着家中老旧二八大杠自行车准备出门。
兄妹二人率先来到前院,何雨柱抬手轻轻叩响阎埠贵家的木门。
木门应声拉开,阎埠贵顶着浓重的黑眼圈伫立门口,脸色蜡黄憔悴,显而易见一整夜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三大爷,昨夜多亏您从中周旋,这副手写对联是我的一点心意。”
何雨柱把卷好的红纸对联递到阎埠贵手中,随口说明后续行程。
“我今天带着雨水前往师傅王振华家中过年,接下来几天不会回四合院落脚。”
阎埠贵微微一愣,眼底掠过一丝复杂心绪,转瞬便消散无踪。
“行,心意我收下了。路上风雪寒凉,你们兄妹路上务必多加小心。有你师傅照料,这个新年你们也能过得安稳舒心。”
何雨柱轻点脑袋道谢,抬腿跨上自行车,何雨水乖巧坐稳在后座,车轮缓缓滚动驶出四合院院门。
阎埠贵倚靠门框,目光久久定格在兄妹二人渐渐远去、消失在胡同拐角的背影,伫立原地许久没有挪动脚步。
屋内传来三大妈的问话声。
“柱子带着雨水出门了?”
“走了。”阎埠贵咬紧牙关,望着空荡荡的胡同,低声愤愤吐槽,“那个抛家弃子的何大清,当真不是个负责任的父亲,扔下一双年幼孩子独自受罪。”
话音落下,他反手关上房门,院内再度归于安静。
凛冽寒风迎面吹拂在何雨柱脸颊,凉意刺骨,可他胸腔之中却是暖意融融。
车把侧边的布兜塞满提前置办的各色年货,花生、糕点、冻梨、猪肉一应俱全。
既然登门拜访师傅过年,断然没有两手空空白吃白住的道理。
去往王振华住处的沿街路边,何雨柱停下车子,接连走进副食店、粮油铺,又额外添置好酒、挂面、糖果,满满当当装满布兜。
坐在后座的何雨水抱着鼓鼓囊囊的年货口袋,仰起小脸,满眼欢喜。
“哥,咱们带这么多东西去师傅家,师傅会不会太过破费?”
何雨柱一边稳稳蹬动自行车,一边柔声回话。
“尊师重道是本分,师傅平日里处处照拂咱们兄妹,过年带上薄礼,是咱们的礼数。”
冷风卷着路边零星残雪,落在两人肩头,一路欢声笑语,朝着师傅家中的方向缓缓前行。
沿途不时遇上早起出门置办年货的街坊邻居,不少人停下脚步,笑着和何雨柱寒暄问话。
“柱子,这是带着雨水出门走亲戚啊?”
“是啊大爷,去我师傅家里过年。”何雨柱随口应声,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笑意。
路过菜市场街口,不少商贩都认得在聚香园当大厨的何雨柱,纷纷热情招呼。
“何师傅,要不要来点新鲜冻肉,今日价钱实惠!”
“多谢好意,年货已经置办齐全了。”
一路走走停停,简单寒暄,原本漫长的路途在欢声笑语里,转瞬便走过大半。
何雨柱心里暗自盘算,待到过完新年,就借着师傅的门路,慢慢帮何雨水落实入学手续。
系统奖励的全套课本刚好能派上用场,不用再四处求人辗转搜罗书本。
除此之外,身上暗藏的赤金软甲与护臂更是最大底牌,往后再遇上贾张氏、易中海之流刻意算计刁难,自己底气十足,再也不必被动吃亏受委屈。
想到昨夜贾张氏被带走、易中海吃瘪无言的场面,何雨柱心底涌上一阵酣畅淋漓的爽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