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易中海上门讨肉遭戏耍（2/2）

天天想着占便宜、薅晚辈好处。

今天就让你尝尝吹风挨冻的滋味。

他依旧不紧不慢，手上动作悠闲从容。

耐心将一个个包子摆放整齐，刻意拖延时间。

整整十来分钟的时间，就这么缓缓过去。

门外的易中海早已被寒冬冷风吹得浑身透凉。

手脚僵硬、面色发冷，整个人几乎快要冻透。

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何雨柱这才放下手中活计。

慢悠悠踱步走到门口，伸手拉开房门。

房门一开，屋外凛冽的寒风瞬间灌进温暖屋内。

冷热交替的气流扑面而来。

门口伫立的易中海，整张脸冻得微微发白。

眉眼僵硬、脸颊紧绷，连笑容都挤得格外勉强别扭。

嘴角僵硬拉扯出的笑意，看着又尴尬又难看。

何雨柱目光淡淡扫过他冻僵的模样。

心底暗自偷乐，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么冷的寒冬天气，愣是不肯转身回家。

宁愿站在冷风里挨冻，也要上门讨要一口肉。

足以见得，这老家伙对占便宜一事，执念到底有多深。

何雨柱脸上立刻堆满歉意，故作愧疚地开口致歉。

语气真诚客气，礼数周全，挑不出半点毛病。

“易大爷，真是对不住您了！”

“方才手头忙着和面包包子，实在太过投入。”

一时间没能顾得上及时给您开门，让您久等受冻了。

一番诚恳的道歉话语说出口。

哪怕易中海此刻心底憋着一肚子冷风怨气。

也根本无处发作、无从发火。

人家礼数周全、主动致歉，态度谦逊客气。

他若是再咄咄逼人、摆脸色发怒。

反倒显得自己小气计较、不懂长辈气度。

万般无奈之下，易中海只能强行压下心底的憋屈。

顶着一张冻得僵硬的脸，勉强挤出和善的笑容。

连连摆手，故作大度地说道。

“没事没事，不碍事！”

“大爷不忙，多等一会儿而已，无伤大雅。”

何雨柱顺势侧身让出半个门口。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心神色，轻声询问。

“这么冷的天，您怎么突然专门跑我家来了？”

“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易中海搓了搓自己冻得发麻僵硬的双手。

指尖来回揉搓，试图回暖活血。

脸上堆起慈祥温和的笑意，慢悠悠开口说事。

“呵呵，柱子啊，是这么个情况。”

随后，他便把先前跟何雨水闲聊过的那套说辞。

原封不动、一字不差地重新复述了一遍。

语气诚恳，理由充足，处处透着理所当然。

无非就是年关将至、年下紧迫。

家家户户都要置办年货、准备吃食。

自家家里今年没有提前囤肉，过年缺少油水。

听闻家里有鲜肉，想让何雨柱匀一小块给他回去过年。

也好给家里添一道荤菜，过个有滋有味的新年。

整套话说得滴水不漏，姿态放得恰到好处。

一副长辈难处、晚辈理应帮扶的模样。

何雨柱耐心听完他一长串的诉说。

脸上瞬间恰到好处地浮现出浓浓的为难之色。

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带着十足的遗憾与无奈。

“易大爷，这事说来真是太不巧了！”

“您若是早半个时辰过来，我二话不说。”

必然大方切上一大块肥肉给您送过去，绝不吝啬半分。

这句话一出，局势瞬间逆转。

原本满脸焦灼、满心忐忑的易中海。

双眼骤然一亮，眼底瞬间燃起满满的希望。

脸上紧绷的皱纹瞬间舒展大半，阴郁尽数消散。

整个人瞬间松了一大口气，心头大石彻底落地。

脸上的笑容也变得真诚自然了许多。

语气轻快欣喜，连连说道。

“哎呀！那可真是太好了，柱子！”

“我就知道你这孩子懂事重情、知恩图报！”

这一刻，易中海无比笃定。

先前十斤细粮的人情，终究是管用的。

自己多年的铺垫、刻意的帮扶投资，终究没有白费。

这块猪肉，自己稳稳当当、十拿九稳。

可他脸上的喜色还没彻底维持两秒。

何雨柱话锋骤然一转，语气满是惋惜无奈。

硬生生一盆刺骨冷水，直直泼在易中海头顶。

“可惜啊，实在是太不凑巧了。”

“方才那段时间，我已经把整块猪肉全部送人了。”

“剩下为数不多的一点边角碎肉，也刚刚被我和雨水吃完下肚了。”

“现在家里是真的一点肉星、半点油水都没有了。”

短短两句话，瞬间击碎了易中海所有的期盼。

方才所有的欣喜、笃定、期待。

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荡然无存。

易中海脸上刚刚舒展开的笑容。

瞬间僵硬在脸上，定格成一片尴尬的凝滞。

神色瞬间从欣喜转为错愕，再转为难以置信。

眼底的光亮彻底熄灭，满心欢喜尽数落空。

他怔怔看着何雨柱，满脸的不敢相信。

沉默两秒，立刻出声质疑，满眼都是不信。

“柱子，你可别糊弄大爷！”

“我方才清清楚楚看着你出门归来。”

全程视线都没离开过你，根本没见你手里送出去半点东西！

“你这孩子，该不会是舍不得肉，故意拿假话搪塞我吧？”

被当场戳穿心思、当面质疑人品。

何雨柱脸色唰的一下，瞬间彻底沉了下来。

眉宇间染上浓浓的委屈、心寒与愠怒。

脸色涨得微红，眼神满是真诚的失落。

模样看着，就像是被最敬重的长辈深深误解、彻底伤透了心。

语气瞬间加重几分，带着满心的憋屈与难过。

“易大爷！您这话未免说得太伤人、太寒心了！”

“您摸着良心说说，我何雨柱从小到大，是那种小气吝啬、自私自利的人吗？”

“从我爹何大清抛下兄妹二人、远走他乡之后。”

偌大四合院，偌大世间。

我心底最敬重、最信服、最当做亲人对待的长辈，就是您！

“我一直铭记您当初帮扶我的恩情，时刻记在心里、不敢忘记！”

“我一直真心待您、敬重您、处处敬着您！”

“可没想到，时至今日，您竟然半点都不信任我。”

仅凭三言两语的揣测，就随意猜忌我的人品、质疑我的真心。

“这般误解，实在是让我心里又凉又寒、无比难受！”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字字委屈、句句走心。

神色逼真、情绪饱满，全然一副深受重伤、满心失望的模样。

易中海当场被他这番真情流露怼得一愣一愣的。

整个人瞬间陷入呆滞，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趁着对方愣神、无言以对的空档。

何雨柱侧身微微避让，抬手做出一个送客的请离手势。

姿态礼貌、礼数周全，却彻底堵死了对方继续纠缠的余地。

看似退让尊重，实则强势封死所有占便宜的可能。

狠狠拿捏住了道德高地，将易中海架在尴尬的位置上。

既让他讨不到半点好处，又让他落不到半点情面。

全程打脸诛心、爽感拉满，干净利落。

这场上门讨肉的算计，易中海从满心笃定。

一步步走向落空、尴尬、憋屈、自取其辱。

终究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白白在冷风里冻了半天。

半点便宜没占到，还落得满心憋屈、颜面尽失。