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何雨柱出手震慑全院（1/2）
尖利刺耳的叫嚷声响彻中院贾家门前，贾张氏拔高嗓门撒着脾气，刻薄的腔调穿透力极强。
此起彼伏的吵闹动静，瞬间打破了四合院里傍晚闲适的氛围。
居住在各个院落的住户闻声而动，纷纷放下手中手里的活计，迈步朝着何雨柱家门口聚拢过来。
中院的一大爷易中海放下手中擦拭的旱烟杆，眉头下意识皱起，步履沉稳挤入人群最前方。
后院二大爷刘海中揣着两只手背在身后，带着家里几个儿子慢悠悠凑过来，打算借着看热闹拿捏院里的是非话语权。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领着长子阎解成紧随其后，一双精明的小眼睛来回打转，心里盘算着能不能借着这场矛盾捞上一点零碎好处。
不少普通街坊、各家的妇人孩童也围拢一圈，密密麻麻堵在何雨柱家的院门之外。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板车上那只崭新木质立柜上面。
二大爷刘海中好奇心作祟，挤到板车侧边，下意识伸出手掌，朝着柜子平整的柜面摸了上去。
新家具表层涂刷的蜡漆还没有彻底风干固化。
刺鼻的化工油漆味道扑面而来，一股古怪闷人的气息粘在了他的掌心皮肤上。
刘海中脸色当即浮现出浓浓的嫌弃神色。
他刻意抬高动作幅度，反复把手掌在木板车粗糙的木边框上来回摩擦擦拭。
仿佛只有这般使劲蹭擦，才能彻底祛除手上沾染的油漆异味。
他脸上厌烦的神色毫不掩饰，心底已然暗自评判这件家具粗制滥造。
贾张氏将刘海中的这番反应尽收眼底，心底方才翻腾而起的浓烈嫉妒，顷刻间化作暗自窃喜的得意。
她暗自庆幸，还好这柜子做工粗糙，算不上什么值钱好物。
若是何雨柱置办上一件体面大家具，岂不是显得贾家日子远远比不上对方。
贾张氏抱着双臂，下巴微微扬起，嘴角挂着讥讽的冷笑，张口便开始出言挖苦。
“我还当傻柱你这个月陡然发了高薪，一下子挣着大钱了呢。”
“瞧瞧这破破烂烂的木柜子，该不会是你师父家里淘汰下来的旧货，好心施舍给你的吧？”
话音落下，贾张氏侧过身子，一把将身侧的秦淮茹猛地拽到自己身后护住。
秦淮茹现如今怀着身孕，本就身形单薄，被贾张氏猛然一拉，身子踉跄半步。
做完这个动作，贾张氏还刻意抬手在半空来回扇动手掌，做作十足。
那模样，就好似柜子飘散出来的油漆毒气，已经大范围飘散，快要熏到身怀身孕的秦淮茹。
她拿捏着一副体谅儿媳、心疼腹中孙辈的长辈姿态，继续开口挤兑。
“柱子，婶子也是好心规劝你几句。”
“与其花钱置办这种中看不中用的破烂物件，你不如学学你东旭哥。”
“踏踏实实进到轧钢厂上班做工，每个月稳稳当当攥着十几块钱收入，过日子才有奔头。”
贾张氏语气极尽炫耀，眼神里满满的优越感几乎快要溢出来。
“我们家淮茹现如今怀着身孕，身子娇贵，可经不起这种劣质油漆的熏扰。”
“等到明年咱们贾家添丁进口，你东旭凭借工龄涨工资，每月稳稳能拿到三十多块。”
“往后婶子手头宽裕了，一口气置办上好几个精致实木大柜，到时候就让你好好开开眼界。”
周遭围观的邻里小声议论起来，不少人看着柜子普通的做工，下意识认同了贾张氏的说辞。
单从外表观感来讲，何雨柱运回的这只木柜用料普通，漆面做工粗糙，确实算不上上乘家私。
一大爷易中海眉心拧成一个疙瘩，心底生出浓浓的疑惑。
他对何雨柱家里的底细一清二楚。
眼下的何雨柱依旧只是后厨学徒的身份，还没有正式定级拿工资。
兄妹二人相依为命，日常糊口都紧巴巴，根本不可能凭空掏出闲钱添置大件家具。
怀揣满心的疑问，易中海看向站在板车旁的何雨柱，出声试探询问。
“柱子，大爷问你一句实话。”
“你眼下还没开始按月领工钱，突然置办这么一个柜子，这笔花销你是从什么地方凑出来的？”
何雨柱神色坦然，脸上挂上一副憨厚朴实的模样，伸手挠了挠后脑勺。
他早就摸透了四合院里这帮人的本性。
这群人见不得旁人的日子缓缓起色，但凡自己展露半点富余，接踵而至的便是无止境的借钱、蹭好处、道德绑架。
所以他特意编好了一套说辞，用来堵住所有人探究的心思。
“一大爷，道理其实很简单。”
“东旭哥现如今成家立业，组建了自己的小家庭。”
“转过年来我也马上十七岁了，我师父心里惦记着我的终身大事，已经托熟人帮我相看姑娘。”
“咱们兄妹俩家里空荡荡，家里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拿不出来，谁家踏实姑娘愿意嫁到咱们这种贫寒门户？”
“这套柜子的花销，是我师傅体恤我难处，专门借了我二十多块钱。”
“借来钱财添置两件家具，好歹让家里看着规整一些，相看对象的时候不至于太过寒酸。”
一番解释合情合理，将资金来源全部推到师傅的接济之上。
听闻此话，易中海悬着的心瞬间落地，紧绷的眉头缓缓舒展。
原来是借来的钱财，并非何雨柱自己挣到了大钱。
只要傻柱没有暴富，依旧摆脱不了底层窘迫的处境，往后照旧可以靠着往日那点人情继续拿捏驱使。
贾张氏抓住话柄，立刻嗤笑一声，白眼翻得老高，继续冷嘲热讽。
“二十多块就买下这种劣质货色？你这孩子就是实在，压根分辨不出物件好坏。”
“这种刷着破油漆的柜子摆在卧室，毒气日积月累往外飘，就不怕把你跟雨水两个小辈身体搞垮？”
贾张氏说着，下巴朝着贾家屋内扬了扬，满脸显摆。
“你平日里总往我们院里走动，想必也瞧见我家那台缝纫机了。”
“那可是东旭成婚时候咬牙入手的大件硬通货，寻常人家根本舍不得置办。”
“那种体面物件，才配称得上正经家具，你这木柜子顶多就是凑合用的破烂。”
三大爷阎埠贵往前踱出两步，暂时懒得理会刻意炫富的贾张氏。
他眯起那双精打细算的眼睛，围着木质柜子缓慢踱步环绕打量。
边角的造型新颖，柜体的格局设计新潮，比起院里老式笨重的木柜精巧不少。
阎埠贵中肯地给出自己的评价，话语还特意敲打了一番显摆过头的贾张氏。
“贾大嫂，话也不能说得太过绝对。”
“这柜子料子虽说普通，但是整体款式十分新颖别致。”
“后续自己花钱买点桐油重新刷上一层新漆面，立马就能焕然一新，实用性一点不差。”
易中海闻言跟着微微颔首，出于维持院内公道的立场附和一句。
“老三这番看法在理，抛开用料不谈，这个柜子的样式确实紧跟时下的新潮。”
本来还肆意贬低柜子的贾张氏，瞬间被两人的评价勾起了心思。
她方才只盯着柜子油漆刺鼻、用料廉价的缺点一味嘲讽。
压根没留意柜体本身的款式格外精巧，用来收纳孩童衣物再合适不过。
一想到秦淮茹腹中即将降生的孩子，零碎的襁褓、布料、鞋袜杂物无处收纳，贾张氏心里立刻生出霸占借用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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