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何雨柱清醒破局,怒怼易中海夺房算计(1/2)
四合院中院的空气,在这一刻骤然变得僵硬冰冷。
易中海原本带着和善劝诱的脸庞,在听到何雨柱断然拒绝借房的答复后,瞬间拉下了脸色。
那一层维持多年的长辈温和假面,再也遮掩不住心底的不悦与阴翳。
眉眼间的和蔼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凝重与隐隐的施压。
换做从前的傻柱,只要他微微沉脸、稍加说教,必然会心软妥协、乖乖听话。
可如今的何雨柱,早已不是前世那个愚孝懵懂、被道德绑架拿捏一辈子的糊涂人。
经历一世轮回,他早已看透院里所有人的自私算计、虚伪嘴脸。
看着易中海瞬息万变、藏不住私心的脸色,何雨柱心中冷笑不止。
对方态度一冷,他原本随和的神情,也瞬间彻底冷硬下来,寸步不让。
再也没有半分晚辈的温顺,眼神坦荡坚定,气场稳稳压住对方。
何雨柱微微抬眼,语气清淡却字字铿锵,直接戳破所有套路。
“哦,对了一大爷,我得提醒您一句。”
“我家住的这间正房,是我父亲何大清实打实花钱全款购置的私产。”
“这不是轧钢厂分配的公房,不属于厂里统筹房源,更不是大院集体房产。”
“从头到尾,产权只属于我和我妹妹何雨水,旁人没有半分插手资格。”
他顿了顿,看着易中海瞬间僵硬的神色,继续精准反击。
“您要是实在热心,非要帮贾家解决婚房难题,那也简单。”
“您自家的住房宽敞通透、开间充足,完全腾得出地方。”
“您大可以去找街道办沟通,问问能不能把您的房子暂时借出来。”
“先给贾东旭当做过渡婚房,成全您乐于助人的美名。”
“除此之外,咱们中院还有一间闲置空屋,一直无人居住。”
“贾家若是真心想办喜事、安置婚房,大可掏点钱直接买下。”
“那间屋子总价也就一百多块,算不上什么大钱。”
“贾东旭娶媳妇成家,这点置办房产的花销,想必肯定不成问题吧?”
何雨柱脸上挂着一脸天真无害的笑容,语气诚恳,仿佛真心在给对方出谋划策。
可这番句句在理、滴水不漏的话,却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易中海心上。
直把这位素来倚老卖老、爱拿捏晚辈的一大爷,堵得心口发闷、怒火翻涌。
说到底,这一切麻烦,本就是易中海自作自受。
他为了提前绑定贾东旭,给自己铺垫养老后路,擅自大包大揽答应贾家。
许诺帮贾东旭搞定宽敞婚房,全然没把何雨柱这个房主放在眼里。
他习惯性把傻柱当成可以随意支配、随意牺牲的软柿子。
却偏偏忘了,这套全院最大最好的正房,根本不是公家可调配的公房。
当年何大清身居轧钢厂食堂主任高位,人脉深厚、深得厂里大领导信任。
费了不少力气、花了真金白银,才拿下这套位置最好、格局最大的私产住房。
从头到尾,房产归属私人,别说院里一大爷无权调配。
就算是街道办、厂里领导,也没有任何资格强行插手干涉。
易中海憋着一肚子火气,却无从发作,只能强行压下心底的憋屈。
他不甘心就此作罢,仍旧不死心,换了一套说辞继续道德绑架。
试图从生活利弊、人情世故入手,一点点磨掉何雨柱的底线。
“柱子,话不能这么说,凡事都可以变通商量。”
“你如今在聚香园当学徒,酒馆那边本身就有员工宿舍可以落脚。”
“宿舍位置清净,距离红星小学也不远,不耽误雨水上学走动。”
“你平日里有自行车代步,来回往返大院和酒馆,更是方便得很。”
“你大可以长期住在酒馆宿舍,把中院的大房子空出来。”
“你现在只是学徒工,每月工资也就十几块,收入微薄。”
“这套大房子你闲着也是闲着,白白空置太可惜了。”
“不如租给贾家,每个月多赚几块钱房租补贴家用。”
“你和雨水兄妹俩过日子,多一笔收入,日子也能过得宽裕不少。”
“实在不行,你和雨水委屈一点,搬去狭小的耳房居住。”
“把正房租给东旭成婚,两全其美,岂不更好?”
易中海说得唾沫横飞、头头是道,句句打着为兄妹俩着想的幌子。
言语之间,满是理所当然的算计,丝毫没觉得自己强人所难。
“咱们都是一个院子的老邻居,几代人情、低头不见抬头见。”
“邻里之间本就该互相帮衬、彼此照应,多结善缘。”
“今日你帮贾家一把,日后你有难处,全院邻居自然也会帮你。”
这番看似大公无私、通情达理的论调,彻底戳中了何雨柱的逆鳞。
也彻底耗尽了他最后一丝对院里人情的容忍。
何雨柱眼神骤然变冷,语气带着几分嘲讽,直接当众怼了回去。
“互相帮衬?彼此照应?一大爷,您确定不是反话正说?”
“我爹远走保城、抛家弃子,留下我和雨水两个半大孩子艰难度日。”
“那段最难熬、最艰难的日子,全院上下,谁帮衬过我们兄妹半分?”
“我落魄无助、无父依靠的时候,满院邻居,个个冷眼旁观、看我笑话。”
“所有人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沾染上我们兄妹的半点麻烦。”
“从头到尾,也就只有您,假意上门问过两句闲话。”
“自那之后,再也没有一个邻居登门过问我们的死活!”
何雨柱越说越坦然,心底积压多年的委屈与不甘,尽数释怀。
如今的他,早已不需要大院所谓的邻里情分。
“我现在虽是学徒身份,但我凭自己手艺吃饭,工资足够养活我和雨水。”
“日子清贫也好、宽裕也罢,都是我自己挣来的,踏实安稳。”
“您口中那每月几块钱的微薄房租,我何雨柱压根看不上、也不稀罕。”
“您也不必再在我这里白费口舌、百般游说。”
“有这闲工夫和我讲道理,不如去轧钢厂跑跑关系,给贾家争取一间公房。”
一番铿锵有力的直白回击,瞬间让巧舌如簧的易中海彻底哑口无言。
他怔怔站在原地,心底满是震惊与错愕。
短短时日不见,从前那个憨厚耿直、三两句就能哄住的傻柱,彻底变了。
他再也看不懂这个晚辈,对方早已彻底看穿了自己所有的算计与套路。
把自己光动嘴、不办事、只为养老私心的小心思,扒得干干净净。
更让易中海无地自容的是,他根本不敢接房租的话茬。
贾家贪婪至极,压根没打算正经付房租。
他们的心思是空手套白狼,免费霸占大房子当婚房。
别说按月付租金,他们顶多只想象征性掏几毛钱糊弄一下。
这点心思被何雨柱层层戳破,让他脸上火辣辣的疼,如同当众被打脸。
何雨柱态度异常坚决,没有丝毫松动妥协的余地。
这套房子,是他和妹妹雨水在这个年代唯一的安身根基。
是兄妹俩最后的避风港,无论如何,都绝不可能借给贪婪无耻的贾家。
易中海心思活络,瞬间权衡清了利弊得失。
继续死缠烂打,只会彻底惹恼何雨柱,当场撕破脸皮。
他这辈子最大的执念,就是老来有人养老送终。
贾东旭是他首选养老对象,可人心难测、世事无常。
贾张氏刻薄自私,贾东旭懦弱无能,日后未必能靠谱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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