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傻柱强势蜕变(1/2)
冰冷的院风掠过红星四合院的青砖灰瓦,卷起满地细碎枯叶。
易中海方才在何雨柱住处吃了彻彻底底的闭门羹。
满心盘算、脸面筹码、人情话术全部落空,一分好处都没捞到。
他胸口憋着一团滚烫的火气,堵得心口发闷,脸色阴沉得吓人。
步履沉重、满心憋屈地迈步走回中院,浑身都透着压抑的怒意。
他活了大半辈子,在院里当了多年一大爷,向来德高望重、人人给面。
何曾在一个晚辈毛头小子手里,吃过这么难堪的哑巴亏。
此刻四合院大门口,两道身影早已焦灼等候许久。
贾张氏踮着脚、抻着脖子,死死盯着胡同来路,望眼欲穿。
贾东旭拄着墙边,一脸局促不安,心里满是忐忑与期待。
自打易中海出门去找何雨柱协商住房和借钱的事。
母子二人就寸步不离守在大门口,一刻不敢离开。
生怕错过好消息,错失住进宽敞耳房、缓解家里窘迫的机会。
远远望见易中海沉着脸、郁郁而归的身影。
母子俩瞬间眼前一亮,立刻快步围上前,层层簇拥上去。
贾张氏语速急促,满脸堆着迫切的期待,率先开口追问。
“一大爷,咋样了?事情谈得顺利不顺利?”
“傻柱那孩子到底松口没有?肯不肯借钱、肯不肯把耳房租给我们家?”
易中海抬眼,看着眼前满心贪念的母子二人,心里的火气瞬间又窜高几分。
他没好气地摆了摆手,语气满是挫败与烦躁,闷闷出声。
“别指望了,一点指望都没有。”
“傻柱那小子油盐不进,死活不肯松口,别说借钱了,就连房租租住的事,他半点余地都不给。”
“我好说歹说、拉下老脸劝了半天,人家根本不买账。”
这话如同一盆刺骨冰水,当头浇在贾张氏心头,瞬间浇灭了她所有期待。
转瞬之间,她脸上的期待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蛮横的狰狞嘴脸。
她当场就在中院的空地上叉腰跺脚,扯着嗓子愤愤不平地怒骂起来。
“凭啥不答应?他凭什么这么刁难我们孤儿寡母!”
“他何雨柱、何雨水兄妹俩,平日里白天上班上学,晚上才回来睡个觉!”
“偌大的耳房常年空着大半,根本浪费资源!”
“想当初何大清还在院里的时候,他们兄妹俩不也挤在狭小耳房过日子?”
“那时候能住,现在凭啥我们就不能暂住一阵子?”
“我看这小兔崽子就是翅膀硬了、忘本了,故意拿捏我们、欺负我们老实人!”
“我们又不是白住白占,是实打实给他付租金的,他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院中路过的零星邻居闻声驻足,纷纷侧目观望这场闹剧。
众人心里都清楚,贾家纯属贪得无厌、得寸进尺。
不提房租占便宜的荒唐要求还好,一提到租金的事。
瞬间就戳中了易中海方才被打脸、颜面尽失的痛处。
原本还勉强压着火气的易中海,当场被气得火冒三丈、怒火攻心。
他瞪着撒泼叫骂的贾张氏,声音陡然拔高,厉声呵斥。
“你还好意思提租金?你那几毛钱也好意思拿得出手?”
“傻柱那间私产耳房,地段好、干净宽敞,正经对外出租,一个月要收好几块房租!”
“你拿几毛钱打发叫花子呢?也不怕说出去让人笑掉大牙!”
“刚才我替你提这荒唐条件,整张老脸都丢尽了,简直丢人现眼!”
易中海抬手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只觉得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他在院里威望深重,从未像今日这般,替人提无理要求、被晚辈当面回绝打脸。
贾张氏彻底愣住了,双眼瞪得滚圆,满脸的难以置信与极度不服。
她活了一辈子,抠门算计惯了,打心底觉得院里的老房子不值钱。
在她狭隘的认知里,破旧瓦房能值什么价钱?
她当即扯着嗓子,更加激动地大声反驳。
“啥?好几块?他那破破烂烂的旧屋子,也配收这么贵的房租?”
“就那四面土墙、漏风漏雨的老房子,能值几毛钱就顶天了!”
“我主动给他几毛钱租金,已经是给他天大的面子了!”
“他何雨柱到底凭什么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欺负我们!”
看着蛮不讲理、眼界狭隘、贪得无厌的贾张氏,易中海满心无奈与厌烦。
他冷冷开口,一字一句,点明其中的关键利害,敲打对方。
“你给我消停闭上嘴,别在院里胡搅蛮缠惹事上身。”
“整座四合院,除了何雨柱那间耳房是何家祖传私产。”
“我们所有人住的,全都是轧钢厂统一分配的公房,性质完全不一样!”
“公房有公房的规矩,私产有私产的道理,根本不能混为一谈!”
“你若是仗着邻里情面,硬赖在人家私产屋里不走。”
“一旦把傻柱逼急了,他直接上报军管处、找干部评理。”
“到时候就不是几块房租、几毛钱扯皮的小事了!”
“私占他人私产、恶意邻里纠纷,放在当下严打的局势下。”
“别说赔钱道歉,搞不好真的要蹲大牢、吃枪子!”
军管处三个字一出,气场瞬间压制全场。
方才还嚣张跋扈、撒泼怒骂的贾张氏,双腿瞬间一软。
浑身气焰肉眼可见地快速消退,心底升起浓浓的恐惧。
前些日子她只是因为一点小事被带去军管处短暂关押。
就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夜夜做噩梦,再也不敢嚣张。
平日里街坊邻里闲聊,她听过太多军管处从严惩处的案例。
知晓乱世严法,半点情面不讲,触犯规矩轻则劳改、重则重罚。
一想到吃枪子的下场,她浑身发抖,再也不敢多说一句狠话。
易中海看着她欺软怕硬、色厉内荏的窝囊模样,无奈摇头叹息。
满心失望,又满心烦躁,只觉得贾家母子纯粹烂泥扶不上墙。
一旁的贾东旭见何雨柱这边彻底没有任何周旋余地。
心中快速盘算,立刻调转念头,打起了院里别的主意。
他搓了搓手,带着几分讨好的神色,小心翼翼看向易中海。
“一大爷,何雨柱这边既然实在说不通,那我们就不勉强了。”
“我记得院里中院不是还有一间长期空置的公房吗?”
“您在厂里资历最深、威望最高、又是八级高级钳工。”
“能不能麻烦您跟厂里领导好好说说情,把那间空房分给我们家住?”
有了这间公房,他们就能顺利搬离拥挤小屋,彻底解决住房难题。
可这番话,直接让易中海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重重冷哼一声,直接摇头拒绝,半点余地不留。
旁人只看到他八级钳工的风光,却不知其中的局限与分寸。
他虽然是厂里资深老工人、八级钳工,看着地位不低。
但说到底,他也只是娄家产业里的一名打工人而已。
整座轧钢厂,全盘都是娄半城的私有产业,话语权全部掌握在人家手里。
偌大厂区,技术精湛、资历深厚的老工人数不胜数。
比他能力强、资历深、人脉广的老师傅比比皆是。
他这点手艺和资历,根本算不上厂里独一无二的顶尖人才。
娄家根本没必要特地破格照顾他的私人情面。
更何况院里那间空置公房,早就有了内部定数。
厂里早就悄悄敲定了分配人选,只是还没对外公开通知。
这是厂里不少老人都知晓的小道消息。
这种已经定板的名额,谁去插手,谁就是自讨苦吃、惹祸上身。
如今局势敏感、作风严谨,他根本不敢张扬徇私、擅搞特殊。
万一惹得厂里领导不满,丢了资历、影响评优,得不偿失。
易中海不想冒半点风险,断然不会为了贾家去触碰红线。
看着易中海接连摇头、态度坚决,满脸凝重。
贾东旭瞬间心凉到底,彻底明白这件事彻底没有指望。
他不敢再多纠缠多说,只能默默扶着惊魂未定、满心不甘的贾张氏。
母子二人垂头丧气、满心憋屈,慢慢挪步回了自家小屋。
看着两人落寞离去的背影,中院的气氛渐渐安静下来。
片刻后,隔壁一大妈轻轻推开屋门,缓步走了出来。
她目光落在神色阴郁、满心郁结的易中海身上,轻声开口询问。
“看你这一脸火气、满脸挫败的样子,谈判肯定没成吧?”
“傻柱那孩子,终究还是不肯松口帮忙,对不对?”
易中海缓缓点头,压下心底的烦躁。
将方才和何雨柱对话的全部内容、彼此僵持的态度。
一字不差、原原本本地全都告知了一大妈。
听完所有经过,一大妈脸上没有半点意外之色。
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淡然开口感慨。
“老易啊,你这事办得太心急,也太想当然了。”
“你怎么忘了当年何大清离家出走的前因后果了?”
“当初白寡妇那件风波闹得满城风雨、全院皆知。”
“当初若不是你在背后暗中鼓动、顺水推舟。”
“何大清也不至于被逼得颜面尽失,最后抛下一双儿女远走他乡。”
易中海闻言,瞬间脸色一僵,立刻不耐烦地开口打断她的话。
“我鼓动又能如何?这事从头到尾,难道是我一个人的问题?”
“当初后院的聋老太太,不也一眼看中了傻柱憨厚老实、心思单纯的性子?”
“她早就盘算着拉拢傻柱,想留着他日后养老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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