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何雨柱出手震慑全院（2/2）
她脸上的讥讽收敛大半，换上一副和和气气的邻里口吻，看向何雨柱开口讨要。
“柱子，婶子跟你好好商量一件事。”
“你东旭刚成家，我们家里开销大，手头一直紧巴巴的。”
“你短期内也用不着置办婚房，柜子放在你屋子也是闲置落灰。”
“不如先把这个柜子借到我们贾家先用一段时间，你看如何？”
贾张氏这番厚脸皮的请求脱口而出，现场霎时间陷入短暂的安静。
何雨柱神色冷冽，内心早已料到这个老泼妇会生出占便宜的心思。
就连一旁的刘海中、阎埠贵都不由得愣住，满脸瞠目结舌地望向贾张氏。
二大爷刘海中最爱翻旧账，当下便出声拆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张大妈，这话我可就听不明白了。”
“方才你还一个劲嫌弃这柜子油漆刺鼻、做工粗劣，生怕熏到你家怀孕的秦淮茹。”
“怎么转瞬之间，又惦记上这件你瞧不上的家具，张口就要借走使用？”
围观的街坊忍不住低声发笑，纷纷议论贾张氏前后矛盾的嘴脸。
被当众戳破心思，贾张氏脸上略有几分挂不住，却依旧硬着头皮等着何雨柱应允。
何雨柱语气干脆，没有丝毫退让，直白回绝对方的贪心。
“三大爷说得没错，柜子款式再好终究是我预备自己结婚置办的家私。”
“这笔钱还是我厚着脸皮跟师傅张口借来的，每一分都来之不易。”
“家具这种贴身放置衣物的物件，向来不方便转借邻里，这件事恕我不能答应。”
他心里暗自感慨，贾家这一家人的脸皮厚度，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想。
平日里占小便宜也就罢了，当面贬低完东西，转头就要借走，算盘打得震天响。
贾张氏被当面拒绝，脸上伪装出来的和善瞬间荡然无存。
她自觉当着全院街坊的面折了脸面，心底积攒的火气骤然爆发。
她振振有词地找出一套歪理，试图用微薄的租金道德绑架何雨柱。
“你这孩子怎么如此不近人情？”
“淮茹肚子里怀着孩子，新生儿的衣物杂物混杂摆放多不卫生。”
“你的柜子空置也是空置，我按月给你几分钱当做租借费用。”
“大家都是一个四合院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老街坊，互相帮衬本就是本分，何必做得这么绝情？”
几分钱就想要借走二十多块钱添置的新柜子，这番说辞听得周遭众人暗自咋舌。
何雨柱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冷笑，眼神没有半分松动。
“几分钱的租金我并不稀罕。”
“柜子刚运到家里，我自己还没来得及摆放收拾，总得让我先用一阵子新鲜。”
说完这句话，何雨柱不再打算和贾张氏继续纠缠。
侧身打算跟着送货的工人，将板车上的木柜搬进自家屋内。
这般毫不留情的拒绝，彻底点燃了贾张氏心底的怒火。
虚伪的笑意彻底从面庞褪去，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浮现出狰狞凶悍的神色。
贾张氏尖着嗓子呵斥，刻意拿远在外地的何大清说事，妄图用长辈的身份压制何雨柱。
“好你个小崽子，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些许小件家具都不肯邻里通融，你爹何大清难道就没有教过你做人的道理？”
“既然他丢下你们兄妹远赴外地没空管教，今天我便替你过世的爹娘好好管教管教你！”
放完狠话，贾张氏猛然往前跨步，扬起干枯粗糙的手掌，径直朝着何雨柱的脸面抓挠过去。
她平日里撒泼斗殴经验丰富，出手又快又狠，一上来就瞄准人脸，打算抓破皮肉，让何雨柱破相丢人。
在场所有围观的街坊都猝不及防，谁也没料到贾张氏一言不合直接动手。
在贾张氏固有的认知里，何雨柱自幼性子憨厚忍让，向来不愿意和长辈撕破脸皮。
就算她动手挠上几下，傻柱顶多躲闪退让，断然不敢对自己一个老婆子还手。
更何况何大清离家出走，何雨柱兄妹在院里没有靠山，就算自己把人打伤，最后被院里长辈数落的依旧是何雨柱。
可贾张氏万万不清楚，重生过后的何雨柱常年私底下打磨拳脚，一身身手扎实利落。
贾张氏迅猛的扑击，在何雨柱眼中节奏缓慢，一举一动清晰分明，宛如放慢的影像。
对方抬手的角度、发力的重心、身躯偏移的破绽，瞬间被何雨柱尽收眼底。
电光火石的刹那，何雨柱身形轻巧向侧面横移半步。
轻易避开呼啸而来的手掌，同时手腕微微发力，肩头顺势轻轻一顶。
一股恰到好处的力道精准落在贾张氏的侧身腰胯位置。
贾张氏往前冲的势头收不住，再加上这股外力助推，身体重心彻底失衡。
她整个人踉跄着往后趔趄好几步，双脚脚下一绊，重重摔倒在青砖铺设的地面上。
轰隆一声落地，贾张氏屁股狠狠磕在硬邦邦的地砖，酸痛顺着骨头蔓延全身。
围观的街坊齐齐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响。
“哎呦！”
“我的妈呀，这下摔得不轻啊！”
众人眼花缭乱，只看见何雨柱身形一晃，贾张氏转瞬就仰面栽倒。
大家心里都清楚，是贾张氏率先动手发难，何雨柱只是自保格挡。
贾张氏愣在地面好几秒钟，屁股上传来的剧痛让她眼眶发酸。
她迅速反应过来，立马开启撒泼打滚的看家本领，坐在地面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凄厉的哭喊声拔高声调，恨不得整个前院后院都听得一清二楚。
“大家伙快来评评理啊！何雨柱动手打人欺负老人家了！”
“我们贾家孤儿寡母老实本分，他仗着年轻身强力壮肆意欺压我们！”
贾张氏一边哭喊，一边刻意抹着不存在的眼泪，博取邻里的同情。
屋内窥视许久的贾东旭见到母亲倒地撒泼，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他早就攥紧一把切菜菜刀，猛地掀开房门冲了出来，双目赤红死死盯住何雨柱。
锋利的菜刀被他握在手中，刀刃在傍晚天光之下泛出冷森森的寒光。
贾东旭快步冲到院落中央，胸口剧烈起伏，怒气冲冲厉声呵斥。
“好你个何雨柱，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我母亲好心跟你商议借柜子的事情，你非但出言顶撞，还敢动手将人推倒摔伤？”
“平日里我处处忍让你，反倒让你觉得我们贾家可以随意拿捏，看样子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一顿，让你长长记性不可！”
方才贾张氏上前挑衅、率先动手的全过程，贾东旭透过窗户缝隙看得一清二楚。
他心里明知自家理亏，但是母亲当众吃亏，若是不做出强硬姿态，往后贾家在四合院再也抬不起头。
借着母亲撒泼的由头，手持刀具出面施压，便是打算逼迫何雨柱低头服软，低头赔罪。
秦淮茹忧心忡忡跟在贾东旭身后，一手护着小腹，假意拉扯自家丈夫，嘴上却还在暗自煽风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