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师徒惜别锋芒暗藏（2/2）
转身踏出宽窄胡同，身后老旧的木门缓缓合拢。
“吱呀”一声轻响，沉闷又厚重。
仿佛将一段温柔的师徒时光、一段纯粹的习武岁月，永久隔绝在内。
一路沉默前行，晚风萧瑟，裹挟着淡淡的离愁。
何雨水趴在哥哥肩头，小手紧紧搂着他的脖颈。
眼眶挂着晶莹的泪珠，小声软软地开口询问。
“哥哥，小五师兄要去哪里呀？以后我们还能见到他吗？”
何雨柱脚步微顿，回头望了一眼紧闭的胡同大门。
眼底藏着淡淡的怅然，轻声安抚妹妹，也宽慰自己。
“哥哥也不知道他的前路在哪。”
“但师父说了，小五师兄天资有灵、心性纯粹。”
“他一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前路与归宿，我们不用替他担心。”
他勉强挤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将妹妹紧紧护在怀中。
蹬上自行车，不再回头，坚定地朝着自家四合院方向驶去。
昨日种种，如昨夜星辰；前路漫漫，需独自前行。
次日天刚破晓，晨光微亮，天光清亮通透。
何雨柱早早起身，带着何雨水一同前往聚香园上工。
清晨的后厨烟火袅袅，茶香四溢，一派安稳寻常。
掌柜王振华正坐在前厅桌边，悠然煮水泡茶。
抬眼一瞥，目光淡淡扫过何雨柱，瞬间看穿了他的变化。
阅人无数、深耕厨艺多年的他，一眼便看出端倪。
身形沉稳、气息内敛、筋骨舒展、步履从容。
褪去了往日的青涩浮躁，周身多了一层内敛浑厚的底蕴。
武学已然大成，气质脱胎换骨。
“柱子，看你气息沉稳、身形凝练，武学算是彻底练成了？”
王振华放下茶盏，语气带着几分欣慰与笃定。
何雨柱嘿嘿一笑，态度谦逊低调，不骄不躁。
一边迈步朝着后厨灶台走去，一边轻声回话。
“算不上大成圆满，只能算是入门扎根、站稳了根基。”
“老话讲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前路漫长，终究还是要靠自己日复一日打磨沉淀。”
“谁也不能帮扶我一辈子，唯有自身强大，才是真正的底气。”
他没有细说两月师徒离别、深夜苦修的过往。
也不愿张扬自己脱胎换骨的蜕变，始终保持低调内敛。
这一个多月以来，他不止拳法精进、根基稳固。
厨艺、体能、筋骨、反应，全都在飞速迭代攀升。
系统任务接连完成，各项身体奖励层层叠加、不断累积。
寻常武者，求快必躁，求进易魔，极易走火入魔。
唯独他得天独厚，系统加持、名师引路、心性沉稳。
越练越稳，越稳越强，根基扎实无比，没有半点隐患。
身心双重蜕变，早已远超寻常习武之人的境界。
思绪沉淀间，何雨柱从衣兜掏出一叠整齐的现金。
整整两百块，分文未动，干干净净递到王振华面前。
态度诚恳，神色郑重。
“师父，这是您之前借我的两百块钱。”
“这段时间日子安稳，我没用到，今日原数奉还您。”
看见递来的钞票，王振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眼底掠过明显的不悦，语气带着压不住的火气。
他看着自己悉心栽培、视如己出的徒弟，满心无奈。
“柱子！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见外？”
“我无儿无女，一直把你当成亲生儿子看待！”
“师徒一场，我帮你、护你、扶持你，本就是心甘情愿！”
“你如今这般分毫必清，是刻意跟我划清界限，堵我的心口是吗？”
何雨柱连忙摆手摇头，脸上带着憨厚的笑意，连忙解释。
“师父，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您千万别多想！”
“只是两百块实在太多，我心里着实不安。”
“我如今在聚香园安稳干活，薪资待遇足够安稳度日。”
“养活我和雨水兄妹二人，绰绰有余，实在不必再劳烦您贴补。”
他刻意语气轻松，笑着打圆场，想要轻轻揭过此事。
可王振华盯着他的眼眸，看了许久许久。
眼底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温情与笃定。
他抬手，坚决将钱推了回去，语气不容半点置喙。
“听话收好！”
“你年纪尚轻，还要拉扯妹妹长大，雨水是女孩子，万万不能受半点委屈。”
“这笔钱留着应急备用，是师父的一点心意。”
“往后我年纪大了，身子骨弱了，还要指望你照看、养老送终。”
一句托付，沉甸甸、暖融融，彻底击中了何雨柱的心底。
这一刻，他心中感慨万千，冷暖自知。
同样是院里的长辈，同样是膝下无子、无人送终。
易中海满心算计、步步筹谋，把晚辈当成养老工具、利用棋子。
自私凉薄，靠着道德绑架、人情捆绑，榨取晚辈价值。
可王振华，是真心实意疼他、护他、栽培他。
不图算计、不图回报，纯粹将他视作亲儿子对待。
温热的暖意席卷全身，何雨柱重重点头，眼神无比郑重。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许下了此生最重的承诺。
“师父，您放心。”
“您待我真心一片，我记一辈子。”
“日后您老无所依、年岁垂暮，我何雨柱给您养老送终，绝不食言！”
这句承诺，没有华丽辞藻，没有空洞誓言。
却比世间所有客套许诺，都要真诚、都要厚重。
王振华眼眶微微泛红，心头暖意涌动。
连忙摆手示意，让他安心去后厨忙活，压下心底动容。
何雨柱躬身行礼，转身快步往后厨方向走去。
刚转过走廊拐角，脚步未稳，险些与人迎面撞上。
他及时驻足抬头，正好看见满头大汗的大力。
“大力，急匆匆的干嘛去？这么着急？”
何雨柱随口吆喝一声。
大力回头看见是他，瞬间松了口气，快步迎了上来。
只见他肩头扁担压过的位置，衣衫磨破，皮肉泛红渗血。
额头上布满细密汗珠，浑身疲惫，气息急促。
手中紧握扁担，胳膊发酸发颤，显然早已累到极致。
“柱子，后厨后勤的总水管彻底坏了，整条管道停水！”
“后厨马上要开火备餐，急缺用水，耽误不得！”
“我正准备多挑几担河水应急，不然今日后厨没法开工！”
大力大口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满是焦急。
何雨柱一眼便看清了眼下的紧急局势。
后勤总管水闸，连通聚香园整条供水管道。
一旦总管破损停水，后厨彻底断水，洗菜、焯水、蒸煮全部停滞。
整座聚香园的营业，都会被迫中断，损失极大。
事态紧急，容不得半点拖延。
何雨柱二话不说，直接伸手夺过大力手中的扁担。
稳稳扛在肩头，动作轻松自如，不见半点吃力。
语速干脆利落，当即安排分工。
“这活儿我来干，你别硬扛，小心磨伤身子。”
“你现在立刻去找一辆小推车，多备几个空水桶。”
大力闻言一愣，来不及多想，转身飞快跑去准备工具。
脚步匆匆，一刻不敢耽误。
片刻之后，大力推着板车、载着满满一堆水桶。
气喘吁吁赶到河边时，何雨柱早已挑着满满两桶清水返程。
扁担压肩、步履从容、身姿稳健，速度极快。
大力不敢耽搁，埋头快步追赶，双腿飞快交替。
他心中暗自较劲，自己常年干力气活、挑水赶路。
腿脚速度向来不慢，绝对能跟上何雨柱的步伐。
可诡异的一幕，悄然发生。
明明他迈步频率、奔跑速度，丝毫不比何雨柱慢。
可两人之间的距离，不仅没有缩短，反倒缓缓拉大。
一米、两米、三米……距离越来越远，无法追赶。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何雨柱挑着沉甸甸的两桶水。
身姿挺拔、步履轻盈，稳稳消失在街巷拐角处。
大力驻足河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满头满脸皆是冷汗。
怔怔望着空无一人的前路，眼底写满了难以置信。
满心震撼，久久无法回神。
心底只剩一个浓烈的疑惑，盘旋不散。
短短月余不见，这何雨柱的体魄、气力、速度。
竟然强悍到了如此离谱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